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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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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jpg 拜访天门走出的共和国将军
文/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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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高潮将军,天门人,副军职,武警少将。先后担任贵州省、辽宁省、重庆市、北京市公安消防总队总队长,公安消防总队政委等5省市公安消防部队领导职务。曾受到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等中央领导同志的接见。
01

我陪同张总,拜访从天门走出的张高潮将军。 贵阳,虽是炎夏却宛如春天,葱郁的山林薄雾飘拂。明丽的阳光倾泻在这个洋溢着活力的省会城市。
将军和家人等候在一间幽静的茶室。热情地与我们握手,他身板硬实,身着便服,亲切而沉静的外表下,举止间不经意地流露出军人特有的坚毅和不怒自威的气质。离乡多年,口音却依旧未改。霎时间,让我觉得见到的就是一位和蔼平凡的故乡人。
但面前是我们天门人引以为傲、一个普通农民家庭走出来的将军,又怎么会平凡呢!
岳口镇七屋巷村是将军的故居。1974年走进军营,他在武汉市青山消防中队当了一名消防兵。面临血与火、生与死考验的灭火战斗,他置生死于度外,冲在最前面。1976年青山造船厂大火中,为摸清火源,他主动请缨,一个人勇猛地冲进熊熊大火中,顺利完成了任务,而他被浓烟熏得晕倒在现场……1981年全省消防业务比赛中荣获第一名,同年,作为业务尖子的他光荣提干,一步一步走上领导岗位。1994年5月,他担任湖北省公安消防总队副总队长兼参谋长,1998年8月,他率领官兵参加了惊心动魄的长江抗洪抢险,在著名的嘉鱼簰洲湾抢险中,决战洪峰。 簰洲湾水灾,是近百年一遇的特大水患,民间流传死亡人数惊人,我很想问问他真实情况,但还是觉得不妥,终于没有问。
中午酒宴,我与将军挨着坐下。他国字脸。浓眉。大眼睛。挺直的鼻梁。年过六旬,头发依然浓密而黝黑,并未染发。他面色温和,不抽烟,随意地和我们闲聊,就像与相交多年的老朋友拉家常,没有半点高官的架子。 将军站起来,给张总和我舀汤,说,你们尝尝这个。我说谢谢,将军笑着说,不要客气,我们是老家人嘛。
02
2000年7月,将军远赴西南,担任贵州公安消防总队总队长。  
  在贵州期间,他总结了农村消防工作经验,制定工作措施并付诸实践,效果良好。工作六年,带领贵州公安消防部队作出了骄人的成绩,他所提出的农村消防工作方法在全国推广。
  2006年秋,将军奉命北上,任辽宁省公安消防总队总队长。从大西南到大东北,他又面临新环境、新挑战。围绕部队战斗力快速生成课题,他率先在每个中队组建了灭火救援攻坚组,提出了高温浓烟下,有毒环境中,“纵深作战100米,坚守阵地1小时”的战斗口号,为建设消防铁军作出了突出贡献,公安部消防总局专门在沈阳召开现场会,向全国公安消防部队推广辽宁公安消防部队攻坚班组建设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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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29日10时,北京市公安消防总队总队长张高潮做客人民网,以“十八大消防安全保卫”为题,接受记者在线视频采访并与网友交流互动。

