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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忆少年愁之南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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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19890925 于 2018-10-9 10:29 编辑

小忆少年愁之南下江南
作者:廖承志(笔名:阿Q)
   【注:前述第一章节《小忆少年愁之独闯四川》(阿Q于2013年10月18日笔)】。
   从四川回家之后,我的心情有点平静,也许是伪装的,不想让家人为我担心。那晚,全家人没有像之前那样聚在一起聊天、打麻将,也许他们觉得我一路波折,需要好好调整、休息一下吧。我睡的很早,心确实很累,但没有丝毫的睡意,未来的路,伴随着漆黑的夜色,一幕幕、一幕幕回荡在我的内心深处,只是,不同的味道,有点凉意,有点窒息……
   元宵节过后,一年之初的喜气已经闭幕,人们不再提起“新年”这两个字眼,昔日喧哗的街道上,走亲戚的行人也慢慢少了下来,周围的空气显得格外的宁静,没有了鞭炮声,没有了小孩子们成群结队嬉戏的欢笑声,生活又回到了从前,只是,其他人从欢庆之后回到了忙碌,而我,欢庆之后变成了茫然,少了点激情,多了点憔悴。几年了,好几年了,我都没在家过过元宵节,更别提是正月十六日了。我遐想着自己该以什么方式去打发这寂寥的时刻,去曾经走过的小学校园里转转,找寻孩提时代的那种无忧?到那个曾经走过三年时光的初中校园里聆听学生们朗读的悦耳声?还是去高中校园感受一下同学少年的风华正茂?或者,更远一点,去武汉,回水校拜访一下老师们,到自习室看看,那个角落、那个满地沾满墨迹的桌位还有人吗?于是,我终于体会到,人总是在停下来的时候才会瞻望过去,在慢下来的时候才会瞭望未来,过去的过去,叫做“曾经”,是一道回不去的坎,未来的未来,叫做“不曾”,是一道越不过的坎,而人生,就在这两道坎之间徘徊,徘徊对了,你就成功了,徘徊错了,你就麻痹了。
   毕业这两年以来,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儿,有喜亦有悲,在《小忆少年愁》章回体中就不陈述了。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的激情没有被燃烧殆尽,我的理想没有被抹灭。也许,这是人的一种信仰,是对生活的信仰,也是继续活下去的信仰。我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好好调整了一下心态便预定了正月十八日赴江南的火车票。和之前的四川之旅不同,这次我带上了必备的行李,准备此行一气呵成。一大早,妈妈为全家人准备了早餐,全家人坐在一起言语不多,话题围绕的仅仅是我的旅途安全,作为父母,无论子女多大了,在他们眼里,我们终究还是小孩,是涉世未深的小大人。每一次的远行,妈妈都站在家门口目送着我,直到我再也看不到她……
   从天门南站到汉口火车站的距离并不算远,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却令我的心情变得五花八门,这种心情,不仅仅是这二十多分钟的差距,是天门和武汉的差距,是家乡和离乡的差距,是看见亲人和想念亲人的差距。上了火车后,我给浙江的那家设计公司打了电话,老总听说我启程的消息后很开心,我说正式上班之前要有一个面试的过程,是双方的一个了解过程,也是聘用与被聘用、双向选择的过程……公司的老总描述的天花乱坠似的,说看了我的简历没问题,可以直接上班。可是,这并没有打消我的顾忌,相反,我却对他的描述产生了些许质疑———一家用人单位,在应聘人员要求正式上班之前有个面试过程时,对方却说可以带着行李过来直接上班,只有两个原因可以解释这种现象:第一是应聘人员非常的优秀,用人单位确实很想录用你;第二是这家用人单位描述的和现实有出入,采取的是“破釜沉舟”的招聘方式,试想,你千里迢迢被带着行李去面试,即便现实与你所想的出入甚大,但是为了这一行,想必很多人也会硬着头皮留下来。我自问不是什么“优秀人才”,只是一个和水工设计沾点边边赚点小钱、偶尔有时间写写东西寄到一些杂志社的山野之士罢了。
   坐在火车上,我没有丝毫的睡意,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失败,太容易去相信人,太容易把别人当作知己,没有戒心。人活一辈子,不能百分之百的去相信一个人所说的话,朋友也好,同学也好,因为别人的诺言可以变成现实,也可以变成一个轰隆隆的屁!震碎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友谊,也顺便震醒你,让你认清这个社会有多么复杂,你做人有多么失败,总是天真的去幻想一些天长地久的友谊或者情感,而有时候,你就是别人的一枚棋子,“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这句至理名言也要改一改了,因为患难与共是假的,别人时刻都注意着你,有朝一日等你盼上好日子了你就成了别人的菜。人性,什么时候才是真的?当你落魄潦倒时,有人与你患难与共,这不一定是真的;当你飞黄腾达时,有人与你同气连枝,这不一定是真的!人性的好与坏,不是在这种二选一的极端情况下下结论的,而是在这两个时期,对你一视同仁,对你们生活的那个圈子都一视同仁时,这才是真的!
