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一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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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江铁路一定会将天门城区的建设往北边牵引。这个假设之下,天北新区的规划迫在眉睫我想象中的“五个一”,包括“一河”、“一园”、“一街”、“一校”、“一院”,这是天北新区规划建设的重点难点。5公里纵深的城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天门人民来说影响巨大。“一河”,即天北新区的水系如何利用。我担心的是,对于水系的利用,有可能出现在好多城市新区建设中的败笔(利用现有的笔直的现代水渠)。天北新区有多条古老旧河道,可以稍作整理,随弯就匠,天然一体。“一园”,即新区内的湿地公园建设。通过整理易涝低洼地,沿“一河”规划建设多处湿地公园,河串公园,星点布局。“一河”“一园”工程,可以利用好国家“十四五”生态保护与水利建设等多项政策,最大限度筹集城市建设资金。“一街”,学习“楚河汉街”模式,绘好天北新区“清明上河园”画卷。“一校”,好多人梦想中的“天门大学”(高教园区),天北新区应该留下空间。高教园区建设,既可提升新区人气,又能提升天门高质量发展的“第一生产力”。“一院”,医院建设是城市新区最有引领力的内生动力之一。应该趁国家在医疗卫生领域补短板政策出台之际,规划建设天门市公共卫生中心和疾病预防控制检验中心(兼医疗服务功能)。


去年12月,我在天门论坛发了个帖子《茶文化+玉文化,快来唱响天门高端古文化》,提出如下建议:因为茶圣陆羽,天门茶文化已经响誉东南亚;现在又有了印信台出土的几百件古玉,说明石家河遗址的作品引领东亚琢玉技艺之最,最改写中国玉文化史的最好物证……那么,把玉文化这台戏唱好唱响,就是市委市政府面临的又一重大课题。原先石家河土城跨越发掘出来的宝物分存在湖北省博物馆和荆州博物馆,不利于文化遗址的集中展示与研究。建议将“石家河文化遗址博物馆”这类以“博物馆”命名的建筑,改为有个性的名称,如“三星堆”“印信台”等名称,简洁便于传播。并且以此为中心,想办法把散落在各地的宝贝收回来,进行集中展示。因为石家河文化是油子岭、屈家岭文化发展而来,又是这一文化线的登峰造极之作。这些宝贝存放在荆州博物馆(代表楚文化)、湖北省博物馆(毫无主题特色,啥也不代表嘛),也没有什么价值。当前,抓好中国古玉文化的课题研究是急所,是最关键的抓手。把“天门”这个“中国古玉文化发源地”这篇文章做好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过去专家们看土城遗址,只是非常惊叹,因为内容丰富得人们看不清头绪。现在好了,好在有了“玉文化”这个主题……有了主题,文章就好做了。
话外有话。李鸿忠书记近日接连到洪湖、汉川、天门三市调研灾后恢复重建工作,谈话主题一个,但是在不同地方略有区别。天门应该从这种区别中,及时找准对策,别又误了几十年。在洪湖讲话:7.29在洪湖讲话:李鸿忠指出,要以今年98+洪灾为警鉴,下定决心退垸还湖,加快修复湖泊生态,尽最大努力恢复四湖流域水系原貌,同时要以灾后重建为契机,进一步提升水利工程防洪排涝标准,提高防灾减灾能力。在实地察看灾后恢复情况后,李鸿忠欣慰地说:“实地看后,心里踏实多了。”
8.1在汉川讲话:李鸿忠指出,要坚持应急谋远相结合,下决心退田还湖、退垸还湖、退渔还湖,统筹湖泊综合治理和生态修复,加快水毁交通基础设施恢复重建,加强堤防、泵站等重点设施整险加固,全面提升防灾减灾能力,坚决打赢抗洪救灾和恢复重建攻坚战。
8.2在天门讲话:他指出,前段天门的灾情比较严重,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今天我们到现场看到大灾之后的景象令人心痛,但干部群众积极向上的精神状态让我们感到欣慰。面对大灾,精神大堤不垮是最根本的。下一步,首先要把因灾转移的群众安置好,确保政策落实到位、确保受灾群众基本生活,同时要抓紧抢修水毁设施,抢抓农时开展抗灾复产,各级党委政府和各有关部门要加大组织协调力度,为灾区和受灾群众搞好服务,农业部门要确保种子供应,保证抗灾复产需要;要抓紧研究灾后重建,针对这次洪涝灾害中暴露出来的问题,科学谋划,统筹推进,全面提升抗灾救灾能力。
李书记在天门用了“景象令人心痛”的措辞,这已经给今年的湖北各地灾情程度定了调,基本估计是“天门最重”。李书记在前面两个地方反复提出“退垸还湖”之类的举措,而在天门对中远期工程没有提出具体指导,只是笼统的提出“科学谋划,统筹推进,全面提升抗灾救灾能力。”我认为这里面有几点需要解读:
