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主

波罗蜜

桃花涧记事

昨天 14:54阅读 1368文学
9

春日杂记

03-15 14:57阅读 2868文学
    最近很忙。业余很大一部分时间奉献给了足球。中超、亚冠、欧冠,好戏连台,精彩纷呈。当然还有两会,所谓国家大事,不可不察,不可不看也;还有股市,震荡得让人心烦心意乱;还有一些杂七古八的生活琐事。

   很累哦。
   幸好连日阴雨。说“幸好”,一方面,今年广州雨水凶猛,大约近十余年来最反常一回。雨下得缠绵悱恻,如泣如诉,情深深雨濛濛。下得人身上长毛,心里头也长毛。哪也不想去,哪也难了,大多时候只能呆在家里。另一方面,于是就有了些空闲看书。得空研究一下中国古典哲学及国学,听民国大师胡适、闻一多等人讲古,或是读读诗经与孔孟老庄语录,倒是满心欢喜一件事儿,每每于颂读之中,心领神会,微笑连连,收益良多。当然,为避免阅读疲劳,也做些交叉。于是,又读读张中行《流年碎影》及格非《望春风》。
   《望春风》读了大约十天半月了罢,断断续续,读到150页,感觉有些平庸了。怎么讲?格非那些故事,还真是故的事,琐碎之极,平淡之极,非常非常生活化,平常化。换句话讲,就是没有吸引人的大的故事架构或者事件冲突。读的时候就想,这些故事,一定是格非童年记忆,对于乡村生活的童年印记的叙写。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真实,写的是五六七十年代事儿。这大约也是格非对于童年与少年生活的一种怀念与纪念。那些琐碎生活在他的笔下非常细腻细致,当然,最主要还是真实感。说到这,似乎要说到此小说的好处来了。
   我想说的是,这一百多页,整体看,故事碎且平淡,但是格非有着非常高超的叙事技术。这一点,我想,对于真正的小说爱好者,无疑要认真学一学。格非在这部长篇里,除了开篇的文字带有他短篇与中篇的优雅风格外,逐渐回到了中国传统叙事语言中,你也可以说那种说书语言或纯粹讲故事的语言。格非开始大量运用方言土语,这个方言土语,太多太多,不想举例。读起来特别亲切,就像是用我们天门家乡话在讲故事。我们的父辈们是怎么说话骂人的,格非就怎么写出来。尽管格非是江浙一带人,但其家乡语言和我们天门话却十分相近甚至相同。其实我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我的同事中,有贵州的有四川的云南的,总之在南方人中,他们在交谈中不经意说出来的口语和我们天门口语有时完全一致。所以,格非的语言非常亲切。
   那么,谈到语言,感觉他的语言和我非常喜欢的另一位小说家阿乙的叙事语言很有些相像。就是什么呢,有时候用些半文半白的叙述,看起来像半吊子,实际特别有味道。老实说,我无法拒绝这样的语言。读起来有一种微微的幽默与喜悦,但又不过,不矫情。
   为什么说他的叙事技术高超?我们一般的小说家,只用一种人称,一种视角。但是格非不,格非是学院派啊,平时读的小说还少?对,他也借鉴。也吸收。也能像胡安鲁尔福们那样玩小说,切换人称与视角。仅从本篇小说里看,他的叙述策略是,一人称有限视角下的全知视角。打个比方,就是一颗行星围绕一颗恒星转,行星则有自己的卫星。那么,这个卫星,就是“我”。这个技术,大约就说到这里,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也。
    但读到三分之一强篇幅时,我已经有些阅读疲劳之感了,换句话讲,他频繁使用间接引述,零碎话语引述,人称视角总是跳进跳出,常常闪回切换时间与空间,读起来很累人,有时甚至抓不到情节和人物。平淡的故事情节加以复杂的叙述技法,在这么长的文字篇幅里,非常考验我个人的阅读耐性。如果,这种技法用在短篇和中篇里,我会非常欣赏,但是长篇,重要的不是叙事技法,而是故事内容。所以,个人觉得格非还是太在意或者太留恋技法了。或者说,有炫技之嫌。
6

金矿杀人事件三

03-15 11:26阅读 5558文学
    “铁总啊,是,是是……是的。刚下场刚下场,没赢多少……呵呵,今天,就不去了吧,太晚了,现在风声太紧,改天再陪铁总去……嗯,嗯,谢谢谢谢,谢谢铁总……记得记得,那件事先放一放,放一放,我这边有点急事,我被……”赵学范刚说到这里,第一个男人就气冲冲地摘下手机“啪”一下关机了。
    赵学范有些遗憾,觉得这帮绑匪太不近人情了,话还没说完呢。他尊敬铁总。这个铁总铁成伟,算得上是他最好的朋友,在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做老总。这一说起来,都八九年了吧,那时,他赵学范在市房管局下属的房屋交易登记中心做增量房业务科长,那天他正在柜台前巡视,一个叫欧阳萌的二十岁不到的性感女孩子,带着五十多份商品房销售合同到中心来做确权和登记备案。柜台前排队的人很多,欧阳萌胸前抱着那些合同,显得非常吃力。由于是批量业务,赵学范心里一软,便把欧阳萌请进了办公室,叫来业务最熟练的叶莺单独为她办理,赵学范则把欧阳萌让到客厅茶位前,沏上公家报销的私藏大红袍,和欧阳萌愉快地聊了起来(当时他根本不知道萌萌是铁总的办公室主任)。也就是在那次交谈中,他才知道了铁成伟是本市房企行业的一名新锐,公司业务当年增长明显高过大的房企。在欧阳萌的牵线下,他认识了铁成伟先生。当年,他也以最低价位购买了铁氏地产集团一处靠近地铁的住宅楼。这些年来,他赵成伟觉得最得意的是,铁总和他之间的交往非常有分寸,几乎没有为难过他,他的几套房产,都是按正常手续从铁氏集团购得。他和铁总之间的交往,可以说君子之交了。平常节假日,他无非和铁总打打高尔夫,喝喝茶而已,况且高尔夫球场是铁总的,不是铁总的也是铁总朋友的,铁总从来没有送过他钱财。就算到夜总会去逛,铁总也从没强迫过他赵学范坠入声色深渊。老实说,他一直觉得自己亏欠着铁总,铁总也似乎从来没有开口求过他赵成伟办事,去年,铁总拿下锦湾政府保障房地产项目,别的房企都不大愿意接盘,是他赵学范找铁总喝了一下午茶,铁总才答应的。
“我爹妈给我名字起得好,起得正,”赵学范有时这样想,“学范,学范,学习模范。哈哈……”
“把笼子抬过来!”司机高声叫道,转身朝赵学范走来,“铁总是你什么人?袁书记,你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学范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味儿,当然,自己刚才,确实是想向铁总求救,他相信铁总有这个能力。只是,那个尖嗓音男人太他妈聪明了。
笼子抬过来了,尖嗓音男人和第一个男人喘着气。
“你们,抬笼子干什么?”赵学范问。
“没别的,让你摸一摸,感觉感觉,熟悉熟悉这铁栅子。”司机冷笑道,“离十二点夜半还有点时间,我来给你讲个惊心的故事。”司机吐出一个灰白的烟圈,再吐出一个灰白的烟圈,两个烟圈不断滚动,叠交,飘到罩在赵学范头上的布袋上,碎成一缕缕轻狂的烟尸。
“公元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八日,也就是你提到过的锦湾那个地方,对,离锦湾很近很近,锦河上的锦湾大桥,夜半时分,也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锦湾大桥上驶来一辆皮卡车。皮卡车驶到桥中央停了下来,阴凉的海风沿着锦河入海口吹拂过来,桥上的几十根钢索都在发抖。那天,桥上除了这辆车,偶尔也有别的车经过。两名精干的黑衣男子从皮卡车后车箱掀开油布,抬下一只铁笼子,铁笼子长四十二厘米,宽四十厘米,高四十厘米,”司机顿了顿,将赵学范绑在一起的双手牵引到铁笼子上,“就是这样一个1:1的笼子,里面塞着一百九十斤的中年男子。”
司机拍了拍赵学范裤腰带上搁着的肥肉,笑了笑,“比你袁书记重多喽……您这肚量,一百六不到吧……”尖嗓音男人和第一个男人听到这里也哈哈笑了起来,地下室的气氛一时显得无比轻松。
“远处有几点渔火在闪烁,黑云布满天空,城市的灯火离这里已经有些遥远。从皮卡车前座下来一位司机,走到笼子前对着190说道,‘最后一次,阿,拿起电话,对你的财务部负责人,也就是你老婆大人,让她按要求转帐’,不然,就把你从这桥上扔下去……你可知道这桥有多高?110米,桥下的水有多深?180米……‘不,不……不……求求你给我老婆孩子一条活路吧,那是我给他们的养老钱……我就剩那么多了,都给你们啦……不,不……’‘扔下去!’司机轻轻说道。笼子翻身而下,肉体与钢铁同时落下,它们都不能逃脱地球的引力……你,知道那个司机是谁吗?”
“谁?”
“豪哥。”
一阵猛烈的金属撞击声从27级台阶上的铁门那边传来,司机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腕表,差五分钟十二点,“***这么晚了,谁在这时来到这个废弃的金矿……”
8

