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岛波光二

年岁有加,并非垂老。理想丢弃,方堕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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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这双筷子又黑了。"
    这是一双纯银筷子。王艳从新闻里看了许多关于有毒食品的报道后就草木皆兵,这也不敢吃那也不敢吃了,人也逐惭消瘦。老公为了打消王艳的顾虑,就买了这双银筷子以试毒。谁知这双筷子过两天就黑了,擦了之后过两天就又黑了。
    王艳说,"在过去,这样的厨师早就被皇帝杀了。"
    老公符合着,"是的是的,早就被杀了。"
  过了两秒钟,老公反应过来,"你是说我吧?"
  王艳哈哈大笑。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老公只得方方面面都注意。临近过期食品坚决不买。买菜的时候,不是时令产品坚决不买。洗三遍不行洗六遍。炒菜的时候,尽量炒熟尽量不盖锅盖,让其有毒物质尽量挥发。但这双银筷子仍然发黑。
    老公表示无可奈何了。王艳哭诉,"你这是想我死了,你好去找个年轻的!"
    活冤枉!因为食品有毒的品种防不胜防啊。
    老公只得笑脸赔不是,"行行行,今后洗六遍不行洗十二遍。泡三十分钟不行泡半天。跟老婆比,水费算什么?"
  王艳这才破涕为笑。
    从这以后,老公专注研究那些食品有没有毒,怎样消毒,几乎成为专家。
  最直接的效果是银筷子不黑头了,老婆的身体才会逐渐恢复过来。
  王艳一脸幸福,"这才是疼老婆的老公啦!"
  老公脸上开着花内心却一阵阵苦涩。他为自己埋了一颗雷:偷偷将老婆的银筷子换成一双百毒不侵的不锈钢筷子。
  什么时候一爆就会人仰马翻!
猫粮快要断了。
    老丁对老婆说,让你从坛子口紧起,你不听呢?
    从坛子口紧起是老丁母亲的话。小时候缺衣少粮,母亲就是依照这则经验,养活了他们几兄妹。可老婆不听,仍然将猫粮一把一把喂给那只养了许多年的猫一一冬冬。
    猫粮都是儿子从网上买回来的。网上可以买来吃的喝的用的,连女朋友都可以从网上来。除了网,儿子好像没别的通路。疫情一封路,什么也来不了,他就没辙了。如果没有父母挡着,他们不说是饿死,起码会狼狈不堪。关键是,父母供吃供喝,他们完全没有概念。真担心他们成为父母时会是什么景象。
    老婆养成不节俭的习惯,与老丁有很大关系。老丁退休前是局长。平时家里生活用品从没有间断过,老婆只操心过剩的物资怎么处理。所以既便老丁唠叨只当耳边风。当年的耳边风作用挺大哩!
    现在是什么时候?疫情时期,退休时期,以为还是平常时间?还像以前当局长的时候?
    没办法,老丁只好打电话给以前认识的一个大型超市领导。
    猫粮是冷门商品,小型超市谈都不谈。
    超市领导也许忙得有点急,回话少了几分礼貌,"现在什么时候,还管猫粮?人吃的都供应不过来!"
    老丁也没怪超市领导,谁叫自己退休了呢?
    倒是老婆忿忿不平,"人走茶凉啊!给老李头打个电话。他家喂的有猫,肯定有!你跟他关系那么好?匀一点给我们。"
  老丁与老李又是猫友又是钓友又是酒友,平时只当多个脑壳。凭他的了解,老李一般都是备的半年的猫粮。居安思危,这次派上大用场了!
  谁知,老李头回话说,老丁,你也知道,我是个孤寡老头。我拿欢欢当的是老婆。你说,我能拿老婆的口粮送人吗?谁知这疫情到什么时候?
  老丁老婆一摔围裙,好啊,你个老李头,再也别想来我家蹭饭了!
  意识到问题严重,现在紧已经来不及了。一次半把也感觉见底越来越快,冬冬也饿得喵喵叫。"老丁,快想办法啊?"
  "我有什么办法?满屋的老鼠跑,它都不知道去捉一只?"
  冬冬养尊处优,早已丧失了捕鼠能力。老鼠在它面前跑来跑去也懒得睁一下眼。鼠患特别严重时,老丁气不过,买了几个鼠笼子捕了几只才安宁几天。
  "对呀,我们来捉活的喂它!"
  老丁觉得有道理,猫子饱的不抢食,快饿死也不抢食?何况猫吃老鼠是天性哩!
  谁知世间事,真令人费解!老丁捉来老鼠,扔进了一个大盆子里。老丁怕冬冬不灵活专门买了一个大塑料盆。冬冬竟然和老鼠玩起猫猫来了。真是饿起肚子致死都要娱乐!
  老丁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老婆抱起冬冬,心疼的抚摸,"冬冬呀,不能看着你饿死啊!"
