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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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方式:关注湖北日报公众号在下方菜单栏点击“微服务”再点击“省博镇馆之宝评选”进入投票页面石家河玉人像出土于天门石家河文化遗址罗家柏岭,长1.9、宽1.4、厚0.4厘米,距今4200至4000年。其面庞写实,纵目,宽鼻,口扁方微闭,展现了高超的琢玉技艺,同时散发着威严与神秘气息。石家河遗址发现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是长江中游地区已知的分布面积最大、保存最完整、延续时间最长、等级最高的史前聚落遗址,距今6500年即开始有人类居住生活,距今4300年左右达到鼎盛时期。石家河遗址及由它命名的石家河文化代表了长江中游地区史前文化发展的最高水平,是三星堆文化、楚文化的重要源头,与长江下游的浙江良渚遗址、黄河中游的陕西石峁遗址共同被学术界认为是中华文明起源的重要见证。石家河遗址是长江中游地区史前文明的中心。石家河古城是长江中游已知的最大史前古城,面积达120万平方米;印信台遗址是长江中游地区规模最大的史前祭祀场所;石家河文化玉器的工艺水平超过红山文化和良渚文化,代表了史前中国玉器加工工艺的最高峰。1996年11月,石家河遗址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1年3月被评为“中国20世纪100项考古大发现”之一;2004年,国家文物局将石家河遗址作为全国30处大遗址之一,列入国家大遗址保护项目库;2017年1月被评为“2016中国六大考古新发现”;2017年4月12日被评为“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2017年12月8日作为唯一入选的中国项目,荣获 世界考古论坛“世界十大重大田野考古发现”奖。
天门最近骄傲地向社会展示了一段约50米长的“竟陵古城墙”,一时间赞誉自炫之声一浪高过一浪。我对这段城墙太熟悉了。位置就在现在“杵南杵北”的鸿渐大道北端,照墙街以南的陆羽“三眼井”那儿。是解放初期发动群众,以雷霆万钧之力,将代表封建意识形态的祠堂庙宇等旧东西拆的荡然无存之际,有幸保留下来的一块天门的历史化石。大凡世间万物,多乎者平而庸,稀缺者贵而奇;平者不得传,奇者传久远。天门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城墙,是在新政权建立后,被视作维护旧政权的堡垒和阻碍交通建设城市发展的障碍而兴师动众拆除的。为什么没有干净彻底铲除之,而留下了一段封建王朝遗弃的残肢赘疣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被我们一些小学生称为“粑粑墙”的那断臭气熏天的残缺城墙躲过了这一历史的浩劫呢?天门城墙,据说是建于明朝的土城,清朝改建为砖城,最少有600多年的历史,这么久远,是名副其实的文物。可当时越是旧东西越反动,焉有不拆的道理!拆城墙是从1950年开始的,历时一年多,主要是劳改犯拆的。我们所住的四牌楼一带,离县政府很近。县政府前面的曾家大院和大陆客栈住了不少劳改犯,少说也有100多人。他们的任务就是拆城墙,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时,一个个灰头土脸累的疲惫不堪。拆城墙的工地十分火热,那时候好像没有什么钢钎,都是用挖锄、十字镐撬、挖,然后把砖运走。那砖可大呢,一块少说也有60多斤,叫城台砖,力气小的还扛不起一块。拆的砖哪里去了?搞建设盖房子,我印象最深的是建了一个县委会。县政府是原来的衙门,在曾家大院后面,八字朝门朝南开。里面的建筑物都是现存的,只需修缮一下。在县政府后面予以延伸,直抵北门城墙又圈了一个大院子,做了很多房子,最惹眼的是一栋三层楼的有歇山式屋顶的办公大楼,当时很气派。远远看去就像亭台楼阁,成了县城的一处新景观。这些房子都是城台砖盖的,建成后,县委和县政府就成了一府两院。大量的城台砖修一个县委会怎么用得完呢?还修了县委会对面的公安局和天王头的干部学校,还有南坛的一个菜场,名曰菜场,实际上是开会和放电影的剧场。还在天门中学广场和没建工人俱乐部前的人民广场各修了一个舞台,以后的什么庆祝会、公审会都在这里举行。这些建筑物虽然缺少规划,没有章法,但毕竟为古老的县城打扮出了一种新气象。劳改犯为了努力改造争作新人,干活都很卖力,常有工伤事故发生。