金矿杀人事件二

03-15 11:21阅读 2431文学
   “袁书记,我们满足了你的要求,你……也该满足满足我们的要求了吧。”赵学范听着司机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这语调和语气,像极了他的下级以及那些求他办事的人们,他甚至在某一秒钟产生了某种感动与自豪。
    “你……你们不是说……只要钱的么?老张送我儿子那两万刀,横直不是我的,改天我送给你们,就当是上交给组织吧。”赵学范亲切地说,就像他在大庭广众场合对着手下和求他办事的人们那样亲切,那样富有风度。他这样说时,不觉咧开嘴笑了。他相信司机隔着布袋,也能看到他脸上那种习惯成自然的熟稔的微笑。
    “不,不不。袁书记,您还是没认识到您是谁。您可是纪检委那个袁书记哦,”司机温馨地提醒着,“我们不要钱,只要您那出神入化、入木三分的书法作品,不多,三个字。您只要像平常签署公文那样轻轻一挥,我们立马就送您回家,让您和您夫人睡上一个安稳觉。”
    “我一个堂堂纪检委书记,岂能……我……尊严何在?”赵学范想象着自己被袁书记官位附体的语气和神态,义正词严而悲怆地说道,“我们的对话太不对等,你们……你们至少,至少得让你们的豪哥……出来和我说话!”
    “豪哥私务繁忙,这次肯定来不了了。当然,如果您签了字,我想下次十有八九他会见见您。别再耽误时间啦,我们的忍耐……咳。”司机眉头不觉深沉地拧了一下,布袋笼罩下的赵学范明显感到一股坚硬生疼的声音切入耳膜。
    “十一点二十了!”尖细嗓音男人突然说道,再次拿探询的目光投向司机,请示的意味强烈。司机站起身,猛吸一口烟,烟头泛出罂粟花一般妖艳的亮光,照拂在他那阴郁的瘦脸上。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阴森空荡的地下室里顿然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疑似一只老鼠在奔跑时撞到啤酒瓶的清脆的滚动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司机瞅了瞅赵学范圆鼓鼓的裤袋,向第一个男人努了努嘴。
    “你应该明白该如何回答!”第一个男人抽出赵学范的手机,将免提键按开,送到黑乎乎的布袋前,另一只手紧贴住赵学范腰部。赵学范感到某件尖锐的东西穿过裤管钻入他的皮肉。
    “老婆……我……我……没事,没事,今天赢多了点,三归一,他们……赖着我……非得要我请他们……吃夜宵……嗯,嗯……哎哟,嘶……好的好的,很快回去很快回去……”
    尖细嗓音的男人这次没有说话,走到第一个男人和赵学范面前,轻轻拨下手机,转身向司机走去。
    “想早点回去?那就老实点,乖乖在举报信上签字!”第一个男人用匕首柄捅了捅赵学范肥硕的臀部,厉声说道。
    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尖细嗓音男人看看手机,再看看司机,司机点点头,眼光看向赵学范,对着尖细嗓音男人抬了抬下巴。尖细嗓音男人走到赵学范身边,一只手在赵学范肩头轻轻压了压,另一只手将耳机对着布袋凸起的地方。
    “没有。刚开完会……你说,这节骨眼,你背着我干这种事,我儿子只是个学生娃,你这不把我往火坑里推么?……我赵某……这几年可没亏待过你……工程的事,看情况再说吧。”接完电话,赵学范心情非常不好,这个老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要挟我赵某。
    司机看了看腕表,开始不安地踱来踱去,就在他即将扬起手中的举报信发表重要演说时,赵学范的手机又响了。尖细嗓音的男人看看司机毫无规则的脚步,终于打破了沉默,捂着手机说道:“你他妈这次别婆婆妈妈了,快点!”
4

金矿杀人事件(小说)