  老婆开始半粮半饭喂冬冬,但冬冬拒绝,饿得奄奄一息。
  老丁说,悔之今日,何必当初?
  老婆没好气地说,只知道埋怨,没去积极想办法。去菜场买两条鱼回来,煮了喂它。
  老鼠都不吃,还吃鱼?
    哪儿有猫子不吃鱼的!
    这个时候了,老婆还犟!冬冬已经被他们喂得改变了特性,还不承认!
  果然,连人都吃得的鱼冬冬却不闻不问。
  可想而知,冬冬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了!
  这能怪谁呢?

原创小小说《证明》

文学 02-22 21:28 阅读 1579 回复 2
小小说

    证明 

    千辛万苦,终于来到最后一个相约点。 
    穷游之前,他开车跑过全程。微信群里有几个可靠点的朋友就确立了几个救援点。拍了照片发了定位。万一出现状况,不致于狼狈不堪,在妻子面前更掉底子。当然,这在妻子面前是保密的,这是自己留的后手。尽管前面那么多点,他所谓的朋友一个都没来。事后,别人都可以找理由说,这只是你的备选方案,我们不相信你会落到这种地步。理由十分强悍,不容你反驳,之间相处依然是朋友。
    这一个点的朋友最铁,也是积极鼓励他出行考验毅力和雄心的朋友。他对他充满极其殷切的希望。
    这个夏季,他特意调的公休。因为家里的一切可以交给当教师放暑假的妻子。他筹划了很久,因为妻子在家里越来越强势,越来越不把他当男人当老公。父母越来越低声下气,儿子越来越娘娘腔。他觉得自己必须抗争,必须雄起,挣回家中统领的地位。他觉得徒步穷游不花家里的一分钱,从这个城市走到那个城市,能安全完整的回来就是英雄,就是男人的证明。
    谁知,他妻子极力反对,说他是精神病发作,是作死。因为她早就计划利用暑假与几个闺密一起去海南,他这一搅活,就泡汤了。为此,俩夫妻还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计划之初,他准备跑远一点,将汽车加满了油,后来还是将钥匙扔在了妻子的梳妆台上。更绝的是将手机开机密码取消后也扔在一起。表示已下决心,这一趟一定要出门。
    卸下越来越轻的背囊,他这才仔细打量这个点周围是什么情况。当初拍照时只是大致看了一眼觉得合适就没有想太多。
    这是一个渔场,有一道木栅栏门拦着一条路。这道木栅栏就是一个显眼的标志,朋友很好找到。他会在这里等上一天一夜。路虽然不宽但也有地方扎帐蓬,旁边有水可以换洗。这是他凭经验留意到的一块比较理想的驻扎地。
    他刚推开栅档门就听到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他循声望去,狗叫处有一幢小瓦房屋。门口一个小黑影上下左右晃动,那是狗。门开处,出来了一个人。不用说,那是这个渔场的老板。
    一大一小两个黑影顺路过来了。他明白这是来看看什么情况的。
    黑狗先到,围绕着他狂吠不止,无论他怎么驱赶都不离开。他知道这些狗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不会乱咬人。但狗冲你乱叫,心里受到的打击特别大:什么时候沦落到被狗追着叫了?
    "哎哎……干什么的?"大热天鱼老板的声音冷得像在冰箱里刨出来的冰渣子。
    "嗯,嗯……"他掀了掀背囊上的几个生活用具。
    "穷游的?"
    鱼老板一眼就看明白了。看来这种事儿不少,他经验丰富,眼光独到。他知道这种人也不好撵走。"你住这里也可以。但你的帐篷要扎结实了。天气预报说今天夜里有暴雨,别到时被掀到渔池里了怪我。麻烦!"
    “不会不会。"他回话竟然有些唯唯诺诺点头哈腰了。他一时愣在了那儿,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心理和动作。
    "黑子,不叫了,我们走。麻烦!也不看看自已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样子?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脏成"荡刀皮"油光发亮。再摸摸胡须和头发,一个扎手一个粘稠。难怪犬吠不停,是有它的理由的。
    形象如此不堪,不由他情绪不低落。他甚至不想让他的朋友来见他了,但没有朋友的补给,回到家谈何容易?
    上路之初,他信心满满。他曾拦过几辆车,司机们都是一脚油门踩起,呜的一声,甩下一个怔怔愣愣的他。以前,他喜欢在网上回帖,讥笑那些穷游女是伪穷游,是带着最大的资源变现而来,只有男人才是真正的穷游。但现实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他也曾拦了两个女司机。女司机见他这种模样,只赐了他一句,"神经病。"
    这个底子算是丢掉老家了。
    等到晚上,他的朋友没来。渔塘前面的公路上车来车往,他望眼欲穿。
    暮色临近。四周的天空开始乌云密布。热风劲吹,缺少了很多它应有的凉意。渔塘水面较为宽大,涟漪满池且纹路深皱。漂浮的鱼草经不起飘摇纷纷下沉。
    莫非真的有雨?身边没有手机,一切如盲似瞎。
    他为什么汽车加满油并留下钥匙?他妻子会开车。他为什么留下手机并解除开机密码?手机里留有他规划的路线图及落脚点。只要意识到他危险,轻轻松松就能找到他。然而现实的景象无比残酷,时间超过了这么多天,哪里有妻子的影子!
