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岛波光二

年岁有加,并非垂老。理想丢弃,方堕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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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人生亮点

文学 2020-10-25 阅读 1473 回复 1
小小说 人生亮点我和北土是在《作家网》上认识的,他发诗歌我发小说。       我读文学作品喜欢翻作者简介。有一天翻同一个版面的诗歌,竟然发现了同为“潜江市”的作者北土。亲近之感由然而生,便在心中记住了这个名字。更巧的是,我们在本地一个文学公众号相遇了。     我问他,“你是在《作家网》发诗的北土吗?”   “正是,老兄是在《作家网》发小说的刘兄吗?”    “正是。”   “久仰久仰,关注你很久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络你。今天真是不巧不成书啊!”       因为《作家网》,我们成为熟人,成为朋友。他发了诗歌会兴奋地告诉我,我发了小说同样会告诉他。包括稿件被毙也会截图发给对方,一起“欣赏”。       因为我注册早,发的小说比他发的诗歌多。所以他发出了一句"著名”感叹:“鱼比诗歌好捉摸。”         我引意附形,开玩笑的回了一句,“我感觉小说比鱼好琢磨。”                   他伸出拇指,“你牛!”       不久,他约我出去钓鱼。我向来对钓鱼不感兴趣,没有那个耐心,没事宁愿到公园里瞎溜达。    “我们一起在《作家网》上发作品,就得一起出去钓鱼。”       这也能成为一种理由?我被北土的“歪”理由逗笑了。心甘情愿和他一起来到东荆河钓鱼。       北土经常钓鱼,有时候还开车跑到长江边去钓,收获与油钱倒挂,也十分开心。钓具也是成套成套的。我完全是业余,就图一乐活。       东荆河,钓鱼的人很多。河边的太阳伞五颜六色,一长溜排开去,颇为壮观。     “这么多人钓鱼呀?”     “呃。没见过吧?”       同样的鱼竿,同样的鱼食,同样的位置。北土居然一拉一条鱼,而我一拉一个“乌窘”。奇了怪了,鱼上谁的钩,还有选择吗?    “刘兄,莫急。钓鱼和你写小说一样,素材相同,不是什么人都能写得出来的,还要看谁有这个本领。”北土有点自豪,会钓鱼,是他的人生亮点。     “有理有理。”我也有点自豪,会歪七竖八的写一些小说,也是我的人生亮点。       我们“自豪”的结果是,北土的鱼钓了一大篓,而我钓的鱼自己都不好意思提出水面来看。收拾好钓具,我们回家。我老婆问我,“你钓的鱼呢?”       我无言以对。       这时,北土从车厢里提出他钓的鱼来。“在这儿呢,嫂子。”       “哟,钓了这么多?” “刘兄是谁?著名钓鱼家。”       北土的一言一行,将我的嘴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啊啊的音节。 片刻之后,我在微信上问他,“为什么?”       他回话,“你写小说给我看,我钓鱼给你吃,正解。”       北土的“歪”理由众多,一时半会,好像还无法找出言语来反驳他的这种“歪”理呢。(完)
#老吴迅速找来一个包工头,指挥工人们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用铁架加后撑加蓝铁皮将四周围墙搭建起来了。墙上贴着喷绘,全是印的文明建设宣传用语。看上去十分亮眼,十分切合主题。完成任务仿佛就在眨眼之间。关键词:弄虚作假,自食其果 小小说              眨眼之间       老吴造假有点经验。市文明城市建设指挥部下文各单位限期整改环境,并下拨了一些经费。       某事业单位工会主席盯着这笔不多的钱犯了愁,“这点钱做引子都不辣,怎么办?”       当工会副主席的老吴却连连说:“够了够了。”       单位是新搬的地方。一开始贪得无厌,拼命争取市政府划拨尽可能多的土地。没想到,多有多的烦恼。建设了一半,没钱了,全部荒在那儿,连围墙都没有办法修起来。这次创建文明城市活动,单位为了大难。       老吴说:“没事,我来承手办这事。”