在辽宁工作的日子里,将军带领部队先后成功扑救了沈阳汽配城大火、鞍山批发市场大火等重大火灾,成功处置了沈阳新民化工有限公司原油罐爆炸、大连甘井区燃气爆炸、抚顺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储罐泄漏等重特大事故。每一次危难险重灾害事故的圆满处置,都彰显了将军高超的指挥作战水平和所带部队的战斗力。
  2009年1月,张将军调任重庆公安消防总队政委。一年后调入北京,担任北京市公安消防总队政治委员。“确保首都安全有比其它地区更重要的意义,一刻都不能松懈。”将军说。每个节假日,他几乎都在值班岗位上度过,坐镇指挥。
  2010年7月22日,他和其他17位公安现役部队警官被国务院、中央军委授予武警少将警衔。鲜红的军旗下,将星璀璨夺目。从天门农村走出的乡里伢,从此成为共和国的一名将军。
03
第四天晚宴,作陪的是师团级以上高级军官。两位英俊的勤务兵已经将酒斟满。 山风习习,竹叶青青。宴会中,勤务兵报告将军:首长,苗王来为将军和客人敬酒,请指示。 将军略微沉吟,微笑道,破例一回吧,在座的是家乡贵客。 身着苗族美丽服装的小姑娘们将酒碗从高到低呈45度并排举起,酒倒在最高的那一碗里,依次倒向下一碗,客人不得拒绝,更不能动手推辞。 苗家小姑娘们唱起了高亢悦耳的祝酒歌。
   我深切感受到,虽然离乡多年,位高权重,但将军身上依旧流露着质朴的故乡情结。
  “离开桑梓有四十多年了,我没忘记天门是我的根。这些年看到天门变化日新月异,我们这些在外的天门人真是由衷的高兴。我们是农家的孩子,做事就要踏踏实实。在外面作出一点点成绩,也算是对故土的一份回报吧。” 我提出与将军合影留念,他欣然答应。 将军希望我们转达他对家乡父老乡亲的深切问候,祝天门人民幸福美满。
贵阳的夜,温煦而宁静。 将军的孙子一岁多,聪明可爱,口齿伶俐。回家的车上,将军夫人逗他:不守交通规则怎么办呀?他说,警察叔叔会抓走的。 我说,不会的,你爷爷是将军。 小家伙一脸认真的神情,“宝宝长大了也要当将军!”

谨借此文,感谢张将军和家人的盛情款待,祝将军身体健康,合家幸福,祝刘总事业兴旺,万事如意! 本文部分内容参考网络资料改写,鸣谢原创作者。
2018,8,12于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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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jpg 庭审现场: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凭“经验法”鉴定结论未被采信

日前,经天门市人民法院审理,由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下称广州仲恒)出具的“楚天尚城项目建房施工对房屋损坏有轻微影响”的鉴定结论,未被采信。

广州仲恒接受法庭质询时,解释为“通过经验法判断,从解决问题的角度出发”而作出其结论。

庭审部分过程目击:

原告代理:是否收集实体的施工数据?
广州仲恒鉴定人:没有。

原告代理:对于原告施工现场距离涉案房屋有多远?
广州仲恒鉴定人:我们测量是涉案房屋到围墙的距离,没有测量施工地到涉案房屋的距离。

原告代理:为什么没有测量?
广州仲恒鉴定人:我们通过房屋目前出现的损害进行分析,没有发现因施工对房屋产生的直接影响。综合我们收集的材料,施工对房屋有加剧的影响,主要(原因)是考虑社会效应。

法官:社会效应主要指什么?
广州仲恒鉴定人:我们是通过经验法判断是否对房屋具有影响。我们是站在解决问题的角度出发,根据现场采集证据,没有发现施工对房屋直接产生影响,故作出此鉴定报告。

法官:你们作为鉴定机构的宗旨是什么?
广州仲恒鉴定人:我们作为第三人,是公平、公正、客观地作出鉴定意见。

原告代理:不考虑社会效应,你认为这份鉴定报告的结论,从你们的勘察报告和现场检测上是否有直接的影响?
广州仲恒鉴定人:从技术上而言,没有发现有直接的影响。

法官认为广州仲恒鉴定人当庭陈述与鉴定结论有出入,便再度问询其考虑的社会效应和所解决的问题是什么,广州仲恒鉴定人回答“没有技术上的材料,这属于经验上的分析。”
……

原告代理人:您(指武汉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人)在鉴定过程中出现技术上无法发现因果关系,是否可以从经验上谈鉴定结论存在因果关系?

武汉建工质检鉴定人:不能。因为从技术上,从科技上存在限制,不能对一些事情的因果关系解释清楚。从经验,特别是司法鉴定上是不能的,至少会在结论上加上“可能”,这个可能对法庭无用,只有确切的结论才行。我的鉴定广泛收集了施工资料,如沉降观测记录等;依据的是国家建筑工程法律法规;有充分的令人信服的说理。


上述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法院审理表明,广州仲恒的鉴定结论“建房施工”与“有轻微影响”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是从经验上作出的,其结论根本不成立。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武汉建工质检鉴定人所述结论楚天尚城项目建房施工对周围房屋损坏不产生影响。汉江房地产依靠法律讨回了公道,保障了公司合法权益。