    他扎的帐蓬比平时牢固很多,但所来的风雨也超出了想象许多。帐蓬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抬起往渔塘里扔,相当危险。
    他知道,继续呆在里面极有可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钻出来站在外面。但四周漆黑,恐惧感随风雨急袭而来。身体在风雨中打转。他心里清楚,再不控制住,马上就会坠塘。他脑袋还算聪明,顺势倒地,艰难地朝栅栏方向爬行了几步,攀住了栏杆。
    他知道既便这样,他生命的库存绝对支撑不到明天早晨。
    鱼老板的小屋被掩埋在黑夜,呼救之声被风雨淹没,绝望透顶。
    在生命就要慢慢跨点的时候,他浑身颤抖个不停,眼前出现光点乱晃一样的幻觉。且光亮越来越亮,越来越发晕,以致脑子里一片煞白……
    "喂,醒醒……怎么样了?麻烦!"
    从口头禅里,他听出是鱼老板。
    风雨大作之际,鱼老板无法入睡。凭他的经验认定门口那小子正处在危险之中。如果那小子死在了渔塘里,他也脱不了关系。再说,现在适兴垂钓经济,他可不想让这小子搅坏了一塘子鱼。于是,鱼老板就从屋后面开来了一台平时用来搅猪粪整塘梗的挖掘机来。
    他幻觉中看到的光点正是挖掘机的车灯。
    他清醒过来,连声感谢鱼老板。
    接下来的程序应该是扶他上车,接他进屋,然后递一杯热茶……
    然而,他想错了。
    鱼老板掏出手机报了警,"110吗?这里有个小子作死,穷游,晕倒在路边了。差点死了,麻烦!地点是……”
    他想阻止鱼老板报警。出警就有记录,被警察救助更是事与愿违!
    他想要的一个男人的证明没有得到,他得到的证明却是:作死之人必死无疑!
    这还不是故事的全部,事实中的结局更加虐心更令人发梗。回家之后,他才发现他妻子约的一同出游之人原来就是他微信里那个最好的朋友。
小小说
                
             咔嚓之声
      
     昨天,师艺玲感觉浑身作胀腰酸背痛,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她怀疑心脏病高血压脑血管病要犯了,到医院检查了一大圈,钱花了大几佰上仟,今天要去拿结果。
    昨夜下了一场雨,下得好大哟。今天不用上班,本来打算睡个懒觉的,太阳从窗口射进来,不好意思再睡了。
    老公永远是晚上偷偷的回来,早晨偷偷的出去。当个滴滴司机怪辛苦的,但收入管他一个人还紧张。这男人像息肉,长在身上虽然不影响健康,但就是碍眼不舒服。
    儿子昨夜玩游戏累了,睡在床上呼呼有声。
    一个星期玩一次游戏,你不能说不批准啦。说是益智,实际是残害。她在上大学期间差一点玩残废。父母花五六仟买的电脑,以为是帮助女儿学习。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三天就玩得烧了主板。她不明白那时候为什么那么浑蛋?不过一点点收获是,大混蛋因为有了教训不会培养出小混蛋了。
    但培养小混蛋花的钱,多得让她瞠目结舌。今天这个班明天那个班,不去还不行。好好的课程,规规矩矩的课堂上不讲,非得花钱买!早说了,你找个名目将钱打给你,免得大人们劳神费力!整个掉一钱眼里了,我呸!
    呸归呸,送孩子来还得点头哈腰满脸赔笑,比猫狗不如。
    不过,又有一点点收获:调皮一点的孩子好像很服这种方式管理,让大人少操了不少心。不就是钱的事吗?不去就不来,和衣服一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歪解也十分合情合理呢!  
    没事的时候,她喜欢沿着这条街跑,舒散心情。街的尽头是公园。人们心情好也罢坏也罢,都喜欢到那里集集散散。今天是雨后,更得往那个方向走。说不定能看到彩虹。彩虹虽然人神共睹,但自已看到就是自已的,各有韵味,各领风骚。心情很私密,快乐不共享。
    这条街是步行街,两头石墩子一拦,车子想进来也挪不开。一辆救护车想进来也不行。现在男人很丢面子,三五个人转圈圈,不是使不上劲,是使不来劲。天生要被女人们收割!