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你不用过问,保你能检查过关就行了。”老吴胸有成竹。       工会主席知道老吴想使用花板眼来对付上级,单位拿不出钱来,也只能如此。“好吧,不打听,不过问”       老吴迅速找来一个包工头,指挥工人们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用铁架加后撑加蓝铁皮将四周围墙搭建起来了。墙上贴着喷绘,全是印的文明建设宣传用语。看上去十分亮眼,十分切合主题。完成任务仿佛就在眨眼之间。       工会主席转了一圈,踮起脚,还能看到院内黄土。“如果领导个子高,怎么办?”       老吴说:“这好办。”       老吴又请工人花了一天时间,用绿色尼龙毯将黄土全部覆盖,远看像草坪。也是眨眼之间。       工会主席十分满意。准备汇报资料时,采用远景拍摄了几张照片,看不出黄土。采用近景拍了一段围墙视频,也看不出是搭建的布墙。       他们舒舒服服地蹲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等待过检。       城市这么大,领导们验收也不能个个单位跑,只是坐在车里跑个湖面光景。像他们这样的小单位,领导不会着重检查。       哪知,临近检查的前一天,忽然来了一阵狂风暴雨。       围墙没能经受住考验,一阵哗啦哗啦,眨眼之间全部倾翻。       老吴急得直跺脚,没办法向工会主席交代,只能连连责怪揽活的包工头,“没良心,豆腐渣工程!没良心,豆腐渣工程……”       工会主席心间也有一堵墙眨眼之间倒塌:后面的领导批评之声会在眨眼之间跟着来临;说不定,眨眼之间还会背上一个处分。          (完)

小小说;毒虫钻心

文学 2020-09-11 阅读 5936 回复 1
有一次,尤洞国与两个同学在一起喝酒吹牛。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讲起各自都干过什么坏事来了。 一个同学说:“我喜欢赌搏,听到骰子响,心里就亢奋。” 另一个同学说:“我喜欢玩女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迈不动步了。” 同学问尤洞国,“你呢?” 尤洞国笑了笑说:“我没干过坏事。” 同学说:“你没干过吗?你不老实。你喜欢贪污,忘记了?” 酒桌上的话确实没有轻重。尤洞国的心里陡然一阵痛疼,像被毒虫咬了一口。 尤洞国原本在移动公司上班。他为公司采购了一批电器设备,被商家拉下水,玩了一票,得到近万元的“外水”。结果被公司查获,开除了。 尤洞国的家境不错,不缺钱,弄来的“外水”也一分未动退了出来。他只是看到有这个弄钱的机会,心里有一条毒虫在蠕动,很痒很难受。与两位同学的感受差不多。 尤洞国回家,家里经营着一个大型酒店。尤洞国在妻子家入赘。岳母柳琴芳要回家照看孙子。尤洞国刚好抵岳母的空,管理酒店后勤部门。工资比原来公司高多了。这几年相对平安无事。经两个同学一挑逗,尤洞国心里的那条毒虫逐渐复活。他的目光开始盯着经营当中的漏洞。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尤洞国感觉私人企业的漏洞,大一个小一个太多了,溪流沟渠都在往外冒水。 再看岳父涂正强,嘻嘻哈哈一个大老粗。他签字时,简直就是闭着眼睛。 尤洞国伸手了。家族企业都这么干吗?尤洞国认为很好玩,看能弄到多少,过过瘾。 尤洞国首先对供应干货的杨叔动手了。他说:“杨叔,这个月到头,下个月就别送了。” 杨叔一惊,“为什么?” “有别人接手。” “不会吧,尤经理。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一直都好好的。是什么原因?” “你给的价格越来越高了。” “是进货价格高了,不是我给高了。” “我不听解释。” 商人都精明,看尤洞国态度如此坚决,杨叔知道应该“放血”了。只是家族企业都要使用这一招,杨叔有些不解。 果不其然,按比例打折后,尤洞国接受了。现金,不转微信。 尤洞国以同样的手段搞定了酒水供应商,肉类供应商,鱼类供应商……包括进场的婚庆公司。 一把一把的钱进到尤洞国手里。他也不用,就锁到办公室柜子里。他经常盯着这些钱看,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心里很舒服。 几年过去,孙子上幼儿园了。柳琴芳早上送了孙子之后要等到下午放学才能去接。