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困难户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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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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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 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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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工业发展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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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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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天门

05-07 11:12阅读 2885天门聚焦
我曾痴迷于这个世界斑驳的色彩,也曾天马行空地想象。我喜欢翩翩飞舞的蝴蝶,鸽子美丽的翅膀,还有燕子的呢喃,我曾不知疲倦地到处奔跑。在蛐蛐儿鸣叫的墙角,我用泥巴捏过一座城,里面有国王的骄傲,有凡人的淳朴,没有真正的悲伤,只有永远的笑容。

我曾冒着磅礴的雨,为母亲送伞,为她擦掉脸上的泥土。简陋的教室里,我曾一丝不苟地坐着听课,用拙劣的笔迹,重复着刚学会的汉字。也曾躲在无人的角落,盯着一个女孩偷偷傻笑。我也曾不知天高地厚地大喊,对着山,对着河,对着灿烂的繁星,说要当一个国王,要有无边的疆域,要买吃不完的方便面,要买吃不够的麻辣条……这些,都是我最璀璨的记忆,它深深地,烙印着我美丽的童年。

当然,我也有过眼泪,有过害怕,但忘记了。我只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勇敢、简单、快乐,有梦想,有坚持,也有幻想,对世界有朋友般的微笑,对众生有亲人般的问候。
而如今,天门是我最纯粹的心跳。每次回到天门,我都留恋这里的风景;每次回到天门,我都会面对“赤裸裸”的初心。在这里,我收起了所有骄傲,扔掉了所有负重,也忘记了所有追逐,卑微地站着,两手空空、一无所有,我又高贵地笑着,俯仰天地、浩然独立。
人间最美是故乡。那一棵古树,沧桑的如同这片纵横的土地,却刻着我生命的悲喜,我成长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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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实的天门锅盔