    外面时光快速流转,人群行色匆匆。而这里的街这里的人因为主动拒绝而慢慢悠悠,倒显出古风古韵来。师艺玲就喜欢这里,觉得这里很安静,安静得街边几位老伯下象棋时椅子折散时的咔嚓之声都十分悦耳。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咔嚓之声入耳,师艺玲的听觉就好像被牵扯住了,到处都能听到咔嚓之声。就像构思一篇小说时凭空而来的灵感或者说是突然找到的钥匙。
    我们写满了几张纸,虽然没人知道那是不是胡写,是不是需要订书机的咔嚓之声?像我们愿意听到椅子被折断的声音,需要我们的身体长肥,然后坐到那把椅子上去,然后才是咯咯咯快要散架的声音抑或就是散架的咔嚓之声,然后才是满足的肆虐的说不清是否恶意的哈哈大笑。
    尤其是雨后,公园里到处都是手机拍照的咔嚓之声。年轻的,年老的。专不专业无所谓,拍的什么无所谓。反正每出来一张都说很漂亮,都说心情很好。我们要做的:就是积攒那种说很漂亮的心情那种说很美好的闲情逸致。反正是发自己的朋友圈,自己的美篇,自娱自乐别人无法干涉。
    咔嚓之声也是一种硬枝折断的声音,不管是花枝还是果枝。折断之前,花朵开得多么鲜艳啊,果实摇曳溢香多么诱人啊,一切在下定决心之后都是白搭。跟两口子离婚一样一样的。
    咔嚓之声是一种转折是一种新生,是从浑噩中走出来的礼赞,是从颓废疲惫中挣脱出来的欢呼。咔嚓之声不是给单身找理由,不是给离婚找借口。是文章里的逗号,不是句号。后面可以肯定有写的,而不是结束。    
    公园的尽头就是师艺玲昨天去的中心医院。
    对着一迭单子,医生说这也没有问题那也没有问题。问题在哪儿呢?
    医生说,可能是昨天要下雨了,有所反应。
    卧槽,昨天怎么不说?是医生病了还是我病了?
    医生还说,"不用开药,雨落下来后就会好的。"
    不过,这也是一种咔嚓之声,是一种骨折的声音。咔嚓之后便开始愈合。
    医生和师艺玲双方都听得特别清晰,心里特别清楚。
(完)
倪慧平的房子被人拆了。也是话赶话,倪慧平对领头来的陈区长说,"你们拆不得的,你们拆了要背时的!"
    陈区长听老百姓的这种话听得多了,还有比这更狠的话呢,没当回事更没放到心里去。
    一同被拆的十多户乡亲,有气没地儿撒,都说:"倪慧平,都说你有熟人,你就拿点狠气出来让这些龟儿子们瞧瞧!"
    倪慧平来这村里只有十多年,一来就住在这个山坳坳里,离村不远也不近。起屋的时侯,一大帮子人帮忙开了屋基开了道,做了护栏砌了水窖。完工后就再也没见到那些人来过了。大多数时间是一个人在过,有时候会换一身干净衣服出门,一去个把星期,也不知道去干什么。有人问村支书,村支书也不知道。当时,镇长只是说帮忙弄一块荒地安置一名孤老太婆。村支书拍着胸脯说,“山上荒地多得是,就是怕没有人烟,会被野物叼走。”镇长说,“叼不叼走是别人的事,不用你管。”"哪就好!"
    看倪慧平的生活状态,更像是来寻地儿修行的。终南山大家听说过吧?莫非此处与终南山有得一比?还莫说,有人注意了,就认出这儿是风水宝地了。这山这水,哪儿哪儿都看得顺眼了,哪儿哪儿都看得出韵味了。你说老百姓不精明吗?能判断风水会跟风,都傍着倪慧平的房子,远远近近砌了十几幢。依山靠水,因地制宜,投资也不多,却能和倪慧平一起享受云淡风清,一起倘徉山水之间。
    只是没想到与城市八杆子打不着地方,会成为修飞机场的首选,山沟沟里也会面临拆迁。倪慧平和乡亲们费尽心思建起来的房子一夜之间成为违章建筑。
    因为大家都在说如何如何之类的狠话,其中不乏是空谈,讲的是虚狠。倪慧平被众人一怂恿,便糊了头,忘记了自已几斤几两,也跟着讲。她发狠的说,"他拆我的房子,老子就拆他的房子。"
隔壁村子里有一批别墅群,都说是一些富人和当官之人建的。里面就有一套是陈区长的。    
众人一片喝采,纷纷说心中解气,仿佛倪慧平就是他们的希望所在,是带他们出恶气之人。
    等倪慧平清醒,己经没有退路了。她只好硬着头皮拾掇一番,仿佛胸有成竹的进城来了。
    我们再来看看倪慧平的来历,她为什么要到山坳坳来。
    倪慧平是一名从上海来的支教老师,孤身一人。退休之后不想回车水马龙的大城市了。恰好镇长是她的学生,就帮忙在山村找块地贻养天年。因为户口原因一直办不来房产证土地证,导致此房成了违建。拆除时,倪慧平偷偷给镇长打过电话。镇长为难的说:"这回恐怕难帮上忙了,因为是区长带人拆的。倪老师,您的学生那么多,看看有没有能够说得上话的人?”