忙活惯了的生意人一旦闲下来,便浑身不舒坦。女婿占了她的位子,酒店回不去了。想来想去,她决定自己再开辟一条门路,接手酒店干货供应。 她在与老公和女婿商议时。老公依然喜眉笑眼,未置可否。 尤洞国说:“我看还是不用了吧。一来您年纪来了,没事就在家里歇着,要不就去跳跳广场舞。二来,照管好孩子就是您最大的功劳。” 女婿说得这么贴心,又占道理,好像柳琴芳再坚持就不近人情了。 柳琴芳没事到老公办公室翻账簿。她发现女婿负责的这一块有点异常。“老公,不对呀。干货价格怎么越来越高?” “什么价格都在涨,很正常啊?” “不对,这些东西家里也在用,我经常买。批发价高出零售价了,不会高出这么多吧?明天我去问问老杨。” “别问了,你问不出来。”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老公点点头,“你忘记了小尤是怎么从移动公司出来的吗?” “那你怎么不处理,整天迷迷糊糊像个马大哈?” “怎么处理?是开除啊,是罚款啊,还是报警?” 家族企业处理家里人违规操作,确实没有好办法。 柳琴芳很生气,一摔账簿,“成本增加,销售价格上涨。帐面起来了,我们要多缴好多税费,你不清楚吗?”站在门外偷听的尤洞国立刻傻了眼。
# 这里堤高,本来是防备河里起大汛的。却被村里人"开发"出了特殊用场。年轻人谈朋友在堤上,这儿清静。青男怨女发飘在堤上,这儿偏远。心情郁结的人也在堤上,这儿眼界开阔,天蓝地绿。包括牛羊也喜欢往这儿跑,这儿的草又多又鲜嫩。关键词:儿女婚姻,礼金,感情物质化。短篇小说                将来再说       向美兰长得丰满圆润,在唐朝以胖为美的年代,不会输杨贵妃。哥们姜健雄就笑她像大屁股葫芦,“如果不是男女有别,真想摸上一把。”      向美兰知道姜健雄不是在歪想。他们在草地上抓膀子摔跤时,身体接触的部位多得去了。      姜健雄体型单薄,摔跤输多赢少。      姜健雄说:“你长得像个男人,劲儿也像男人,心思也像男人。你就不能让着点儿,让我多没面子?”        连续“三个男人”也没让向美兰生气。“起来,该让的时候我会让的。”     “什么时候是该让的时候?”       向美兰没有回答。       当然,这是小年轻的时候。后来在一起顶多摽一摽膀子劲,以免让人看见影响两个人找对象。       由于胖,向美兰不敢穿连衣裙。牛仔裤的风格可以穿春夏秋冬。上衣有时穿蝙蝠衫,有时穿垮垮衫。宽大粗放,能弥补一点点柔和的形象。       中性打扮有一个好处,安全。漂亮的姑娘会成为男孩子追逐的中心。她们都有一点骄傲,但烦恼也多。       漂亮的姑娘被选走了,有一部分进城去赚大钱了。剩下的胖的瘦的也是香饽饽。      胖熊就对向美兰说:“要不,我们王八眼睛对绿豆,一起混得了。”      “想得美!”向美兰一句话像石头,砸在胖熊身上,叮叮哐哐全弹了回来。     “别急着回绝。向叔可是找我了。我答应,只要一进门,先给二十万定金。”胖熊说话没有转弯,直接说定金,而没有说订亲费用。现在,多的是这么直截了当的人。     “我爹?”     “嗯。”       这么丢人啊!向美兰知道胖熊说的“进门”是什么意思,人人都不是傻子。       胖熊有三个姐姐,礼金赚得足够胖熊一个人花销。他的姐姐愿意为胖熊做贡献,且心情十分急迫。家里还开有一个大超市,估计想用钱砸。这年月,胖熊这体型,不用钱砸也没得其他办法。       迟迟不结婚,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向美兰。“再不结婚,生孩子的最佳时机就过了。”     “爹您说错了吧?是弟弟生孩子的最佳时间到了吧?”       还有一句话向美兰没有说出口,她怕伤爹。爹希望她能挣一笔彩礼回来,好给弟弟结婚。       爹也没错,村里人都是这么操作的。弟弟也没错,为了降低彩礼,千方百计哄骗女朋友上床,怀上了毛毛。十八万的彩礼费降了三分之一,可向家还是拿不出来。       母亲患病,花去了家里所有积蓄,倒欠外债大几万,借都没地方借。本来指望今年的龙虾赚钱给弟弟结婚的,恰恰又碰到前所未有的疫情,人算不如天算。      弟弟的女朋友家发出威胁,“如果拿不出钱来结婚,就只能将孩子打掉了。”        打掉孩子等于前功尽弃,等于散伙。弟弟的女朋友就飞了,还要赔偿青春损失费。       这种窘境,只需要向美兰答应出嫁便会迎刃而解。时间不等人。       可是,向美兰发犟。凭什么要用我来挣彩礼费?