4
      

              4月20日,由天门市委宣传部、市老干局、市文化旅游局、 市文联、市妇女干部联谊会、市陆羽研究会主办,天门市洲际置业有限公司承办,以“一品楚天,大美世纪”为主题全民饮茶日品鉴活动在楚天世纪城隆重开幕。

        玉宇琼楼,以赤心彰大雅;兰思绮想,凭宏志拓生荒。美好的日子,五百多人齐聚楚天世纪城,观看茶文化节目表演,欣赏茶艺,共同品茶,分享心得。优雅的清亮的独唱,天门地方特色花鼓戏曲对唱等等,或悠扬婉转,或激昂铿锵;优美的长扇舞、旗袍秀表演等,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生出莲花般地曼妙姿态,如花间飞舞的蝴蝶,给现场来宾目不暇接的视觉冲击和审美享受。而在茶艺表演中茶艺师通过娴熟的泡茶手法,科学地生活化地艺术地展示泡饮过程,宾客们在精心营造的优雅环境氛围中,得到美的享受和茶文化的熏陶。
  
        以茶神陆羽为代表,原创性的茶文化、茶道茶艺《茶经》为正宗,浩荡的儒风与青山绿水融合在一起,天门人泡出了一壶悠悠茶香。在闻香品茶间,我们读懂了竟陵这座拥有5000多年的文明史的古城。楚天世纪城,恭而有礼,站在文化高度,以雄阔境界,大力宣传城市品牌,提升天门茶文化的人文魅力和影响力。

            楚天世纪城位于天门市陆羽大道(万达广场)西南、东方龙酒店以北、纺织路以东。占地面积205亩,建筑面积近60万平米。一期荣耀入选中国房地产国家级大奖“广厦奖”候选项目。绿化面积近百亩,楼间距达到70多米。坐拥实验高中、育才小学、市一医等稀缺资源,尽享万达广场、东湖公园、华西农商城等完美配套。选取国家建材质量品牌前三甲,高于国家标准的企业验收标准,90至145平米时尚经典户型,每一细节均精雕细刻。一品楚天,大美世纪。因值得,而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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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世纪城一期:中国房地产“广厦奖”候选项目

            4月11日,第九届(2019-2020年度)中国房地产“广厦奖”第一批(全国仅15个候选项目)授牌仪式在湖南长沙隆重举行。由天门市洲际置业有限公司精心打造的楚天世纪城一期荣耀入选。

           楚天世纪城项目采用高质量建造体系打造,加强产品质量标准化管控,荣耀列入第九届广厦奖候选项目是名至实归。全市建设工程现场观摩会元月15日在楚天世纪城隆重召开,市委领导和市住建委等领导出席会议。来自全市各建设、施工、监理企业等负责人共300多位代表参加观摩。现场管理规范有序,施工质量控制优良,安全生产和文明施工各项措施落实到位,参会代表留下了深刻印象并给予了充分肯定。其主要做法,一是选用优质原材料。选取国家建材质量品牌前三甲,例如武钢钢材,三峡水泥,日丰管材,混凝土、砌筑、抹灰全流程杜绝清砂混入;二是确保建设施工质量,每月一次质量例会和流动红旗评比,并发一次质量简报;三是各项验收标准均高于国家质量验收标准,严格遵守与甲方施工合同中约定的三十多条细致的高标准质量要求条款。四是争创湖北省建筑优质工程“楚天杯”和多个省市级结构优质工程奖,并问鼎中国房地产行业最高奖“广厦奖”。