    就这么回事,哪里来的背景?哪儿有熟人支持?
    谁是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呢?倪慧平的学生中不乏出众之人,但大多在科研医疗方面。现官不如现管,远水不能解近渴。不过,倪慧平最终还是想起一个人来,当年的县委书记,现在的市委组织部长。当年在劳模会上颁奖,县委书记紧紧握住她的手说:"我就是在晴川中学出来的学生。我记住您了,倪老师,感谢您从繁华的大城市来到贫穷的山区支教,感谢您为老区人民做出的贡献!"  
    倪慧平看得出来,书记的话说得很诚恳很真挚。但总判断不了是不是官话套话。两种语境,倪慧平宁愿相信是前者。
    倪慧平毕竟不是乡村老太,很快就找到了市委办公大楼。但她平时只教书,很少与政府部门打交道,印象被老百姓口中传说的"深宅大院”所禁锢。看到宽敞的大门、滑轨栅栏以及在门口巡逻的保安,有些陌生有些不适应,有些犹豫。
    这时有一名保安走过来,"大妈,您找谁?”
    保安热情主动招呼让倪慧平没想到,她正想着到哪儿登记才能进去,一时回话竟然口吃起来。"想……找找找刘部长。”
    "哪个刘部长?刘部长有几个。组织部的,宣传部,还有武装部,多了。"
    "组织部的。"
    "噢,大门进去右边进电梯八楼右拐走道尽头就是的。右拐,八楼,右拐,好记呢!"
    保安很专业,简明扼要,像受过专门业务培训似的。
    "就这么走,不登记?"
    "您抓紧忙吧,不登记。"保安笑的很和善。
    本来还在犹豫进不进,被保安一问,等于是拽进来了。这莫非就是笑脸相迎起的作用?
    保安的"拐"虽然多,却"拐"得很明确清晰。倪慧平一点不费劲就找到组织部办公室了。正在找部长办公室牌牌时,办公室出来一个年轻人,看到倪慧平后,止住脚步,"老人家,您找谁?"
    年轻人好有礼貌!就像平时走亲戚碰到侄孙侄女。倪慧平的陌生感消失了一大半。
    "我找刘部长有点事。"
    "噢,您进来吧。请坐。刘部长在开会。我是办公室秘书。如果是急事,可以讲给我听,看我能不能跟您办理?"
    "不用不用,我跟他是熟人。"倪慧平还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讲心里话,尽管这位秘书已经很暖心了。
    "哦,那就只能麻烦您在这儿等一会了。我来跟刘部长说一声,让他好开完会马上 就过来见您。"
    "不用不用,我等一会不要紧。"秘书的热忱搞得倪慧平怪不好意思的,就像自己是多大的官似的。
    “没事。"秘书拿起手机,发了一个微信。
    过了没几分钟,刘部长便来了。刘部长握紧倪慧平的手,"欢迎您,晴川中学的……”
    "倪慧平。"
    "倪老师。”
“对!"果真是熟人,果然还记得!倪慧平担心见面时会尴尬。此时看来担心完全多余。
倪慧平将拆房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部长埋怨地说,"想保住房子就应该上前来找我呀。现在拆都拆了,怎么办呢?"
倪慧平说,“国家工程,我们也不是不支持。但他为什么要说都不说,一上来就要拆?他拆我的房,我也要拆他的房。这叫一报还一报,这叫公平!。”
“陈区长有一套房子在村里?”
“有,一幢别墅就在我们村子的后山上。”
刘部长很肯定的说,“好,这个可以帮您实现。马上就拆!”