03-15 11:19阅读 2836文学
    赵学范一想到钱,儿子的形象就浮现在眼前。这些年,为凑够那几十万美金留学费,自己省吃俭用左挪右借,没少操心。如今刚刚加官晋级,正待大展宏图,腾达飞黄,忽然遭此不测。想到此,赵学范不由呼吸急促,胸口发紧。他挣扎着站起,试图让身体舒展些,自由些。可一起身,他就感到晕头转向,那个从头皮一直罩到锁骨的布袋子令他找不到重心与方向。他下意识地伸展双臂想保持平衡,两只手腕却被麻绳牢牢束缚住,绳头在他肥胖的双腿裤管间晃来晃去,仿佛一条受到惊吓窜逃的蛇。
    赵学范呼吸着布袋里呛人的铁腥气,四处茫茫然探寻着可以抓握、倚靠的物体,最后,他无奈地贴着冰凉斑驳的墙壁,把沉重的身体交回坚硬的板凳。
    “我要喝水。”赵学范吞咽着干燥的喉咙,有气无力地说。活这么大,还是头次受此罪过,他想起了父亲在村公所戏台上被人五花大绑摁着头皮批斗的情形。“儿啊,一定要好好读书,跳出农门,出人头地呀……”那个戴着地富帽子的父亲,在其弥留之际,是这样对他说的。
    一直盯着赵学范的尖细嗓音男人似乎变乖了些,回头温和地望了望司机,投射出几许请示的目光。司机将一条腿支在歪斜不堪吱嘎作响的长凳上,身体倾向膝盖,正大口大口喝着一瓶宝特力水矿。对面墙洞里一盏夜壶嘴油灯,散发出昏黄飘缈的幽光,将司机扭曲变形的身影拉扯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与颓圮的台阶间。
    “去后备箱拿怡宝来!豪哥交待,签字之前,不能让他死喽。”司机对第一个男人说。
    第一个男人瞪了尖细嗓音男人一眼,狠狠扔下烟头,嘴里嘟哝了一声“fuck”,快步跑上台阶。司机仰脖喝光宝特力水矿,摇摇头,摸出另一瓶,朝尖细嗓音男人扔过去,“长点心,好好干,阿!要有组织,要有纪律,阿。豪哥最近在听取我的工作汇报时,每每长叹,‘咱们的队伍越来越不好带啦,人才流失严重啊。’……只要你好好表现,管住这张漏风嘴,兄弟我一定会在豪哥面前替你美言,阿,一定美言,多发奖金。”
喝完怡宝,赵学范感到浑身清爽了许多,就好像在麻将桌上许久没胡牌突然自摸了一把似的,他的眼前甚至瞬间生成了一幅画面,此刻,他正和司机、尖细嗓音男人、第一个男人坐在麻将桌前鏖战,大把大把的钞票飞向他的牌墙。
8

亚冠首轮走笔

03-05 23:04阅读 1329文学
    晚六点半,鲁能对韩国庆南FC比赛打响。双方一开场毫不保守,对攻意图明确。鲁能由高中锋佩莱率先进球。这个进球很漂亮,边路传中,佩莱压着低出自己20多厘米的韩国防守球员头槌点地破门。上半场后半段,韩国加强攻势,奈何鲁能球员球风硬朗,奋力拼抢堵截,韩国人无攻而返。
    下半时,庆南FC大举前压围攻,鲁能一度只有招架之功,我喜欢的门将王大雷门前险情迭出。终于二次进攻中,韩国人机敏抡进,扳平比分。此时,庆南FC士气大涨,攻势一波接一波,鲁能于慌乱中再失一球1:2落后。
    当然,李宵鹏执教能力显然没那么孱弱,毕竟曾经拿过中超最佳本土教练,麾下将士三军用命,于七十分钟左右,由强壮高大的外援佩莱禁区内利用个人能力挤开庆南后卫后转身就射,皮球应声入网,2:2。这场比赛,佩莱双响炮,无疑球队最大功臣,两个进球都相当漂亮。其实,佩莱本来有机会戴帽,可惜击中门梁,话说那是开场不久的一次快速进攻,佩莱得球后于韩国后卫围追堵截中起脚劲射……
    在韩国人主场拿到一分,且取得两个客场进球,应该说不是比较满意的。
    再观恒大。
    八点打响的恒大对广岛三箭,恒大上半场占据压倒性优势,由“保塔”组合外援轻松打进两球。广岛似乎被打蒙了,上半场完全没有像样的反击,恒大后防线无有压力。下半场,恒大踢得非常松懈,松散。而日本人好象忽然被唤醒,知耻而后勇,球员之间传接配合越来越默契,逐渐进入了自己的节奏,反击中的威胁也逐渐增大,前球角球增多,曾诚面对的压力越来越大,有好几次,当中后场球员在日本人积极逼抢下选择回传时,曾诚愤怒地将球直接踢出边线,似乎在发泄对于队友的不满。
    慵懒像流感病毒,在恒大球员中扩散开来。主帅卡纳瓦罗皱起眉头,起用年轻小将张修维和韦世豪上场,希望带给球队活力与生气,遗憾的是,这时候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日本人掌控,恒大防守显得极为狼狈。一次像样的进攻都没得组织发起。
    好在小日本子并不强大,据说这次考虑到肯定打不过恒大,三箭主帅把主力悉数留在国内,尽遣替补而来,甚至连外援也只带了个维埃拉,几乎是全日班。我们可以看看日本主帅全场轻松微笑的镜头,就知道他们早就战略性放弃了这场比赛,无非是练练年轻球员而已。
    恒大兵不血刃,赢得亚冠首轮开门红。说起来,恒大并不惧日本球队,里皮时代,3:0,4:0,4:1血洗日本球队,把日本人打服了打怕了。所以,恒大骨子里有一股优越感,有一股霸气。这也容易使恒大骄傲轻敌起来。要知道,首轮亚冠,卡纳瓦罗拿出了最强组合首发,仅有的三外援(包括韩国后卫)上场了,归化球员也上场了。换句话讲,恒大在第一场比赛里就将全部重武器,重火力暴露给亚冠对手。我认为在战略上是很不划算的。恒大今年在亚冠上到底能走多远,难说,当然,他们两次夺得亚冠冠军,有冠军底蕴。况且,卡纳瓦罗当年接手里皮接管恒大,亚冠开局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岂料许家印嫌他没什么执教经验,直接炒掉他,换来大名鼎鼎的巴西老头斯克拉里,而老斯运气也真好,接手后乘胜追击,赢得亚冠冠军。卡纳瓦罗那个不服哦:我带,我继续带,我也能赢。你老斯,不过捡我便宜罢了,好比童贯抢了宋江战功啊……所以,卡纳瓦罗还有这个情结,这个“梗”。很显然,卡纳瓦罗这一次,这一年,肯定会全力以赴证明自己。
    至于鲁能,不必抱太大希望,能进前八就不错了。亚冠,还得靠恒大与上港。over.
7
   昨晚很认真开读格非长篇《望春风》。看了近两小时,也才只看了两章,即“父亲”和“半塘”。这么慢的速度,是除了看《押沙龙,押沙龙》外还未曾有过的事。不是说不好读,不是说像《押沙龙》那样难读,而是格非写得太精细太漂亮了,你几乎看不到一句废话,描述上精致而准确,实在不忍心快速读过去。说句实话,与其说我是在读,不如说是在颂,默颂。很少有这么好的语言让我采取默颂的形式阅读的。
   前两章主要写父亲带着我去半塘村给寡妇春琴摸骨算命的事,一路上通过巧遇这类的手法,牵出了好几个角色,如高定帮兄弟、梅芳,和尚,父亲的师傅等。这些必要的人物交待,可以说是长篇的线头,是为以后的情节发展作伏笔或铺展的。
    仅就这两章看,我认为格非在结构安排上显得十分自然,你甚至可说不露痕迹。怎么讲?《红楼梦》里黛玉进贾府以及刘姥姥进大观园,这种手法,通过人物的“位移”,引出众多人物与线索。
    有人说,你评论一个小说,老讲什么技法?分析主题思想才是王道嘛!我不觉得。因为我在阅读时候,多是从写的角度来阅读的,或者说,更多的不是从纯粹欣赏与消遣娱乐的角度去读的。所以,这似乎成了我的一个习惯,每读一篇小说,总是先看其手法与技法。
   前两章给人十分真实而亲切的感觉。格非这篇小说,写的大约是江浙一带沿江沿海靠近长江出口处的江南农村。我在阅读过程中,有一种强烈的感受,那就是,格非虽然现在快六十了,长期在北京城工作,但长年城市生活不仅没有消解格非对乡村的印象,反而愈加清晰,这是非常难得的。说到底,我意以为,还是一个“童子功”,也就是说,一个写作者,童年生活或者少年时期的生活对他人生格局的形成以及创作的指向早就作了奠基,就像我们小时打的疫苗一样注入了我们的基因。
    从格非的对江南乡村图景的描述一看,不仅是细致、真实,更倾注了作者对于故乡那种饱满的眷念之情。一草一木,一土一瓦,在他的笔下,都显得那么美。之所以说他写得准确,是因为那些意象也存在于我自己的记忆中,不,不,或许我忘记了,是格非唤醒了我对于故乡的记忆,那种久远的儿时乡村的记忆。比如砖窑、泥巴路,田埂,水塘,车辙,冰碴,舂米,纺车,算命先生,锣鼓,灭火水枪,打谷场……真的真的非常亲切,而这些意象,如今大多都已消失了,仿佛地球上某种动物的灭绝一样,令人无比怀念,无比惆怅,恨不能通过时光隧道回到童年或少年。
    此外,除了这些乡村特有风貌的描写,还写到了那个时候的乡村文化生活,乡村的村风民俗,以及乡村生产生活形态。
   正是因为格非充满真挚情感的对于旧时故乡的描写,才让我放慢了阅读的速度。
5
    很有一段时间,涵泳于外国小说中,沾染了不少的翻译味儿。出于平衡,出于对母语语境的温习,也读一些国内名家的小说。其中,格非是我极喜爱的小说家之一。喜欢格非,倒不是说他的小说整体上写得有多好,而是他那种语言,那种绅士般的风度翩翩的叙事语言。
    格非是学院派,清华大学文学教授,少年成名,二十出头写出的中短篇,质量之高,格调之高,令人惊叹。他的短篇中篇,我大多读过,有段时间,极迷恋他那种叙事腔调,可惜,他的腔调不易模仿,它需要一些学者气息存在于写作者身上,或者说,需要某种儒雅气质附体,而我非学者,生活中每每率性、随性。于是,也就只能是喜欢而已,如同面对一个气质上佳的女子,心中无比倾慕却又选择怯怯然远观焉。当然,我曾多次在那块属于我的草坪大声朗诵他的小说,那是我最欢愉的时刻之一。
    去了一趟乌泱乌泱人群的图书馆,按计划直奔主题,借到了《望春风》。近400页,快速翻了翻,偶尔停下重点看看片断,还是那种熟悉的叙述,还是那个腔调。不禁想,格非还是格非,他总不变,和卡佛、晓苏一样,无论写多少小说,都是一样的腔调。但是有的小说家不这样,他们风格多样,节奏多变,比如福克纳,卡尔维诺,比如范小青,如果不署名,你肯定不知道他们的某两篇小说出自同一人之手。看来,在小说创作上,变与不变,实在难说到底谁更好。
    第一章《父亲》的开头,看下去,感觉有福克纳《我弥留之际》那种叙述的影子,仿佛福克纳小说中的人物复活了。舒缓而细致的叙述,细节详实而准确。这应该是格非厚重生活的沉淀。还是属于乡村叙事。格非虽然儒雅,虽然几十年都是京城工作,但和莫言一样,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根子骨里是不熟悉城市生活的,所以,他们更愿意写农村。格非特别喜欢写景,铺排意象,而这些都是城市难以提供的。换句话说,他对乡土文化的把握与掌控力,更甚于城市。乡土文化从小就渗进了他的血脉,而城市文化则只是受迫性嫁接。所以,他写起乡土故事来,得心应手,自在舒畅。
    顺便借了与格非叙事气质类似的,也是我非常喜欢的河南小说家李洱的《花腔》。李洱大约和格非年纪差不多,他们的叙事手法,有些很接近。但是李洱的语言更简洁些,没有格非那么“绉”。所谓“绉”,就是说,格非叙述起来,词汇极其丰富,长句与长句群连绵不绵,这是一个优点,也可能是一个缺点,就是说可能让人诟病“叙述太啰嗦”。其实在我看来,他那些本该简洁一些的词汇,好比文人们那种“之乎者也然则哉”,或者古赋中那种长短韵文,主要还是一种节奏与音律和谐的需要。
    好吧,今天开工,希望早点拿下格非与李洱的长篇阅读。
4