           “广厦奖”不仅仅代表着奖项,更体现了楚天世纪城对项目质量、信誉的追求,体现了开发企业的核心价值观和国家权威部门及专家评审组对楚天世纪城的充分肯定。“广厦奖”是经国务院批准,由中国房地产业协会、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住宅产业化促进中心共同设立的我国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国家级综合性大奖,代表房地产综合开发行业的最高荣誉,被称为中国地产界的“奥斯卡”,是行业内最权威最严苛标准的房地产奖项评选。获奖项目必须是规划设计水平高、环境质量好、工程质量优,解决广大群众住房问题方面起示范、带动作用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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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jpg 竟陵叙事:岁月深处的晖光
文/ 牧夫
01
四百三十二年前,湖广竟陵县城南二十五里的寒河。谭氏家族中有一声与众不同的婴儿啼哭。
时光彼岸,散落了无数时过境迁的故事。历史和记忆相伴同行,随年华苍老落幕。但这世间,偏有永不褪色的皓彩。一个叫元春的少年,奔波在科举路途。落第的迷惘,失意的哀伤。萧萧暮雨,漫漫长路。
背上锦囊,云游湖海,纵情山水之间。名山大川,尽纳眼底,捕捉时光的苍凉幽深。而所思所感,揽入囊中,且歌且吟。“功名多跋涉”,踏上的是一条人文精神的超越之途,奏响了人生极致的璀璨乐章。独抒性灵,朗秀清新。与钟惺开创“竟陵派”诗风,匡正俗弊,名噪天下。“石蕴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竟陵之地,因有迥然孤秀的文者,诗者而大放异彩。
02 古老的竟陵,似乎依然回响着青石板上时紧时慢的马蹄声,义河潺潺流水的淙淙声,河道两边,槌衣声早已荡然无存。春去了,春来了,时光带走了繁华中的最后一场喧嚣。
穿越在历史与现实之间,惟有尊重,惟有敬仰。目光追随那明丽的阳光,不能淡忘的是灵魂深处的殷切惦念。
影响晚明文坛近三十年的,正是钟谭“竟陵派”。
特殊的文化土壤培植了钟谭文学理论的产生:枯朽黑暗的政治环境;风起云涌的革新思潮;趋之若鹜的禅悦士风;繁荣而尖锐的文学批评。
斑斓如是,那师心师古的中和理念,求灵致厚的创作追求,幽深孤峭的审美旨趣,在时光深处悄然沉淀,一层层一叠叠铺满心底。独有的性灵之说氤氲了记忆。
03
生活,往往被悲壮打磨得锋利而锃亮。
1624年。冬天异常的冷。慈母走了,挚友钟惺也黯然离世。知己和至亲与自己阴阳两隔,从此失去了根,失去了最让人悸动的念想。
“空知年貌不知好,燕子楼头亦草草”。纵然心灰意冷,而骨子里充盈的,分明是愤世嫉俗的孤傲。自然,人物褒贬历来相去天壤。赞誉者固然推崇备至,但世间从不缺少诋毁者。
何不退出漩涡中的挣扎和满腹委顿,在那月白霜清的寒夜,做举杯邀明月的饮者?
不。那就煮一壶温暖的香茗,将那一丝寂寞的苦涩消弭于淡淡的甘甜,衍生如花,开在每一个角落。“茶照上楼人,君山破湖影”。性灵之美与自然之美,至真至善。与文字相伴,与清寂相守。
不须等鸿雁归来,任落日湮灭希冀。且坐在黄昏的影子里,读云,读月。谱写明艳凄美的诗篇。于是,《诗归》大成。一瓣清澈的月华,在暗夜里肆意绽放。
人性美甚,造化有情。所谓性灵,就是精神与情感的交融。灵与魂的合奏,才是大美心声。
日月浮沉,天光明灭,岁月枯荣。
1637年。春闱之时,泪浊成墨,发白为毫。而生命却在赴京驿站戛然而止。这正是早春二月。断鸿声里,残阳如血。
04
天门市黄潭镇黄嘴村。天北长渠南岸。一代文学巨匠的长眠之地。
“墓柏微微树,瓶梅渐渐花。在时频远别,悲只似天涯。”谭元春的诗作里,为旷野中的梅花设置了一个遮风挡雨的惬意家园,无刺骨的风摧残,无寒意的雨欺凌,傲然枝头,怡然自得。而他自己最后的“家园”却是荒草丛生,在料峭的寒风中默默伫立。再品味这诗,就有了说不出的一缕哀戚。留在心头的也只有一道渐渐淡漠的印痕,依稀记着他来过。
在某个熟悉的瞬间,或者徜徉在那条叫做“元春街”的寂寥之中,人们不经意的想起时,恐怕只能用来怀念,再也无关自己。
寥廓江天。那道照耀了几百年的灿烂晖光,倏忽间从时光深处破空而来,不应该也不会遗忘在流年斑驳的光影里。
(原载《阅之声》杂志2017第6期,天门日报首发,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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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jpg惟大英雄显本色 是真名士自风流
文/牧夫
中国历史拥有特殊意义的时代,且不乏特立独行的名流、学者、雅士等人物。谭元春便是其中一位可歌可叹的文坛领袖。
谭元春,明代文学家。字友夏,号鹄湾,别号蓑翁。竟陵(今湖北天门市)人。博学多闻,天启七年乡试第一。与同乡钟惺作《唐诗归》及《古诗归》,名满天下,同为明末“竟陵派”的创始者。提倡独抒性灵,追求幽深孤峭之文学风格。著有《岳归堂集》十卷、《谭友夏合集》二十三卷、《谭子诗归》十卷。均收入《四库全书总目》。崇祯十年病逝于赴京会考旅途中,时年51岁。卒后葬于天门市西面的白竹台。