   火车还在行驶之中,穿过了大大小小的隧洞、城市,夜幕早已降临,车厢里慢慢宁静下来,困意袭来,不少旅客打起了瞌睡,唯独坐在我旁边的那对来自仙桃的母女没有睡下,因为小女孩太调皮了,整个旅途都没有睡意,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一直回荡在整节车厢,尽管车厢内的旅客略有抱怨,但他们还是没有打扰那对母女。我看得出,周围的旅客也被小女孩的可爱萌翻了,或许,这样平静的结果还有一个原因,因为这节车厢内基本上都来自天、潜、沔(仙桃旧称),古有“天潜沔是一家”的说法,所以他们能够相处融洽,相互忍让。这几年,每次远行我都能发现身边一些不良的社会现象,有春运期间小两口在车站打架的情景,有列车上旅客为了行李架大打出手的情景,有因为列车员声音吵杂影响旅客休息而从骂战演变成肢体冲突的情景……类似这样的情景真的数不甚数!我开始反思,我们身边的人到底怎么了?我们的国人素质到底怎么了?我们的政府到底怎么了?我们的“为人民服务、雷锋精神”到底怎么了?难道逞一时之气真的那么潇洒?难道十年刀尖上的奢华生活比一辈子本本分分更重要?温馨的家,未来的路,无价的亲情;家乡,事业,权利,什么是侧重点?哪些才值得我们去珍惜?也许,我太多虑了,这些现象、这些问题不值得我去分析吧,因为,我仅仅是一个和水工设计沾点边边赚点小钱、偶尔有时间写写东西寄到一些杂志社救济一下自己内心的理想殿堂的山野之士罢了,亦或者,我更应该像老舍先生的《茶馆》聚里那样,在一个醒目的地方写一个“莫谈国事”的贴纸来警示自己了。
   一路波折,将近20个小时的旅途之后我终于到站了。人们常说江南多美女,不仅仅是在赞美女子阿娜多姿的身材,同时也夹杂着它的山水秀丽,人杰地灵。我去过四川,也见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山水,到过江南,唯独只有这里的山水给人一种秀丽、赏心悦目的感觉,四川的山水,充满着神秘与古老,给人一种异常的恐慌。我喜欢江南,喜欢这里的一幕幕,站在山脚下仰望远方,环绕着周围的山脉,浮云四起,阳光夺目,还有,这里的生活节奏也要快很多,适合年轻人的性格。在这座充满神秘、陌生的城市里穿梭着,我没有丝毫的恐慌,很镇定,也许我知道现在的处境,我不得不镇静,因为我是孤身一人,我在做我自己的事儿,与其他人不相干!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我的预言也终于被我的双眼验证了,我表示此行至此,这家公司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好,有点失落,但我还是尽量掩盖自己的举止,我要了解这个环境、周围的生活。公司的老总看见我的行李箱就一脸喜气,在办公室寒暄几句后就说安排人带我先去休息,到时候再谈上班的事情……也许,在他看来,一个千里迢迢带着行李过来的应聘者,这事儿应该是水到渠成了。可是,我还是要求先有一个简单的面试,相互交谈一下,算是聊聊天也好,他答应了。夹杂着聊天,我问了很多问题,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我必须问清楚。整个交谈过程进行的比较平静,一对一,我此行的结果也慢慢浮出了水面,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这家公司的环境与我想的出入真的很大,而且现状与他们之前在电话里面描述的差别甚大……最后,我婉拒了那家设计公司的入职邀请,拉着我的行李箱径直向火车站赶去,我不失落,也不惋惜此行所付出的一切。面试嘛,就像是一场家人给安排的相亲会,双方之前并没见过面,相亲交谈的时候就是相互了解的一个过程,你可以选择对方,也可以拒绝对方,同时,对方也有和你一样的选择权和被选择权,即便不成,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因为这就是社会中的现实。
   由于连夜的路途,再加上从湖北那样寒冷的地方一下子来到江南,我已是精疲力尽,拦了一辆的士后给司机说到火车站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才到的火车站,总感觉周围的阳光格外的燥人。下了车,我并没有直接去车站,而是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个旅馆住下。我和上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订回湖北的返程票……接下来便是第二天的事儿了。那天早晨我起的很早,车票是下午一点钟的,离退房时间还有四个小时,我一个人漫步在江南这座四面环山、幽静的城市里,看着那朵朵浮云,心情很平静、很舒畅,伴随着这场朦胧细雨,我想了很多很多……
这山、这水、这朦胧细雨,是多么的撩人……江南,我还会再来吗?
   【注:节选自《阿Q随笔》。《小忆少年愁》将分六个章节进行叙述,主要讲述本人2013年所见所闻、所悲所感,并夹杂个人的感情色彩,记录各个时期复杂的心情和遭遇。第一章题名《小忆少年愁之独闯四川》;第二章题名《小忆少年愁之南下江南》;第三章题名《小忆少年愁之失落的日子》;第四章题名《小忆少年愁之最后一搏》;第五章题名《小忆少年愁之压力之下的责任》;第六章题名《小忆少年愁之危机关头》。】
Q于2013年12月22日作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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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

成熟。

成就。

慢慢来吧,人生,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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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纪录奋斗的历程,很不错。值得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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