由武磊西甲首球说开去

03-03 08:18阅读 1464文学
    中国首席前锋武磊昨晚在西甲终于进球。这是全体中国球迷都应该无比快慰之事。拿武磊自己的话讲,有那么好的中场球员给自己传球,不怕自己不进球。拿一些国内球迷的话讲,进球是迟早的事。
    昨天武磊所在的西班牙人队对阵的是一支弱旅,排名非常靠后。所进的那个球是下半场六十多分钟进的,进球确实非常漂亮。武磊反越位成功,中场球员心领神会直传对方后卫群身后,武磊直接面对门将形成单刀,非常冷静的假动作晃了一下,在禁区内先向球门右侧虚晃盘带,稍作停顿,冷静推射,皮球应声入网。
    其实,这个进球并不难,只要是前锋,都能有九成把握打进,何况武磊同学是咱们中超首席射手呢?回看武磊此球,得球后的武磊动作舒展、轻盈,甚至可以说飘逸,一点也不怯场,一点也不紧张,进球过程显得特别冷静,进球后也没有疯狂庆祝,只是微笑着为自己鼓掌。这个球在武磊看来,已经是十拿九稳了,好比猫捉到了老鼠后逗玩那么轻松。
    在以往的中超比赛中,我没看到武磊在禁区阵地战中进过球,我的印象里,大多是快速反击中武磊在中线地带接队友传球(或是队友断球后的传球),然后长途奔袭,在对方后卫追赶中怒射入网。这是武磊的特点,最擅长快速反击中的射门。
    这场比赛,武由于对手较弱,加之己队早早进球取得梦幻开局,武磊在前场得球的机会非常多,但武磊是不适应阵地进攻的,带球突破能力弱。所以,你要武磊拿球突破,这有些勉为其难。你看上一场,武磊得球后也晃过了对方两名后卫,但他能力有限啊,禁区左侧他只会右脚,如果他左脚和右脚一样平均,那个球可能就进了,因为在左侧,他不得不把球调整到右脚打门,这个时间缓冲,给了对手防守到位的机会。所以,昨天这场比赛,武磊在禁区附近拿球机会很多,但大多选择简单传球给队友,这就是他弱的地方。
    球进了,自然给中国足球界涨脸了。中国球迷大约没有不欢欣鼓舞的。武磊的这场比赛,是在北京时间昨晚八时开场的,这是黄金时间哦,又恰逢周六,看球的人估计好几千万是有的。武磊在西甲的首秀,看球的人都超过了千万,可想而知昨晚的比赛吸引了多少人观战。
    武磊进球了,一个首席前锋进球,这本不是什么大惊小怪之事。再说,武磊去的是西甲中下游球队,不是巴萨皇马那样巨星云集的球队。但不管怎么说,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事,因为这是中国球员十多年来第一次在最顶级的五大联赛中进球。中国哲学讲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然,一是最难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武磊首球意义重大。有了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武磊从中国最好的球队之一上海上港转会到西甲下游球队,让我想起了当初自己的转学。那年,我所在的乡中学管理非常之差,数学老师一上课,就给我们讲故事,一讲就是整整两节课。英语老师呢,上课姗姗来迟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自习”二字,默不作声就走了。有一次我不经意在自习时候上厕所回来经过英语老师宿舍,英语老师捧着门书在自习,后来,他考到某所大学去了。就是这样一所学校。我于是就转学到了镇一中。这是所重点中学。我之前在班里是第一名的,但转学之后的第一次考试,我的成绩竟然是二十名。我后来一直记得这事。到了镇重点中学,才知道原来比我厉害的同学这么多啊。我努力努力再努力,都难以追上前面的同学。因为人家也很努力的。
    我讲这个故事,就是说,强队和弱队的差距,是非常巨大的。再打个比方。你是市高考省高考状元,但是,你到了清华北大呢?你再比比?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武磊同学从中超到西甲,大约就是如此罢。换句话讲,中超冠军上港到了西甲,就可能就是西班牙人队水平了。
    所以,我们对武磊同学的期望,不要太高。我们毕竟不是韩国和日本,人家的整体水平远高于我们,而且,是世界杯的常客。人家在欧洲五大联赛踢球的球员,都有几十名。我们,目前就只有武磊一人(当然也有别的中国人在欧洲踢球,但所在球队级别不够)。如果武磊同学能取得欧洲球队的认可,或者说,如果武磊同学能像姚明同学当初在美职篮那样取得巨大成功,中国足球队员当然也可能像易建联啊,还有那谁那谁一样,抢滩登陆顶级联赛……
1