一  谭元春畅游大山名川,足迹遍及中国东南,尤喜宜城。其诗“晚舟到鄢郢,弟子迎门阑”,就有他连夜赶赴宜城的情景。而在宜城寻获奇石和纳得娇妾的天缘奇遇,为后人美谈。        《载龙涡剪石往寒河文》云:
崇祯五年十月,鹄湾人谭子元春过襄之宜城县……寻石于所谓龙涡者,得一石,高可五尺,掘其根又得一尺,烟雨既深,岁月无聊,空中多窍,独秀沙隈,且岩壑四周奇非一面,青白杂出,色非一碧。予所见太湖、灵璧诸石奇胜,犹将兄之也。因思致之寒河。人皆难之曰:“吾宜城人爱是石者多矣,咸力致之而义不出山,君何为独能。”于是,屈氏两门人奋然出僮指千许为牵挽,移上归航,舁石行十五里,犯朔风,越岭度墟,如赵景兴之往归嵇公也。石重航不任,又具一舟载之……将以是月晦日,载至园居,而予复贳酒脯楮香,出汉津古河渡口,先送之归。

谭元春将巨石转运至家乡竟陵,颇费工夫。得此奇石,心中大喜。《上叶公书》中说,“狂喜终日,展玩经旬,拜石而告之。又诵向汉皋之佩……而至于龙窝云根,远荫鹤舞,足为荒园记此一段。”大自然造就的天成之物,谭元春赏玩不已,实为人石互契,人石感应,意气相融,相得益彰。
谭元春觅得美妾趣事,则见率真性情。《与冯公翥》文里曾说“往来樊城村市之间,意欲得一大堤女携去,踏破铁鞋竟无寻觅处。”
“大堤女”是何人?唐代张柬之《大堤曲》曰,“南国多佳人,莫若大堤女”,原来大堤女是美丽女子的代名词。或许感于《大堤曲》诗歌之妙,终一见倾心。《与茂先起先》文中说,“忽于大堤遇一女郎……不媒而得”。在《与曾尧臣》中亦云,“素未目成,只同游山水数番耳,送弟归舟,托以衾裯。”即言没有媒人牵线,也没有举行仪式,只是同游数次,心有灵犀,便成佳缘。而美丽的大堤女为何心向往之?《移龙窝石赠宜城屈母文》言:“是时予适纳大堤女飞来,寄居太君客舍,太君念吾家失贤母,姬媵无所服习,教之诲之,因为姬道所以慕悦吾文,指如二子言。”可见大堤女因慕其文采飞扬,爱其“天下文章”。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二 百善孝为先。元春是一位大孝子。他喜好游历,却时时牵挂老母。其冷暖温饱,念记在心。李明睿《钟谭合传》云:“(谭元春)性孝友,伤其先人早逝,母日老,虽善游,时归定省。”
谭元春曾游武当山,返途经过襄阳时,虽进晚春,但天气炎热异常,恰如仲夏。想到老母起居生活,不禁伤感烦忧。他在《与舍弟五人书》中写道:“廿九到郧阳,初六自船返襄中……久旱早熟,晚春便如仲夏,思母亲起居,未免烦躁。忽写寄六弟,不觉出泪。”《光化舟中春热奉怀老母夫人寄六弟元礼》诗云:

  最怜吾母愈,似人多病时。游子欢出门,良由未经思。难言诸昆季,斋塾非远离。  母爱无是非,含哺即为始。前欲向汝拜,忍膝恐泪随。初向长安道,相戒勿苦悲。  俗情不可同,聊以慰亲知。郧襄风土高,兼汉来牟危。鸠唤吐新热,不为春雨资。 忆母身上衣,加减是其期。酌汝轩牖间,敬哉延凉飕。