我亲眼见过一个被城台砖砸破脑袋的劳改犯,被抬回来躺在曾家朝门口的草席上,满脸是灰土和凝固了的鲜血。几个月后,北边的城墙全部拆完了,唯独这段约50来米的城墙保留下来了,为什么?因为县委会的后院直抵城墙,这段城墙就成了天然的挡土墙代围墙。一般城内高城外低,因地就势,所以这段固若金汤的墙体得以保存。否则,历经六七百年的古城墙是不可能留下一点断壁残垣的。大概是1953年 ,原设在照墙街北边儒学旧址的北关小学,变成了我们就读的“三小”分部,将我们四年级调到了分部,每天上学放学都要从这段城墙边经过。走出不复存在的北城门,就是一条跨过护城河上的木桥、连接照墙街的约百来米的大路。大路两边是“藕荷连天碧”的北湖,人们也称这里为“脱头街”。在寒来暑往司空见惯的脱头街,我们居然发现了一处稀奇古怪的建筑物,在这段城墙的中间,距街面约20米处,用杉木竖起了一个5米多高的如勘探石油的井架,井架上有一个用木板盖的比较精致的小房子,有人还以为是看管监狱的瞭望哨呢。后来听知情的同学说是厕所,不禁大吃一惊,怎么修了一个高耸入云的厕所呢?孩子们都是好奇的。一个星期天,我和几个发小死皮赖脸地得到了站岗的公安战士的允许,进入县政府大门,穿堂入室,径直来到最北边地势较高的城墙替代的围墙边。只见一间以城墙与井架为支撑的漂亮的如日本式小木屋,隔成了两间,分别写着“男”“女”,真的是厕所啊!我们走进男厕所,佯装小便进行深入的调查。这是一个别出心裁的悬空厕所,木地板上挖了几个便槽作为蹲位,透过窗户和槽孔,见到的是城墙壁上吊吊挂挂,琳琅满目,全是黄绿混杂色彩斑斓的大便和嗡嗡嘤嘤的红头绿蝇,太恶心了,与那外表精致阔气的小木屋简直是两个世界。我们每天上学放学必须经过那断流光溢彩的残缺城墙,那扒在上面的褐黄色的粪便,就像京山人泥土墙壁时,摔在上面的一坨坨黄泥巴。刺人眼目,臭气熏天。女同学掩面而过,调皮的男生则骂骂咧咧地说“什么县委会,粑粑墙!”特别是西北风肆虐的冬天,我们往往跑步经过这路段,叫苦不迭。从此,“粑粑墙”在孩子们中间叫开了。大概在1956年,这个如孙猴子屁股翘起的高高的尾巴终于消失了,没有了臭气,北湖的水也开始清澈见底了,个中奥妙却不知道。没想到,昔日人见人骂的“粑粑墙”,如今成了香饽饽。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掩映于高楼大厦间的“历史美人”请了出来,代表古老的竟陵城向花花绿绿的世界灿然一笑了。2020.10.13曾凡义,男,出生于天门城关四牌楼曾家大院。曾就读于武汉地质学校,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学校下马,成了无业青年,到处代课谋生。文化革命初期知青下放,投亲靠友到京山永兴插队落户。种过田,做过水库,教过民办。爱好写作,曾在国家及省、地报刊发表以散文、杂文、诗歌为主的文学作品近20万字。
天门城管以“城区面积小、道路窄、单车存在乱停乱放行为”为由,粗暴设限、极力反对哈啰共享电单车在天门运营,迫使哈啰全面撤资退出天门市场,似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意味。城管局回复道:“天门城区面积不大,道路狭窄,如推行共享单车,势必导致道路交通拥堵,从而带来安全隐患,因此,哈啰共享电单车从天门撤出,并非为了保护某一行业利益。”欲盖弥彰!一番强词夺理之后,天门城管自己说出了驱逐共享单车的目的——保护某一行业利益。愚以为,共享单车是时代进步的产物,而非阻碍时代进步的巨石。共享单车极大方便了人们的出行,特别是对城市的年轻人而言,扫码骑行是现代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尽管共享单车客观上对交通存在一定负载影响,但这是新兴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致力于改善与城市交通矛盾关系的努力理应得到尊重。很遗憾,天门城管局一口咬定共享单车是来给他们的工作添乱的。他们放弃了更温和的治理方式,放弃了更友善的相处之道,把共享单车视为顽敌,粗暴驱逐了满怀善意的共享单车企业。这种一刀切的冷漠政令不禁让人叹息。他们下一步是不是要全面禁止电动车上路?城市接纳新鲜事物必定有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城市的居民和管理者与城市新成员“共享单车”之间相互磨合、友好共存,对市民和企业不文明的现象逐步加以引导,寻求城市管理有序与共享出行便利之间的平衡,才是文明城市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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