    倪慧平回来不久,陈区长就赶来商量房子补偿的事,并承诺那幢别墅也马上拆掉,并邀请村里的老百姓现场监督。只是恳求倪慧平在完工之后能将拆除信息及时反馈给组织部长并多美言几句。这个官还在想多利用一条渠道保他官运亨通呢。
    陈区长的别墅被拆了,村里人都在喊拆得好拆得让人开心。倪慧平是村子里的狠人这个角色就这么铁板钉钉了。其实她就是因为需要被老百姓竖立起来的一个人物,包括这个故事也许会被传出许多个版面。倪慧平也不挑明就这么模糊着,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倪慧平和组织部长是什么关系,大家都没说上来。有人说组织部长是当年住在倪慧平家的下乡知青。这一说有时间概念错误,知青下乡时倪慧平还没来。有人说倪慧平是立过战功的军人,是组织部长的首长,或者是救过组织部长命的医生护士。其实,什么都不是,就是县委书记和教师。只是她记住了名字,在电視里看到过他,知道他在市里当组织部长。她找到组织部长时,部长只是有点印象,只是她提起才迅速记起来。是组织部长热情待人的工作作风让她有了熟人般的感觉,以为是熟人好办事起了作用。其实是执政为民的好作风让老百姓误认为成了熟人好办事,包括区长也是这么认识的。    
倪慧平很想说,你们也是刘部长的熟人,因为他进过你家。你们村也是部长熟悉的村,因为部长进过你们村。你向他提起什么时候来过村子里,他就会想起来,就会认识你。你们也是熟人,因为你是老百姓,进他的门是看得起他,信任他。
老百姓就应该是这些干部的熟人。 (完)
(注:此篇根据亲戚所讲民间板本改写,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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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01-30 18:08 阅读 1881 回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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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犬二兰
    二兰吩咐阿虎阿豹在物流园区玩耍时要时刻紧盯几个穿黑衣服的保安。阿虎阿豹也乖,一直牢记使命,始终在园区边缘与荒地结合的地方巡逻似的来来去去。
    园区保安队七八个人拆包装架子上的木棒试手武装时,阿虎就发现了。后面两只腿一旋,朝一群保安方向立定,停止了嬉闹。阿豹顺着阿虎的眼光看去,也发现了情况,比阿虎更加着急的向母亲发出报警的叫声:汪,汪汪汪。
    二兰本来乘冬季里难得的暖和天气和大娇二娇三娇一起晒太阳睡懒觉,听到两个儿子一声紧似一声的喊声,马上警觉的抬起头,顺势支楞起耳朵探听前后左右的动静。此时,四面八方皆有一股股强烈的煞气袭来。
    这种煞气二兰比较熟悉,正与两个星期前的那种味道十分相似。也是在这里,也是在这片荒地上的芦苇丛里。二兰带着五个儿女借着青纱帐做掩护,东奔西跑的逃命。几个保安也是些烂屌无用之人,看似人长个大,跑了没几圈就只能叉腰撑膝喘气了。 倒是把二兰母子几个吓得不轻。
    尽管逃过一劫,二兰却时时担心儿女们警惕性不够。所以在这两个星期里,二兰每天都在训练儿女们怎样躲避保安的追杀,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刀霜剑雪。它知道保安不会放过它们。上次的追杀,毫无收获,已让他们颜面尽失,落了一个"没有狗用"的笑柄。这一次为了挽回面子,绝对更加血腥和残酷。  
面对强敌,二兰没有更多的选择,求天求地只能加速灭亡,为了生存唯一只能拿出浑身本领沉着应战。
二兰急忙拱醒还在昏睡的三个女儿。大娇二娇三娇并没有发懵,很快听明白了两位兄长的警报信息。也没有慌张,显示出训练有素的样子。按照平时的计划,往三个方向前出隐蔽观察。等母亲召唤回两位兄长之后,又一起往密草深处转移而去。
    青纱帐里,苇杆半腰,网结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葛根。正好形成了一张夏天能避暑遮荫遇到危险时又能逃跑的隐蔽网。人类若是追进来,像狗一样的猫腰钻洞,会狼狈不堪。在上面爬涉一脚一个软拐,跑不了两步便 会闪腰折腿。这里天生就是一个犬猫禽鸟丛生的地方。
    二兰并非一开始就生活在这里。作为一只猎狗,二兰有它曾经的辉煌。它的主人是一位"东方红"拖拉机手,工作之余喜欢扛着猎枪带着二兰一起出门猎鹿抓兔,两者配合的如同天地合一。
    二兰曾记得有一次和主人一起收工回家已经是夜晚。主人开着拖拉机开着大灯。路上竟然有一只金毛兔出现在灯光里。二兰正要扑上去捡个便宜,却被主人喝止,让它跟着兔子轻跑。