05-07 10:39阅读 9096天门聚焦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民众生活比较艰苦,物资相对匮乏,生活必需品都是按人头计划凭票供应,许多人凌晨到食品营业部排队,都难买到合意的猪肉,排队晚了即使有肉票也买不到肉。鱼就更难了,左邻右舍哪家能吃上鱼肉的,都会让我们垂涎三尺。养鸡也得限制只数,家里能吃到的荤菜就是鸡蛋了。鸡子每年三至十月生蛋,冬月就歇窝了,一只鸡一年能生一百个左右蛋,家里的鸡蛋也就显得奢侈与高贵了。家里来客用一碗十个鸡蛋招待就是最高规格了。我们家一般年份有五六只鸡,每天能生三个左右蛋,母亲也舍不得天天吃,鸡蛋可以到食品营业部卖钱零用,留着还怕有客人来了要招待。我也因此常常盼望家里来客,母亲会在招待客人后,留两三个鸡蛋给我们吃,总算是可以饱饱口福了。
 凌晨,母亲会起得更早,到卢市街上或白湖口集上去排队,买回半斤八两肉或几条小鱼,也排队买几个锅盔回来。
 母亲没有从哪里学厨,但她会精心做好每道菜,肥肉或蒸或炒菜,瘦肉加米粉和鸡蛋打汤,买回的小鱼用文火煎好后加少许水煮成,色香味俱全,让我们回味无穷。家里有好吃的,她都会分成三份给我们吃,待我们吃饱后,她就吃剩下的青菜。懂事的哥哥姐姐也曾劝她平分一块吃。她有时说我先吃了的,有时说我不喜欢吃这个。可怜天下父母心,也编出天知地知的理由,抚慰我们幼小的心灵。
 隔日的下午放工了,母亲从米缸里拿出用毛巾包好的锅盔,左手拿着锅盔放在砧板上,右手拿刀,小心翼翼地将锅盔切成块,慢慢地放在碗里,轻轻地放在灶台上,又把生姜、大蒜洗净切好放在灶台上,再拿两个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捣匀,也放在灶台上。食料准备好后便生火了,先把捆把子的草绳子解散用火柴点燃,用火钳夹着在灶中央慢慢地烧,等锅里烧热后,放两匙油,第二根草绳子烧完的时候,锅里的油热了,这时便把碗里的锅盔倒进锅里,不停地炒动,火大了会烧糊,不炒匀也会烧糊,这火候便是一般人难以把握的。到第三根草绳子烧完的时候,锅里的锅盔炒得金黄焦脆了,闻起来香气扑鼻,便起锅放回碗里。这时灶里换上棉梗或黄豆梗,加大火力。油锅里放生姜大蒜炒几下,加上一瓢水,水烧开后放盐,然后将灶台上碗里的鸡蛋在锅里划圆慢慢地倒下,汤再烧开后把碗里的锅盔倒进锅里,稍后便起锅,分装在三个碗里,给我们每人一碗。这样做的锅盔鸡蛋汤香绵可口,味道鲜美。我们一边吃,母亲一边讲:买回的锅盔用毛巾包好后放在米缸里几天都不会坏,加上鸡蛋吃了补虚,身体棒,聪明,将来能考大学。这样说来,我们便更加盼望能天天有这样的锅盔鸡蛋汤吃了。
 直到现在我都喜欢先买个锅盔,到黄潭米粉店买碗鸡蛋粉,把锅盔撕成小块放到粉汤里吃,慢慢地品尝早已变化了的锅盔鸡蛋汤。如此,是对童年生活的回味。
今天,忙完手头的家务活,可以坐上慢慢悠的公汽去天门南动车站。
虽是初夏,雨后天晴的骄阳也够热情。一上车,搁不住车上闹哄哄的呼叫声;三下两上的停车起步声,催眠曲般的晕晕欲睡。车上乘客比较少,年轻的美女售票员不时在车厢内走动,把头伸出窗外去喊客人:天门南的快走啊!师傅很不满意这趟的客源,一路牢骚。
售票员数了数,15人,开始收钱。捏了半路的钱给出去,我也可以安心地眯会儿了。
一觉醒来,公汽刚好到达天门南公汽站,规规矩矩进站出门直奔取票口。路旁的天门小吃扎堆,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刚出炉的浑身铺满白芝麻的锅盔。忍不住停下脚步,老板,多少钱一个啊?
三块
十元买四个?我试探地问问。
十元5个!啊?这么便宜?掏出10元,老板果然给了5个。
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木有肉,翠翠的葱丝冒了出来,好咸~再咬一口,仍然是老面锅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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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人极象一个长不大的乖孩子,你看着他样样都行,看着看着就样样都不行了。
这主要是由于天门人太聪明的缘故。都说湖北人是全中国最聪明的,他有九个脑袋,“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而湖北人都公认天门人是湖北人中的第一等聪明人。用天门话来说,是“精亮”。天门人脑子活,也敢弄,又会造势,一不留神就会闹出个什么第一来。所以天门人是最会来事的。无论在哪儿,无论啥时候,无论做什么行当,只要有天门人,他就一定会弄出点响动来。但也只能是一点小动静,天门人不会,也不能,或不肯弄出什么大事体来。而且往往不持久,别人来向天门人取经的时候,天门人已经改去忙活别的东东了。所以,天门人做生意的满世界都是,百万富翁也不少,但长久做一行,做到“全国第一、世界第七”的没有,就是身家巨万的大款也不太多;天门人在官场混的满天飞,司局级的也不乏其人,但真能做到省部级,称得上政治家的,就如凤毛麟角了;天门人都喜欢看书,但学子们肯坐十年冷板凳,探究出些精言大义的,少之又少。天门人的心思太活泛了,他稍稍下点功夫就做得比别人好,他马上就厌倦了。所以外人看来,天门人做事就象蜻蜓点水一样浅尝辄止,天门人是真正的杂家。
天门人的聪明除了演化成占人家的便宜外,还演化成了极端的个人主义。他最看重的是自己家门槛以内的部分,他最不在乎别人的意思。他可以把家里洒扫得油光锃亮,同时也可以在大街上悠闲地横穿,随手扔掉吃剩的西瓜皮。他习惯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也习惯潇洒地把剩下的饭菜竖到楼下的阳台雨篷上。他乐意把窗子关得紧紧地挡住外来的风尘,也乐意在半夜里趁着酒意直着嗓子吼流行歌曲。天门人一生都在不停地努力,因为他最瞧不起没有本事的人,他也一直在寻找比自己更有实力的* 山。但天门人自己却不愿和老乡联系。他们都太优秀了,都瞧不上对方也怕对方瞧不中自己。二个犹太人都会形成一个小圈子,但一万个天门人也难抱成一体。天门人最喜欢的还是外地人。论搞社交,搞关系,天门人是最出色的。但他往往缺少耐心,也容易见异思迁,所以天门人也往往被人当作势利。天门人最喜欢的是“一锤子”买卖,最擅长的是过眼烟云的逢场作戏。
天门人是蔑视一切权威的人,不管这种权威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天门人最看重的是面子,是交情,是关系。天门人不看重实力。天门人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谁怕谁啊!”天门人不守纪律,不怕犯事,只怕自己和领导和实力者没有交情,没有关系。他可以请你喝酒,但你得给他面子,否则他说不定会拿手机砸你。天门人不喜欢自己做老板,他觉得那样子不自由。天门人又羡慕老板,觉得老板有面子。天门人最希望过一种既没有人管,也不管别人的日子。这种行当实在难找,但聪明的天门人自有法子。他很努力,很勤奋,但只要一到达那个他认为可以翘尾巴,甩袖子的地步,他就架起二郎腿了。天门人当然是个个都很喜欢攒钱的,但是这钱往往只用来享用。要是儿子哪天突发异想,找老子要钱开店子,十有八九会很受伤,但也不至于翻脸——大多数情况,老子会很体贴地给你10%左右的票子,他根本只是顾你的面子,根本不指望、不希望、不相信你会成什么气候。他真正乐意出钱的事,是你上大学,是你娶媳妇,是你买房子,是你走路子钻到吃皇粮的队伍里去。
天门人是天生的生意人,是天生的外交家,是天生的读书料,是天生的为政者,是这几种角色的复合体。这既是天门人的长处,也成了天门人的软肋。成了杂家的天门人总是在不停地吸收,不停地改变,他就象野杨树条一样随插随活,有着惊人的生存与适应能力,但就是长不成参天大树。天门人一做完房子就会在房前屋后栽树,不经意间造就了闻名全国的“湾子林”,但是不久他就会砍掉了再栽上其他种类的小树。天门人最羡慕的是上海人,最紧跟的是汉口人,最不服气的是广东人,却总不记得自己是天门人。什么时候天门人记得自己是天门人了,记得天门是自己的家了,天门人一定会成为最令人羡慕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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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励天门人出海创业

05-05 18:12阅读 4917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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