一是天门领导汇报时,还来不及拿出大的工程解决方案。注意,我用的是“来不及”,确实是太急了。
二是天门的问题不是简单的措施能够解决的,而是要在总体上提升“全面提升抗灾救灾能力”。
针对这两点,结合我前几天发的帖子,提出如下建议:
第一,要实事求是的对现有的天北长渠、汉北河的功能进行定位。我认为只是灌溉系统,而不是泄洪系统。更别指望天门县河了,县河已经被强奸。第二,天门的汇泄系统需要进行战略性构建,直排汉江。简单的对天北长渠、汉北河进行拓宽改造,解决不了问题。原因很简单,下游的汉川地区的泄洪系统能力也极差。这次洪水走不快,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汉川地区河湖高水位的顶托。顺便说一声,有人认为是为了保武汉,其实,你看一看湖北河湖水系地图,不难发现,这次跟武汉确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第三,下决心构建南北方向的泄洪大通道。可以在石河、黄潭、岳口一线与皂市、净坛、沉湖一线修建两条泄洪大通道。前者简称“石岳干渠”,后者简称“皂沉干渠”。石岳干渠用来排泄、解消来自天北长渠、石河东西河方向的大洪湖;皂沉干渠用来排泄皂市河及天门中部地区的洪水。第四,以泄洪大通道建设为抓手,全面改造提升天门大平原的现代农业基础设施,真正建成国家重要的粮棉油生产基地。
小时候听老人经常讲一个恐怖事,就是“乙亥年大水”。昨天(24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天门市防办负责人说:如此超常的自然灾害,该流域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查阅资料,1935年就是乙亥年,整理了一个“乙亥年大水”简版:
1935年6月下旬和7月上旬,长江中游以及清江、汉江两大支流流域和洞庭湖水系因受大西南暖湿气流影响,这一大片地区都降了大暴雨,所有河流湖泊发洪水。加上上游的来水相叠加,到处溃坝、溃堤,江汉平原从南到北是一片汪洋。
位于汉江上游的陕西安康地区、湖北郧阳地区、河南南阳地区也都连降大暴雨。7月3日至6日4天时间,各地雨量都在800毫米以上。暴雨导致各地山洪暴发,山体滑坡,水位陡涨。7月5日洪水汇集丹江。6日下午,丹江口出现5万立方米/秒流量,为数百年之最。
从7月7日至9日,丹江口以下至襄樊河段8处溃口,均县、光化、谷城、襄阳、樊城等5县被淹。樊城水深数米,城内房屋不见屋顶。汉江洪峰到达襄樊时,又与来自河南南阳唐白河的洪峰交汇,给下游宜城、钟祥河段堤防增加了极大压力。
钟祥汉江大堤是汉北地区和江汉平原的屏障,如果那段大堤出了问题必将危及汉口。
7月7日汉江水位暴涨,钟祥的邢公祠首先溃口,洪水入城水深数丈。自一工区到十一工区的许家堤、狮子口、大潭口、三官庙、刘公庵等18处相继溃口,总溃口宽6957米,洪水向南横溢数百里,泛滥十一县一市。咆哮的洪水横扫汉北平原,直抵汉口张公堤(就是到飞机场去坐车翻过的那个堤,张之洞修的)。一夜之间汉北平原悉成泽国,淹没耕地530万亩,受灾人口240万人,淹死8万多人。
这次史称夺河性溃口,仅钟祥被淹没耕地就有68万亩,全县十个区九个区均受灾,受灾人口31.87万人,淹死2.1万人。
钟祥以下、汉江北岸各县大堤都相继崩溃。至此,汉江洪峰又与来自随州的府河洪峰相汇,使应城、安陆、云梦、天门、孝感、汉川等县淹没殆尽。
1935年汉江洪水是自明万历十年(公元1583年)以来的一次特大洪水。这次洪水改变了江汉平原的地貌和环境。
据《湖北省水利志》记载,自公元390年(东晋太元十五年)至1948年(民国27年),在这1558年之间,江汉平原上严重水灾134次。平均11年发生一次。基本发生在梅雨期间,集中在6、7两个月份。
我的结论是,天门这次水灾,并非史上最大。大家不必恐怖的同时,需要努力做好的事还很多,更应该科学的做好城乡规划和水利设施建设。“天北长渠”“汉北河”这些当年的伟大工程,一点都不伟大。很可能是我们的规划线路就错了,天门船闸建错了,天门河不应该被改道,还是走小板、经汉川,入汉江更容易些吧。
经过这次洪灾,给我们提出了很多问题,其中一个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以前用“人定胜天”的思维谋划,总是想人为改变天然河道,这是不是反科学的?
接下来的任务,水利设施改造,加大行洪能力建设,是不是需要对“天北长渠”“汉北河”一线,进行重大拓宽改造:下挖三米,加宽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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