    憨憨笨笨的兔子只知道顺着灯光往前跑却不知道拐弯,这怎么能跑过二兰和拖拉机呢?直到最后累得瘫倒在路上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主人哈哈大笑拎起兔子往工具箱里一塞。主人喝了一顿好酒,二兰饱餐了一顿骨头。自此二兰就积累了很多诸如"兔子是瞎眼直道"的捕猎经验。  
    二兰最开心的是和主人一起翻耕田块的时候。此刻,这里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春天是油菜花黄,夏天是金色麦浪,冬天是一垄一垄翻耕的褐黄。
    每每拖拉机翻耕出一垄新鲜的泥土,后面就会跟来一群鸦鹊老鸽啄食土壤当中的蚯蚓虫子。就在它们忘情时,二兰便会瞅准时机,捕捉一些野鸡鹌鹑什么的献给主人。主人高兴,二兰的日子也过得十分开心。
    可惜,这样的日子没有过上多久。二兰看见,先是横一道竖一道的水泥马路从不是很近的城市伸过来了。一长溜一长溜的路灯开始整夜整夜的亮着。一圈一圈的铁栅栏分割了大片大片的田野。路上车多人多,二兰被逼迫学会了过路口时看车看人看红绿灯。
    最为关键是,二兰的主人失业了,要出门打工,养不活二兰了。二兰含泪惜别主人,才来到主人的朋友刘老板这里,才来到了这个物流园区。
    这个物流园区非常之大,只开发了第一期项目。留有一半的面积成了荒场地,长满了芦苇蒲草和青蒿,无意之中成了二兰耍欢的场所。多少给了二兰一些安慰。
    二兰被迫从一只猎狗转变成了一只看家狗。刘老板夫妇对二兰十分不错,有什么好吃的从来不吝啬。只是没把二兰当猎狗。久而久之,二兰也活得像宠物狗了,变得十分懒散,还学会了摇尾乞怜。
    只是园区不准养狗才不得以丢弃。但二兰不理解主人为什么要丢弃它,仍然天天回来趴在门口等主人回心转意,并改变态度主动替主人守门,搞得老板娘眼泪汪汪像给孩子断奶一样十分不舍十分不适。后来二兰生产了一窝儿女,勉勉强强满月之后,发现主人的心肠变硬了,才汪汪含泪引着它的儿女住到这片荒草丛里。才渐渐变回了它猎狗的本性,带着儿女到处抢食,到处捕食。儿女们一个个长得肥咯咯的,向路人展示着二兰的成绩展示着二兰的坚韧与不屈。
    二兰两个大的是儿子,叫阿虎阿豹,脾气亦如名字一样虎豹一点。刚开始,二兰准备管教阿虎阿豹放老实点,不要到园区去乱跑乱吠。但由此而失去一身争抢食物的本领也是生存大忌。便放弃了管束,使得二兰一家与人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大,大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园区里有一名姓毛的保安对二兰是十分痛恨。因为他绝情的驱赶过二兰母子。就是因为二兰不明白以前对它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改变,气愤不过,照毛保安的大腿根撞了一嘴。注意,是撞。按说,二兰一般是冲上来就会咬,看来是二兰留了情面。可毛保安摸不到痕迹看不到血,只是觉得一点点痛就开始恨二兰了,闹嚷着上医院打了狂犬疫苗。都知道事不大,但是万一呢?命金贵着呢!怕死呢!
等了半天还没有动静。二兰担心这些人会像上次那样悄悄接近它们,然后一阵乱棍将它们打翻。小心翼翼惴惴不安的潜行到北边那个高一点的土坡上。那里能看到草地上的一切景象,平时当着瞭望哨台在用。
这一次的人数比上次多了好多,不仅有穿一色黑衣服的保安,还有扫地的保洁员,厨房里厨师。看这阵仗,似乎有将二兰母子一网打尽的可能。不过冷静沉着的二兰很快看出了与上次不同的地方。围捕的人群里除了持棍棒的,还有人扛着两个大网兜。有两个厨子拿着锅盖锅铲准备敲响声。东墙那边张起了三张大网。这情景怎么都不是对付二兰母子的。
二兰明白了,这是来对付它们的邻居----那群野鸡的。
尽管二兰是猎犬,但不噬血。没有主人的命令一般不会胡乱扑咬。所以它们和野鸡们也过得相安无事,只是有时候还会捣捣蛋。二兰记得有一次,一只野鸡抱窝,它无所事事前去撩拔。它按一下野鸡的头,野鸡不知是腿蹲软了还是本身就笨,只是往前跳飞了一步。再按一次头又跳飞了一次。直到二兰连续按了五次才飞走了。好在那窝蛋在阳光下也能孵化。直到晚上野鸡才偷偷飞回来继续抱窝。
二兰明白,只要它们蹲在高坡上不动,尽可以观看人类不近人情的对待弱小动物的追杀表演。
毛保安举起手中的木棒大喊了一声:"开始。"
霎时间,吆喝声齐响,尤其敲锅盖声如雷贯耳。首先惊飞的是一群麻雀。不过,麻雀体型小,它们可以穿网而过,顺利逃跑。
草丛里的野鸡反应没这么快,此时正蹶尾缩头杂在草里面,惊恐万状。不看到威胁它们不会想起要逃跑。
阿虎阿豹看着这场面有些按捺不住跃跃欲试。大娇二娇三娇只是偎在妈妈身边张望看热闹。
一群人张牙舞爪了半天,野鸡没有赶着,却意外的拢动了几只兔子。这些人便开始转换目标围捕起兔子来。
二兰没想到人类这么笨。兔子朝哪个方面逃,他们总想着去兜头拦截,总想当头一棒的好事。
费了好半天的劲,依然一无所获,马上就面临失败了。没想到毛保安在跑动中发现了二兰母子,情急生智,大声喊起来,"二兰,快上!"