电影《流浪地球》观感

03-02 15:51阅读 6138文学
    带娃一起看了《流浪地球》。大概是热乎劲已过,电影院里比较冷清,只有十来人观影。
    讲的是一个拯救地球的故事,主题是“希望与爱”,主线是祖孙三代前赴后继牺牲自我成全他人。无疑是一个高大上的主题,具有人类普世价值。这大约也是包括美国韩国在内的观众喜欢它的主要原因。这个主题并不空,也不假,很真实,很符合人们的共同逻辑与价值、道德取向。
    叙事上稍显散,不够紧凑,演员的表演也很一般。但是有这么几点掩盖或弥补了叙事与表演的不足。
    一个是布景。真实、逼真。空间站这个大道具制作非常漂亮,细节制作的科技含量高,可圈可点。地下城也还说得过去。地球表面被冻住的虚拟景象令人耳目一新。虽然谈不上震撼(美国科幻与灾难大片里多了去了),但足以赏心悦目。电影首先是视角艺术,我个人以为在视角效果上这部片子可打85分到90分,比一般的国产片比如黄渤导演与主演的《荒岛余生》在道具制作上精良多了。
    二是音乐。背景音乐非常大气,切合故事的节奏与氛围,有催情与催泪的强大效果。音乐的确具有《阿凡达》那样的国际范。在电影院看电影,除了视觉享受,还得有听觉享受,我认为仅从听觉上,配得上“享受”二字。
    三是电影叙事艺术。这个也具有国际范,有好莱坞大片的叙事风格,或者说,具有小说的叙事节奏与结构。整个叙事的调子,在悲壮的主调上,带有一点浪漫甚或幽默的色彩,但又绝不让幽默搞笑破坏悲壮主调,也不搞混搭,而是整体上深沉且抒情。这是非常不容易的。或者说,这个电影叙事的调子他是严肃、认真、深刻的。有些小说与电影,他叙事的基调是浮躁的,甚至吊二郎当的,人物的说话做事高一脚浅一脚,整个节奏就像一个人的脉搏那样杂乱无章。但这部电影不是。他有一种深沉的主调子。
    说说几个人物。
    实在没想到,吴京还是主演,虽然在看电影之前听说吴京只是客串,但实际上是绝对的男一号。吴京在表演上非常到位,文戏功夫不亚于成龙。这是个天才。在中国电影史上,大约也只有吴京一人两部戏就票房过百亿。这可能是个神话,是个难以逾越的丰碑。如果说吴京之前拍了部稀巴烂的有票房无口碑的《战狼2》,这部片子,则完全可以称得上既具商业性又具艺术性的一个标杆电影。
    吴孟达。并没有一些观众所说的那么好。当然也没有那么差。因为吴孟达还是非常具有表演实力的。在这部片子中,只能算中规中举,还算可以,这个“爷爷”,是个比较严肃的悲情的正派角色,肯定不能用冷幽默与无喱头的表演方式,否则就会破坏整个电影的叙事基调与节奏。所以,吴孟达尽管试图在影片中表现他的拿手绝活冷幽默——比如和孙子打骂玩笑,但他也知道那个路子不行,于是就舍弃了。他本来也有六十多了吧,自己大概也是儿孙都有了,应该说在这部片子里是本色演出。
    李光洁。很帅。但没有太多的表演余地给他。
    演孙子刘启的演员,也只能说一般般。倒是演韩朵朵的那个女孩,感觉到太美太纯了。温柔、善良、可人。典型的东方美女形象。这个角色完全可以打动人。因为到最后,行动小组心存唯一希望实施点燃木星计划,这时候地球上其他的行动小组无一不是悲观绝望,韩朵朵肩负起了呼唤人们团结起来支持最后计划的重任,换句话讲,是“宣传大使”。如果这个女孩子不足够美丽,不足够让人爱,不足够打动人,她是没有这么强大号召力的。所以说,这个女孩,挑选得真心不错。电影艺术本身就是美学艺术,这个女孩,完全可以代表人类女性之美。
    这是一部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这部电影之所以好,个人以为还在于小说本身好。无论小说还是电影,都应该在故事情节上令人信服,那凭什么信服呢?真实。细节的真实。而非那种毫无生活逻辑的胡编乱造的怪胎产物。事实上,刘慈欣的科幻小说,是建立在真正的科学基础之上的。电影中的木星引力,上海地区板块漂移,行星发动机,带着地球流浪,点燃木星,这都不是空想,而是有可能实现的科学构想。电影中表现出的这种危机,也是可能的真实。宇宙是由时间和空间组成的,宇宙当初可能发生过大爆炸,形成了众多的星球,而星球也有一个形成发展衰弱消失的过程,同于星球引力的不同,星星与星星之间也会有吞并兼并重组的现象发生,太阳不可能永远存在,而太阳的九大行星也会随着太阳的灭亡而灭亡,白矮星啊黑洞啊这都是活生生的宇宙间存在。所以,地球灭亡的危机,既是一种理论上的危机,也是一种现实上的危机。皮之不存,人类这“毛”将焉附?
   要看懂这部电影,最好还是具备一点必要的天文学地理学及物理学知识。
    近年来很少看国产电影,看的几个,也是文友们推荐的公认的比较好的,电视剧也是,国内好的太少了。有次带娃去影院看国产动画片,看到不一半,就大呼上当,大多数镜头都是照抄或模仿美日动画大片。
    但是,《流浪地球》这部国产科幻片,看完后的印象是,绝对是中国电影史上一个新高度,完全值得一看,可以说是超值——花三四十块钱,看这么好的电影,赚了。
13