向美兰生气的是爹没有将儿女一视同仁。       生气归生气,同时也得理解爹的为难之处。她作为女儿不得不分担。       向美兰掏出手机,拨给姜健雄。“你在哪里?”       以前,向美兰有几个闺蜜。她们长得很漂亮,处处显示出优越感。后来就慢慢疏远,只剩下姜健雄这个哥们了。       他们在一起聊一会儿,笑一会儿,心里的郁结就会散开。     “我在大堤上面。”       大堤有点儿远,一般不会跑到那儿去。除非心里也有事情没放下来。       向美兰羡慕别人穿裙子,悄悄买过一条大摆裙。在家里试的时候,感觉不好,没敢穿。今天她找出这条大摆裙穿上,上衣是蝙蝠衫,出门了。       今天的装束有些特别,有些显眼。迎面而来的风不大,大摆裙和蝙蝠衫在身后飘动。迎风的一面,很不含蓄地勾勒出女人的曲线。尽管不是很多男人欣赏的那种亭亭玉立。但错落有致峰岭成形,也有人们不敢否定的韵味。       胖熊遇到了,谗得有点像猫。     “二十五万,怎么样?"     “可以呀!”向美兰戏谑胖熊,“你拿出来。”        胖熊眼睛发亮,“真的?”     “真你个二㞗!”       大堤与村庄之间的距离,在年轻人的脚下算不得什么。      这里堤高,本来是防备河里起大汛的。却被村里人"开发"出了特殊用场。男女年轻人谈朋友在堤上,这儿清静。青男怨女发飘在堤上,这儿偏远。心情郁结的人也在堤上,这儿眼界开阔,天蓝地绿。包括牛羊也喜欢往这儿跑,这儿的草又多又鲜嫩。       九月的风,情意绵绵,温馨惬意。       姜健雄一个人坐在草地上,无聊地掐草头,嚼狗尾巴草。      “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以前有什么话都是先对我说的。”      姜健雄看了一眼向美兰的大摆裙,感觉有些异样,也不含蓄,直接说:“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不好看。”    “你别管我,先说说你。”     “有点郁闷。翠翠走了。”    “走了,你们不是在准备结婚吗?”    “是啊。房子装修好了,结婚用品也买齐了,爸妈将彩礼也提出了现金。可她……”      “她怎么说的?”      “她说,健雄啊,看着这些东西花花绿绿的,很是诱人。但还是比不了城里的花花绿绿呀。我不能从此就让这些东西捆住了手脚啊?说完就走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想吵个架发发脾气都找不到人,只好到堤上来了。”     “想怎么吵?要不,我们俩打一架?”       姜健雄笑起来,“你也是来想吵架的吧?遇到了什么事?”     “爹想把我给卖了,给弟弟结婚。可惜他女儿卖不了那么多钱!”       姜健雄继续笑向美兰,“胖熊不是想买吗,听说出到了二十万?”      “说少了,已经讲到了二十五万。”向美兰挥起拳头朝姜健雄袭来。       姜健雄一把掐住拳头,向美兰拽都拽不回来。      向美兰调侃道:“哟,当男人了,劲还是不一样了。咹!”     “唉……戳心窝子,别提了!你弟弟的彩礼解决没有?你弟媳可是要生了啊。如果让她给打掉了,你弟可就惨了。”     “她们家就是拿这个吓唬人。还没有解决。”     “要不。让你爸到我们家去借吧。反正我也结不成婚了。”     “能行吗?”向美兰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姜健雄会突然想到使用这种方法。       其实,向美兰一直很爱姜健雄。只是,姜健雄始终把她当哥们,其间发生过不少两肋插刀的事情。像上次,向美兰骑车与人相撞,双方硬碰硬各找理由,扯皮拉筋不完。就是姜健雄找人摆平的。       向美兰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她不想把精心保管了二十多年的那份"礼物",随随便便给胖熊。他不配,也不值。她只想给个“二手”的,才价值相当。       向美兰也不想委屈自己,尽管姜健雄已经和翠翠在一起生活了两年,不看重那份礼物。但她看重,很注重将它献给谁,才不致于遗憾人生。       可听说姜健雄和翠翠闹崩了,向美兰又有点后悔穿大摆裙了。因为这不是她的风格。     “傻瓜,我说行就行啦。我说和你在谈朋友,父母肯定相信。我们平时在一块玩得就好。父母想的只是怎样早一点抱上孙子。”姜健雄不是滋味地笑起来。