二兰一惊,下意识的按下三个女儿的头,但是已经迟了。毛保安已经对其虎视眈眈了。如果不从,毛保安可以马上调集人手,对二兰母子展开攻击。二兰后悔刚才忘乎所以了。
二兰看了一眼阿虎阿豹,两个愣头青儿子仿佛意识不到眼前的危险,一个劲的摩拳擦掌。
此情此景,由不得二兰犹豫了。二兰只得给儿女们发出指令。它只期望,这些人能看在它们听话又肯为主人下力的份上善待它们。赌一把吧,不赌的话一点机会也没有。
毛保安指示人们安静下来,给二兰母子腾出了场地。
阿虎阿豹带着大娇二娇三娇分两路呈Ⅴ字型前出直逼几只慌慌张张的兔子。二兰在中间只是追,也不着急捕捉。
不到一分钟,令人难忘的情景出现了。几只免子居然一个一个连续撞倒在栅栏下面的硬墙上,昏死过去。二兰母子轻松地叼起战利品送到了人们面前,放下后又畏畏缩缩的后退,聚集在一起。它们不相信保安,对保安保持着警戒。
毛保安哈哈大笑着,毫不客气的收起了兎子。
恰恰这时,几只野鸡飞起来。虽然撞到了网上。但这些网可能是几年没用,全部糟线了。野鸡一撞就是个大窟窿,根本不起作用。
也是野鸡太笨,一般要经过连续三次起跳才能飞得远一点。没有二兰它们,人们要想捉到野鸡,难上加难。
毛保安再次下令,"二兰,上!"
二兰来不及细想,命令儿女们再次展开追捕。
儿女们追击出去,二兰突然感觉心慌意乱。它犯了一个严重错误:这一次,儿女们是分散追击,都在集中精力追捕野鸡,顾不来警惕其他的危险。如果毛保安心术不正,那就是一个一个陷阱。
果然,毛保安指挥人群分组向二兰的儿女们围了过去。
二兰绝望的朝儿女们发出警报,无奈被嘈杂声所掩盖。二兰眼睁睁的看着儿女们被人们捕获,发出阵阵哀叫。二兰发疯一样的狂吠,追着人的脚步想要撕咬。无奈,人类终究比犬类要强大,挥舞着棍棒让二兰近不了身。
二兰献媚,以期感动人类,获得与人类和平共处的机会。但是人类却把二兰它们一步一步赶入绝境,逼迫它们改变了特性,变得暴躁变得富有攻击性。
听着二兰撕心裂肺的仰天狂吠,真担心下一次碰到穿黑衣服的保安就不再是温柔的一撞了。受伤者会是二兰,同时也会是运气不好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知会是谁。
园区陷入到进一步的恐慌之中。(完)

我和骗子过招

文学 01-11 11:03 阅读 6714 回复 3
我的手机是去年刚换的华为新款,各方面功能都还不错。到今年,手机总要我升级。我想新的一年华为要升级是正常的。犹豫了几次以后点了确定。突然就不正常了,反而慢腾腾还死机。感觉不对,赶紧把绑在卡上的钱,支付宝的钱,微信上的钱都转给了老公。卡上只留不到一佰元的零钱,支付宝和微信上只留过早钱。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昨天上午,我和老公还在高速路上赶路,收到了一张银行卡消费了八十元的短信。一看是建行的白金卡,卡上才八十三元。我和老公会心一笑:一是证明我的手机被人种了木马;二是骗子终于得手了。因生意上的需要,几个银行共捆绑六张卡。骗子先攻击了白金卡。我想满怀希望的骗子一定是从上万元开始试的,再上千元上百元的试,最后到八十元才成功。一定是把鼠标一丢,说了一声,我靠!等我们赶到家里十一点半,老公赶紧跑到各银行换了卡的密码,又跑到电信换手机。得!忙完三点多了。饿了下碗面呗!没五分钟老公勿勿下楼,手被刀伤了一道口子,创口贴还止不住。两人又勿勿赶到最近的私人医院。缝针时老公痛得叫起来。我进去说;看看老婆就不痛了呗,说得医生和护士都笑起来。缝了七针。按他们的说法,收两佰元算优惠了。得!四点多了。我来做饭。问老公怎么把手伤了的。他说是开味道鲜瓶用刀背翘的时候滑到手上的。我把瓶子拿起来一瞧,瓶口只是一层薄薄的塑料纸,一撕盖一转就打开了。我说我犯的是高科技的错误,我的智商无人能比。你犯的是低智商的错误,评估一下你的智商是几级。老公苦笑起来,饭还没做怎么就糊了呢!唉,照顾老妈几天几夜我病了。老公工作一天连夜赶到宜昌,早上又赶回来办这多事不糊才怪呢?不过还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早有防备,今天恐怕就不是损失一部手机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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