元春自责“游子欢出门,良由未经思”,礼赞“母爱无是非,含哺即为始”,见天气炙热,则“忆母身上衣,加减是其期”,还嘱托兄弟们“敬哉延凉飕”,孝顺至极。《谭合集》品论“游子”二句言“恻至语,真难为情。”后来谭元春再次游历襄阳,正逢父母忌日,谭元春于九月十七、十八日专程到檀溪寺请沙门无着和尚诵经,斋宿藏经楼,缅怀父母。
父亲早逝,元春弱冠之年便担起沉重家务。督教五个小弟成才,弟五人亦不负兄望,五子登科,个个中举。元春可谓大义。母亲失明后,元春八年如一日,为母喂茗粥,尝药饵。虔诚备至。母卒,结草为庐守孝三年,实谓大孝。
杰出文宗,人性本真如是,孝义堪称典范。孝悌其实是生命品格的终极评判,是人生中一种至臻至善的懿德。   三 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39岁的谭元春参加乡试。但被斥为“谬论五策字句”,名落孙山。当时元春为竟陵派领袖,叱咤文坛,才名籍甚。炙手可热的司礼秉笔太监魏忠贤,极受皇上宠信,被称“九千九百岁”,离皇帝“万岁”只一步之遥。魏排除异己,专断国政。据《谭氏家乘》记载,以“联捷三元”为诱饵,企图将元春罗致门下,为其所用。元春闻知,进考场后便泼墨污卷,拂袖而出。魏党仍不死心,要他再次应试,元春断然拒绝。
三年后,朱由检继位,惩治阉党。钱无悫、钱嘉征等一批士大夫奏魏忠贤惑乱圣听,列十大罪状。魏知末日来临,贬谪凤阳路上投缳自尽。余党亦被肃清。42岁的元春,于是欣然参加秋闱,夺湖北乡试之冠。《安陆府志》载:
太史李太虚典楚试,素知公,暗中揣摩,必欲得公为省元。闱中,手持卷诧曰:“此必友夏。”一已而果然,皆贺得人……
谭元春是学富五车的文学精英,才华横溢,敢爱敢恨,常有惊世骇俗的作为,而对待强权戾气,却是傲骨铮铮,正气凛然。我们感佩他承载自己情感体验的人生起伏,喜怒哀乐,更惊叹一代文豪用智慧与人文精神书写世代不朽的人生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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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jpg 冷血谋杀中的人性原罪
----- 令箭小说作品《四盘菜》探讨
文/牧夫