漫谈中超第一轮

03-02 00:32阅读 5761文学
    从2月28日忽地跳到3月1日,感觉时光被刻意截短了两三天似的,不经意中,三月就来了。想着自己向着老境近了一步,却又按捺不住胸中春情。三月哦。故乡的蛙鸣柳芽和桃花该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了吧。莫名兴奋。
    兴奋的还有新赛季。
    下班早早回来,进入直播吧先看鲁能对北京人和,可惜没有视频,只有文字。遗憾中等到七点多,看恒大与天海。这些年,我很少错过恒大的直播,我喜欢这支冠军球队,喜欢它的霸气。首发名单出来,吃了一惊,除了张林梵、李学鹏、郜林、保利尼奥、塔利斯卡、曾诚,其余全是新人,非常年轻的新人。郑智啊冯潇霆啊黄博文啊于汉超啊都没上,心中有些感慨,许家印真敢换血啊,那么多的老将送走了,我喜欢的阿兰也走了。所谓丛林法则哦。那又怎么样呢?谁没有老的那一天呢?
    恒大排出了433阵型。这似乎是必然的,强队嘛,当然不可能在弱旅面前选择防守。之所以说天海是弱旅,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权健老板束昱辉的轰然倒下,将士还是不弱的,上赛季还打过亚冠进过八强呢,可是,群龙无首哦,失了灵魂,也就人心涣散,无有凝聚力了。雪上加霜的是,主帅崔康熙又去了大连一方,一个老迈的沈祥福临时接手。
    下午碰到同事刘某宏,这小子是恒大超级球迷,经常跑到现场看球,还老去机场接机,和保塔及已经回到巴西的高拉特合过影,索要过签名,其本人也是我们业余足球队队长。擦肩而过时我故意问刘某宏,晚上准备看哪场比赛?某宏脱口而出,恒大一队对二队,说完,狡黠地一笑。呵呵,这小子。我会心一笑。
    他说的二队,其实就是天津天海,许家印前几天送走的大批淘汰队员中,差不多有五六名到了天海,比如阿兰、张成林、廖力生、温家宝。不过,今天好像只看到了阿兰和张成林首发。
    开赛不久,小将韦世豪打入一记漂亮的抡腿球,禁区内接队友前场底线传球高腿兜抡进去的。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仔细看韦世豪踢球,感觉很有灵性,就是身体太单薄了点,技术和力量都还不够成熟,后来有一次队友后场长传,他接球后差点形成单刀,但跑起来的速度明显不快,被天海后卫双人一包夹,立马踉跄之中失去身体平衡,换句话说,被撞飞了。这个镜头,立即让我想到了上港的武磊,虽贵为中超第一射手,但对抗起来总是被人撞得人仰马翻。
    小韦进球不久,张林梵被红牌罚下。主场被罚下,这在以往是极少极少出现的小概率事件。但是今年中超实行裁判职业化,从欧洲高价聘请来名哨执法,张林梵一点脾气也没有,换成土裁判执法,他还不闹翻天骂人家狗血淋头?说实话,今天张林梵的两次倒地飞铲,虽然没伤着人,但确实危险。张林梵也算是中国最最顶级的中后卫了,可老是犯错,甚至可说屡屡在重大比赛中犯错,被日韩和西亚球员过人次数太多了。这次被罚下,我认为是没得话讲。
    二十多分钟就罚下一人,我真为恒大捏把汗了。可没想到的是,前国足主教练沈老先生,居然迟迟不发起攻势,仍然不紧不慢倒脚,仿佛被罚下的不是对手恒大而是自己球员。下半场进攻上仍无起色,反而屡屡被恒大大兵压上围攻。太荒谬了!第二个失球是郜林在前场禁区前沿盘球斜传前插的保利尼奥,没传到位,可能碰了防守球员,球变线后碰到球门立柱,年轻的守门员方镜淇慌乱之中将本来弹向远处的皮球挥进了网中。第三个失球,更是搞笑,替补上场的中后卫老冯冯潇霆,居然在对方禁区无人防守情况下轻松踢进去。
    整块比赛下来,沈祥福的指挥无能,令人唏嘘不已,恐怕要不了五场就会下课了。
    以10人应战六七十分钟的广州恒大,居然3:0获胜,只能是一声叹息。
    在看恒大比赛同时,我关注着另一场比赛,即武汉卓尔对北京国安。之前没有直播,后来在下半场网上又有了视频直播,场面倒是非常热闹,紧张,武汉大约因为六七年没进过中超,球迷的激情特别之高,感觉到了世界杯一样,看台上那个喧闹哦。
    很看好李铁,毕竟李铁在强队华夏执教过,之前也跟随名帅里皮和斯克拉里做过助教,还在国家队教练班子呆过,经验无疑丰富。从全场只输一球来看,并不让人难堪,虽输了,场面说得过去,不丢人。在国安面前输一球,真不丢人。武汉球员也确实拼了,我也看到了,技术上,体能上都存在差距,一对一跑不过国安。倒是国安球员踢得很轻松随意,有些训练的味道。
    卓尔今年引进了很多国内实力球员,外援也很厉害,加上踌躇满志的主帅黑子李铁,我想,武汉卓尔今年至少能在中超站住脚根,总不至于掉到降级区吧。第一场比赛碰到国安,运气确实有些不好。国安实在太强大。今天要不是奥古斯托,平局无疑。
    卓尔那谁,在禁区那个根本不必要的小动作,真是糟糕透了。那可是禁区前沿哦,那可是任意球高手哦,奥古斯托曾经在其他比赛中多次任意球破门,武汉卓尔这位犯规球员大约是忘记了。去年世界杯上,奥古斯托替补恒大的保利尼奥上球,打入了巴西唯一一球,尽管那是个头球,尽管最终巴西在那场比赛中1:2被红魔比利时淘汰,但他的威胁、他的捕捉战机的能力确实一流。在去年国安对鲁能的一场联赛赛中,奥古斯托也是任意球直接洞穿鲁能球门。
    上港与申花的同城德比,场面也是极热闹,球迷那个兴奋哦,感觉在看欧洲杯或西甲。比赛结果不出意外,唯一遗憾的是申花输了个4:0.这样想,还是恒大与富力的德比有意思多了,许家印和张力那个较劲哦,呵呵。
    明天?明天!晚8:30,武磊首发哦,西班牙人队哦,要看的,要看的,那才真正精彩,绝对不容错过。明天中超是哪几支球队上场?不管他了,记住西班牙人队,记住武磊要首发就殴了!
12
    读完奥兹短篇小说集《乡村生活图景》的第二篇《亲属》。讲的是姨妈与姨侄儿子的故事。姨妈去车站接姨侄儿子,但最后,车来了,人却没有,乡村医生身份的姨妈开始寻找姨侄儿子。很简单的一个故事。姨妈45岁了,年轻时大约是谈过一次失败恋爱的,之后一直单身。姨侄儿子打小就喜欢跟妈妈来姨妈家玩,于是和姨妈之间就产生了感情。
    那么,小说要写的,要表达的,就是这份感情。这份感情如何定位?母子之情?爱情?颇值得玩味。实际上,姨妈寻找侄儿,这只是一个表象,她寻找的是失落的爱情。