但意识到好像伤到了向美兰,赶快敛住笑脸,“对不起呀,脑壳被翠翠伤到了。迟钝,迟钝!”       父母曾经劝过姜健雄,“翠翠走了就走了,没什么大不了。你不是和向美兰很合得来吗?”    “那是哥们。”    “什么哥们,睡到一个床上就不是哥们了。”       姜健雄父母对向美兰还是挺满意的。说她生孩子不在话下,奶粉都不消买得,很实惠。     向美兰身上的优点,经父母的嘴一说,完全变了味。 什么时候,在父母眼里,儿女的婚姻爱情生活,物质到只有实惠这一条标准了?       向美兰说:“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我感觉这么操作不太对味。”    “管他的,先解决你弟的问题再说。”     “不是。父母一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钱不是水漂来的,也没有几个‘二十万’可以浪费,都攥得紧。”     “你是说,我们不住在一起,父母不会相信,是不是?”     “你说呢?”     “那我们就住在一起呗。”      “将来呢?”     “将来再说。”       两个年轻人,都把握不了自己的未来。为了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以“将来再说”的模式相处,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但是很现实,很实用。      向美兰的弟弟顺顺当当结了婚。老爹脸上的皱折越笑越深。平静的日子似乎越过越有味了。        (完)

小小说:巧合

文学 2020-08-25 阅读 6285 回复 2
#老伴也禁不住为这个巧合笑起来。老伴明白了邱老汉的意思:一只手捉不到两条泥鳅。于是,老伴不再埋怨邱老汉了,心平气和地回家去料理家务。关键词:老人,卖纸盒子,跌价,打麻将。小小说                 巧合         邱老汉和老伴拖了一板车纸盒子到废品站去卖。         老伴嘀咕道:“昨天叫你去卖你不卖。今天如果跌价了就亏大了。”          “放心,你没看我这一段时间,手气一直很好?”邱老汉很自信。          昨天,邱老汉在麻将馆搓牌。老伴接到消息,说纸盒子这两天可能要跌价。收荒者建立有微信群,一有风吹草动就满城皆知。他们虽然是一群上了年纪的人,为了生意,他们拚命学会了使用智能手机,拚命学会了使用微信。         老伴微信通知邱老汉。邱老汉看着面前堆起的一叠钱。“今天手气蛮好么,还是明天去卖吧。”        晚上收手,邱老汉赢了九十块钱。         其实,今天邱老汉还是有点小忐忑,哪个不希望多挣点钱呢?         来到废品站。         老板热情地打招呼,“老邱啊,你昨天怎么没来呀?”         邱老汉的老伴很敏感,“是不是跌价了?”        “嗯。昨天像发疯,忙到晚上开灯。怎么都晓得今天要跌价呢?”实际上,老板知道他们有个微信群,装着不知道。昨天,跌价的消息就是老板透露出去的。为什么?这是老板抓客的技巧。不然,涨价的时候,消息怎么散布?谁会相信你是消息灵通人士呢?         邱老汉问:“跌了多少?”          “一角五。”         “跌这么多?”邱老汉惋惜。         “好啦!”老伴生气惋惜加痛心。        虽然可惜,还是要卖,只能说少赚一点。        一板车纸盒子过磅秤,不多不少,整整600斤。        邱老汉笑起来。        老伴埋怨,“看到的钱丢了,还笑得起劲?”         “你猜我笑什么?”         “笑什么?”         “太巧了。六百斤乘以一角五等于多少钱?”        “九十块钱。”整五整十的“老婆婆帐”,简单。         “九十块减九十块等于多少?”         “当我傻子?等于零。”        “我昨天不刚好赢了九十块钱吗?”        老伴也禁不住为这个巧合笑起来。老伴明白了邱老汉的意思:一只手捉不到两条泥鳅。于是,老伴不再埋怨邱老汉了,心平气和地回家去料理家务。        邱老汉又老老实实地拖起板车去收他的纸盒子。 俩老都挺带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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