令箭新作小说《四盘菜》描写拆迁事件中丑陋的灰色地带,以一种“高冷”的笔调描写残忍地谋杀和亲情的失落,从而揭示人性的冷酷与生存空间的阴森。作品给人以心灵的震撼,也充分展现了他自己“不一样”的写作风格。
百岁将至的张老太熬得过那棵古老槐树,却倒在干孙子恩将仇报的残忍杀戮之下。普世价值中所理解的温情被冷漠与暴力肢解得支离破碎。小说给人梦魇般的惊异与恐惧。这不能不让我们联想到卡夫卡作品中对人类扭曲变形的原罪的特殊敏感,这种贴近物象却又在真实与幻觉中摇摆以及碎片或连缀或叠加的表述方式,也许是现实生活中人们生存现状的极端刻画和解读人性罪恶的极好表达。
张老太的悲剧自然是人为,但她所经历的悲剧毫无疑义地与她所处的环境有关。地产开发商勾结地方势力与强权融合来极度摄取则是罪恶之源,这是作者笔下对生活的敏锐感觉。这个悲剧是具有引申意义的,给了读者深沉思索意味。
干孙子于精美的“四盘菜”的绚丽之光笼罩下,异常冷峻地将张老太的生命定格在喜庆的寿宴之日,故事核略显荒诞但不奇怪。故事以小见大,深刻揭露了道德的极度沦丧及社会底层人物的“无序”生存状态。作品抓住了这一时代的表象,通过社会最底层一个小人物、一个小事件作为大社会的一个因子,让人清楚的看到了现实世界中良知的泯灭及对人性摧残的原罪。作品从开篇到结束,不动声色的将人物推向一个绝境,张老太切近死亡却浑然不知。眼前这四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却是亮丽外衣包裹的剧毒之物,视觉味觉交融的“道具”实在叫人不寒而栗。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反讽。这样的描写也创造了一种颇为奇怪而相对的真实,同时把读者带入一个迷幻而诡异的领域。地产商狰狞的面目,干孙子血色淋漓的密谋,作品中触目惊心的罪恶让我们产生强烈的对比:灰色怪圈与晴朗天空,冷血谋杀与明媚阳光。
在《四盘菜》里,作者把一个残忍的杀人事件平静地讲述出来,呈现出一个扑朔迷离的隐喻世界,使文本中弥漫着血腥的杀戮气息,人性所呈现出来的美好,高尚等得到了完全的颠覆。小说中的叙述不作诠释,也不对阴谋者做人物心理分析,只是冷冷地将“暴力”呈现在我们面前。 结尾部分作者借剧本之“口”,将上世纪1937年日军侵华情形与现实图景互相映射,似乎在告诉我们,暴力仍会以其他方式肆虐和承继下去。
  令箭先生在这个小说中构建了冷漠的世界,袒露的是社会极端的人性之殇,实质上是通过这种虚实之间转换的表现方法,映照真实世界人们的生存形态。谈到对于人性善恶的揭示,我以为,令箭小说发现了现实的另一面或者说提供了观察世界的另一种视角。这就是:现代文明的某一面某一点远远抵挡不住黑暗与凶残。《四盘菜》残忍的故事及悲剧结局,给人们的也许就是一种疼痛,从疼痛中不难理解,卑劣、无情、贪婪的干孙子的杀戮并非有趣的游戏,而是将人性的柔韧和道德价值肆意践踏之后,裸露出一种真面孔。即作品以审丑的方式向人们展示着人性中最丑陋、最残酷、最肮脏的断面----亲情在暴力本能的迸发中无情地毁灭。尽管没有直白的、细腻地暴力场景描写,但我们已经感受到扭曲人性的异己力量将冷血谋杀的残忍升华到了另一个高度。
这个小说也让我想到了先锋作家余华。余华善于精彩地展示他的暴力美学。他说,“暴力因其形式充满激情,它的力量源自于人的内心渴望,所以它使我心醉神迷。”有人说余华作品中所表现出来的这种“冷漠”,是他在先锋精神的浇铸下,为达到冷酷和残忍的效果而精心设计的一种被称为“情感的零度”的方略。但不管如何,对“恶”的极度直视和揭露,带给读者的,一定是强烈的,不一样的内心体验。
倘若我们仔细阅读令箭小说,便可以发现其许多作品具有悲剧意识,悲剧意识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如影随形的忧患意识,从这个意义上讲,令箭先生的这类作品是对人性深度的探索,对生存状态的直面揭示。
在文学作品中展示人物无法摆脱的生存苦难,其实更能开掘出相互体恤的温情,让人们领悟到悲悯和亲情所具有的坚忍,感受到人类求生的宏大力量。恰如莫言所说,大悲悯具有拷问灵魂的深度。令箭先生是有这种大悲悯情怀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令箭的许多小说作品对人性的拷问、对生存环境进行形而上的求索,当然值得称道。