    这样一个题材与主题,不能说完全创新,但还是比较新鲜的。读完前两个短篇后,我基本上可下一个结论,奥兹是一个短篇小说高手。或者说,他绝不是徒有虚名。他的技法相当娴熟,老到。换句话讲,他对于什么是短篇小说,什么是好的短篇小说,怎样去选材取材立意,完全掌握了窍门的。在我个人眼中,最好的短篇小说高手,就是像福克纳、卡佛、马尔克斯、理查德.福特、克莱尔.吉根、特雷弗、余华、莫言、格非、苏童……这样的一些标准的小说家。你可以没有很强的故事性,但你一定要有韵味,有型,有气质,有诗意,有风度,一举手一抬足,就有一种美在明里与暗里流动,就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皮肤起疙瘩的愉悦或者感动。这是我眼中的好小说与好小说家。
    显然,奥兹已经非常接近我所说的这种高度。之所以没说他达到了很高的高度,是因为他的这种小说与前边那些高手比,难以逾越。换句话讲,早有人已经从这种思路写过,无论从技法还是主题。福克纳是最擅长写乱伦的高手,不提了。恋父情结与恋母情结主题的世界性小说不少。
    但是,我还是要叫一声好。因为他的这种叙事手法与结构艺术,是我最喜欢的形式之一。
4
    以色列著名小说家阿摩司.奥兹的长篇小说《我的米海尔》读完。接下来读他的另一本小说《乡村生活图景》。翻开来一看,原来是个短篇集子。每篇20页、一万多字。不觉有些喜色。因为我对于20页左右的短篇有种特殊的亲近。因为我最喜欢的卡佛的短篇大多是20页左右篇幅,海明威的很多短篇也是。12000字左右,大约是短篇的标准尺度吧。
    第一篇《继承人》,讲一个赋闲在家的海军陆战队队员,妻子和一双儿女都离他而去,于是他回到了快九十岁的老母亲家,期望过一种悠闲而平静的生活。但不久母亲身体不行了,这时一位陌生客人到访。客人来访,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儿。就这么一个生活片断。直到小说的结尾,作者才告诉我们,这个访客,是老太婆的丈夫,他躺到了垂死老太婆的床上,搂着她。然后,这个海军陆战队员脱下外衣,也躺到了老太婆的身边。
   有复杂的情节吗?没有,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但是,读过之后,却感觉到一种鲜活的味道在里面。
   我首先想说的是,没想到奥兹的短篇写得这么好,这么上乘。从他的叙事风格讲,令我想到了爱尔兰杰出的短篇小说大师特雷弗以及写出《石泉城》那么精妙小说的美国小说家理查德.福特(卡佛对福特非常推崇)。我只读第一篇就可以看出,这三人的叙事风格惊人相似,当然,我不知道是否有翻译的因素在里面。
   这种写法,这种腔调,是很值得欣赏与学习的。在简单的情节里,渗透进人物的内心活动以及过往人生的片断,从而丰满了简单的故事主线。而写人物的心理活动,是需要作者具有较强的提炼力以及对于这个社会对于人生的领悟力与识见力的。如果不具备这种能力,大约只能采取阿城写三王系列的那种白描手法了。
    关于这篇小说,我对于其技法的兴趣甚于其主题思想。我喜欢这种叙事形式,读起来很舒服。而小说里那些附着于主人公身上思考与思想(其实是作者的思想),也令人回味。
    有必要说说《继承人》写的是什么。这篇小说的背景,时间跨度较长,涉及到二战,涉及到以色列这个国家的形成。以色列在1948年之前是不存在的,是联合国强行在阿拉伯人的地盘上生生划出一块万把平方给了他们。从此,流落到世界各地的犹太人陆续回到这个新的国家定居。那么这个海军陆战队员和他的母亲大约也是这些回来定居生活者之一。但是,在他们回国之前呢?生活在哪里呢?这就是一个根源问题。原来他的母亲最早是生活在前苏联的。可能后来因为战乱,母亲一家人就分散了。或者,母亲回到以色列后又找了新的男人一起生活,原来的丈夫无法联系上了。作者只简单交待了一下背景,没有多说,一切都需要读者自行脑补。那么,当这个母亲老了,儿子的家庭也分崩离析,母子俩相依为命回到了从前,这个时候,一个自称是母亲亲人的老男人来了,而且似乎对这个海军陆战队员非常了解似的,来到这里就当作了自己的家。这个时候,我们是否会感受到一种亲情,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呢?over.
6
    黄昏时分,我来到熟悉的草坪,这些年,这块草坪见证了我读过的很多书。这里特别安静,尤其在这个清冷的偶尔飘下毛毛雨的春天的黄昏。我想我该在天黑之前结束《我的海米尔》,从209页到320页,这是个强制性的计划。没有人打扰我。我对这本小说有了自己的判断,它不是一本一流小说,不是一流名著,我的阅读计划,无疑也应该调整,应该采取速读法了。于是,我集中精力,在草坪边踱来踱去,端着这本三百多页的小说,用了大约一个半小时读完了。
    我想说,尽管不是一流,但水平也不算差的。一个是叙事的腔调值得学习,二个是散文化的舒缓的节奏值得学习。三一个是它的叙事技法值得学习。
    就技法而言,后边三分之一,的确用到了意识流,独白式的,或梦呓式的,自言自语式的,神经病式的讲述。此外,句号使用频繁。短句群大量使用。就像音乐中的休止符。采用了诗歌中的意象化罗列。
    从全篇整体结构来看,有两条线,一条是我与米海尔的爱情婚姻日常纪事,这是按照时间顺序很严谨铺开的;另一条是“我”的心灵发展史。这个主要是通过梦境与幻境来实现的,这个梦幻之境,贯穿小说始末。第一条线完全是铺垫,写实。第二条线采用的是草灰蛇线之法,穿插在第一条线中,时隐时现。小说开篇不久,就讲到了“双胞胎”,而小说的最后,也是以“双胞胎”的“出现”而结束。
    开篇不久的一段话,非常重要。在第二章也就是第八页,作者是这样写的,“……我九岁时……我们住在郊外的……村……斜坡下住着一对双胞胎……我当女王,他们当保镖;我当征服者,他们当将帅;我当探险家,他们当地头蛇;我当船长,他们当船员,我当间谍头子,他们当随从……我统治着这对双胞胎。那是一种冷酷无情的快感,而今,这快感离我这么遥远。”
    可以讲,这是极为重要的一段话,是小说的全部重心,是破解整篇小说的核心密码。双胞胎在小说里经常出现,像潜在水底的鱼一样过一段时间就浮出水面。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少女,或者说在汉娜的骨子里,就有着当“女王”主宰别人或者说主宰自己的信念也好观念也罢。但是最终,她却无法主宰自己,反而变成了生活的奴隶,家庭的仆人。她爱她的丈夫,时时处处为丈夫着想,牺牲了自己对于文学的爱好与追求,成全丈夫。成全米氏家族。但是,她的内心却又是相当不情愿的,她不愿意自己年纪轻轻就变成母亲和姑妈那样的老女人,变成贤妻良母。这是她内心极大的困扰与困惑。我们可以从她的那些自言自语,那些梦境里,看出这种不甘,在这十年夫妻生活中,她精神上的压抑非常之巨大,甚至一度精神崩溃(细节就不举了,很多)。而每当她陷入精神上的痛苦之中时,她就梦见了双胞胎。这实际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保护。双胞胎的确存在,是她儿时的同龄伙伴与玩伴,是她游戏中的随从和船员、保镖。但是,在梦境与幻境中,这对双胞胎有时也不听她的话,甚至撕开她的裙子,企图强暴她。但是,到了小说的最后,她又希望这对双胞胎出现,充当她生活中的保镖。
    这么讲,“我”的确是太孤独了,哪怕自己最爱的丈夫,也无法信任,最后只能信任儿时的玩伴。我们讲,童年,是真中的梦,是梦中的真,是回忆时含泪的微笑。这句话大约是冰心说的。童年生活对人一生的影响是巨大的,几乎是流淌在血液里的。“我”一直爱着丈夫米海尔,米海尔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但是到了后来,或者说,当我们结束了艰难困苦的生活,条件有了改善,米海尔如愿以偿留校当了助教,并有了福利房,我怀了第二个孩子后,危机却不期而至:米海尔的学生,米海尔的崇拜者雅德娜,竟然诱惑了米海尔,在“我”怀孕期间出轨。这个时候,“我”迫切地需要双胞胎的出现,于是又胞胎兄弟就出现了,在我的命令下,在幻境中,帮助了“我”。而小说至此也戛然而止。
    我想我应该抓住了小说的那个眼,抓住了小说的灵魂,尽管最后三分之一篇幅,我读得相当快速。因为这篇小说在叙述上一点也不难。如果不追求叙述的节奏和韵味,很多情节都可以跳过去。但是话又说回来,像福克纳这样的小说大家,是绝不会让你轻松读懂的,《押沙龙,押沙龙》就是读上十遍也不一定读清楚。《喧嚣与骚动》好读吗?我觉得一点不好读,光人称转换就折磨死你。但福克纳的东西,是好东西,高级货,耐读,耐品。
    关于小说的结尾,我猜到了出轨,当没猜到的是,奥兹很狡猾,他完全没有大书特书出轨细节,更没有大笔墨的关于“我”的心理反应与行为反应方面的描写,反而是轻描淡写,点到为止。我觉得这是奥兹高明的地方。
    小说中有一些细节或者情节,我只能说局部,还是非常精彩的,见功夫的,比如“我”与少年诗人及自己儿子的对话那一章,对话技法很值得一学。
    好。这部小说,总体算是个二流小说,但,有时间和精力,读一读,还是有益的,一来可以学习一些奥兹本人独特的文体叙事,或者说那种鸡毛蒜皮式叙事,看似漫不经心,最后却都能立起来,活起来,拼贴组合起来。二来,可以了解一下以色列人或者犹太民族的家庭观念价值观念以及以色列风土人情,这是小说以外的文体无法了解的。
10
    读到209页即29章完。仍然是一些琐碎生活的记录,或谓散记。写抚育孩子及孩子成长的状态,写亲戚朋友的生活身体状态,重点写了米海尔父亲的死以及父亲之死对米海尔的影响。写米海尔攻读硕士博士学位。单从这些生活琐碎来看,这样的小说委实是寡味之极。
    奥兹似乎很迷恋自己的这种叙述腔调与节奏,完全一成不变,非常任性。这一点倒是让我心生敬意起来。坚持自己的写法,不以读者的感觉而改变自己,这是一个作者必须具备的一种秉性。好的小说家不是墙头草,看到这个小说家的风格好就仿这个小说家,看到另一个小说家的风格好就学另一个小说家,到最后,邯郸学步,迷失自己,或东施效颦,活在别人的光影里。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到女主汉娜的那种孤独了。就是什么呢,那些琐碎的生活情节与细节,特别是米海尔家族成员的人生观与家庭观,与“我”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知识女性的生活理想渐行渐远。
    米海尔是家中的独子,有四个姑妈,四个姑妈就和我们中国姑妈一样,特别特别爱护自己的舅侄,时时处处都在维护舅侄的利益,要求“我”忍让、支持。而实际上,“我”自从爱上米海尔,和米海尔结婚生子,就放弃了自己的学业与工作,以前是在希伯来大学做旁听生学习文学,这算是一个追求,职业是幼儿园老师,现在则是全职家庭主妇,终日被柴米油盐和看护儿子这些琐事缠绕,唯一能与自己交流的,就是楼下那个小自己十岁的少年诗人。要知道,奥兹所写的是1950年代的刚刚建国不久的以色列,不像现在扣扣微信什么都有了。
    奥兹多次用“日子周而复始地循环着……”这样的句子来抒情,咏叹,暗示生活的平淡与无聊。而最主要的,是丈夫米海尔是个严谨而木讷的人,他醉心于自己的攻读计划(也是家族希望的),一心扑在地质学专业上,很少顾及到“我”的需要。
    那么,“我”到底需要什么呢?从奥兹的描述中,隐约可以看出来的一是肉体之爱的需要。就是说,恋爱时候的米海尔荷尔蒙虽没爆表,但总归还在一个正常男人的水平范围,而结婚生娃后,丈夫米海尔完全重心放到了攻读学位上,首先是完成本科学士学位,再次是硕士和博士。这个时候,家务活全部交给汉娜了。而汉娜的父亲和四个姑妈,则时不时跑来串门,给汉娜上课,“教”汉娜如何做一名合格的“贤妻良母”。我们想一想,儿子五岁时,汉娜才26岁,而米海尔也才30岁,正是身体最最饥渴的时期,可丈夫米海尔却对性事没什么兴趣了。有一次,汉娜给了下班回来就躺到床上的米海尔性暗示,丈夫呼呼就睡着了。所以,汉娜只好无奈收敛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激情。小说的后面,其实写到了汉娜有一次主动“羞辱”米海尔。关于性事,我觉得有必要讲一下。以色列是个宗教意识十分浓郁的国家,周围是一帮阿拉伯国家,对性事也是十分避讳的。女人要是主动,这可是要命的事。所以,我认为,汉娜的心事之一,或者说汉娜的需要之一,就是性事之痛,也是肉体之痛苦。
    其二,精神之爱的需要。汉娜是孤独的。前边讲了,丈夫米海尔一心攻读学位,想锻造米氏家族的荣耀与辉煌。按照其发展轨迹,他必定是地质学学士,硕士,博士,助教,教授,地质学学者,地质学家,甚至有可能成为科学院院士。米海尔无疑是非常充实的。但是汉娜呢?一结婚,就放弃了自己钟爱的文学,一心一意相夫教子,整日纠缠在柴米油盐之中。不是要接待米海尔的父亲、姑妈,自己的哥哥,母亲,就是要招待米海尔的同学、朋友,自己的好友,还有那些多管闲事和讨厌的邻居。所以,孤独感完全笼罩在汉娜的心头。
    看到这里,我有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我”和米海尔是不是要出事了呢?或者说,要出轨了呢?
5
查看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