  2017年9月23日于竟陵
附令箭小说 《 四盘菜》
  没有什么奇怪的风或者云能够吹来这个地方,没有什么暴戾的雨或雪可以覆盖这个地方,小张庄的张老太熬死村口那棵古槐以后,那以后的风霜雪雨一路施虐到了小张庄突然温顺地拐个弯溜边而过,继续施虐天地,独独不敢招惹小张庄。
  据说张老太是玉帝私生女落凡间,而小张庄是张老太的简陋宫殿,木墙木楔茅草盖,热炕热饭热脸面,一杆烟袋九尺长,两把砍刀门后掩。   差一岁就是满数之年,99岁的张老太给干孙子圈定菜谱祝寿之用:小鸡炖蘑菇,韭菜炒羊肉,牛肉炖萝卜,葱爆黑鱼片。
  干孙子继续说,黑水小鸡,白山蘑菇,宁城韭菜,乌兰羊肉,承德牛肉,盘锦萝卜,章丘大葱,辽河黑鱼,奶奶,黑鱼换成朝鲜海蜇不好吗,好好,不换。
  张老太听干孙子说换海蜇,只是没晃长烟袋杆,干孙子就赶紧改口。其实干孙子是好心,奉天城酒店厨师长高帽子上有五颗星,朝鲜海蜇是招牌菜,但张老太的烟杆继续晃是最符合他心意的。
  当初他被人排挤,过得极其不堪。张老太正好在那儿吃饭,吃了葱爆黑鱼一口,她便要求见见厨师。厨师长引着厨师来见,张老太提出要比试一下。结果却没吃出原先的味道。原来炒这道菜的厨师只是个帮厨,并未戴上帽子上灶。张老太不悦,总经理赶紧赔不是。那以后,这个帮厨成了张老太干孙子,后来做到东北菜一哥。
  干孙子起初并不了解张老太为何那么喜欢葱爆黑鱼,但后来了解了张老太为何如此被人敬重或者说是畏惧,她身上有股魔力,但并非是因为某种传说,而是很多人都看见了。比如,某次棚户区改造强拆,那些带着钢盔的拆迁队员精壮悍勇开着拆迁车,气势轧过了不远处的几辆警车。但张老太出手了,不,出烟了。她那杆大烟袋好厉害,一口烟喷过去,好几十个精壮小伙很帅地倒在地上喘气。于是,这个事被各种视频发到网上,一个字,牛逼。两个字,真牛逼。但某位科学院院士不服,做了详细调查,并对某杆大烟袋做各种物理、生物和化学上的科学实验,结论发在中科院朋友圈,结论三个字:假。
  房地产界富豪多,主意也多,比如派个杀手什么的。但他们得到一封信,东北杀手联盟明确表示,没人敢杀张老太。莫非东北某种势力太怂么?后来日本某个组织给出了可行性研究报告,东北杀手联盟在对张老太长达十年的追杀过程中,累计死掉一星杀手12人,二星杀手5人,三星杀手3人,五星杀手一人。结论是,不是他们太怂,而是这个删除对象被死神庇护了。
  既然遇到不破死神,那就井水不犯河水吧,见面多说吉祥话,背后不论人是非。   但这个事被一个作家知悉了,那可不得了了。作家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物种因子,他们能发现戴安娜的透明胸罩是什么胶纸然后弄出曲折盘旋的文字,也能发现张柏芝的内裤可以半秒内被脱掉的科学原理然后贴出旖旎婉转的文字,遇到了死神代言人,头钻裤裆也不会放过的。那都是红红的绿绿的珍品。
  比如,某个作家就挖掘到了当年张老太的英姿照片。五十岁的张老太是某造反司令部高级顾问,在一次武斗中一口烟气摧毁对方的五辆坦克。那天天很蓝或是很亮,张老太蹲在一辆缴获的坦克上拍了照片,那杆著名的长烟袋叼在嘴里熠熠生辉,但似乎皱着眉头。这就有故事了,先不告诉你。哦,不是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猜的。
  请原谅我对作家作假的大不敬,其实也有良心没有坏完的作家,比如在英模典籍里就发现张老太在1998年给下岗工人施咒的正能量素材,那时候张老太正值当年,八十一岁亲自坐坛施法,收纳八方妖孽,保住了很多人免受天地妖魔荼毒。
  这个社会无限光明,这个社会无限辉煌,让1937年见鬼去吧。在某网站惊异发现有关张老太1937年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的伪满洲国报纸残页。那后面竟然有无中生有的毁谤言语,但更多的是故人来。舌战持续两年之久,结果抓了几个犯罪分子这才尘埃落定。
  某编剧突发奇想,这是绝妙好辞哦。于是张老太横扫千军,一人抵挡一个日军联队的奇战思维展现在荧屏。战史专家们偶然有爆粗口的,但大多数的主流的战史专家们纷纷撰文论证其战略战术的超前性和可借鉴性。这些战史专家们所带的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纷纷更改研究方向和研究课题为自己的导师点赞发红包。
  但张老太听着干闺女念诵那些专家文章并不表态,抽完一袋烟说,淑贤,我去尿一泡。   也有人来采访,提纲有圣经旧约那么厚。张老太用烟杆挠挠头说,你说真就真,你说假就假,有什么分别,反正不重要了。   有人说话粗糙度仪,张老太手一伸,孤猿摘桃的架势,某个人的手背上烫出一个心碎的伤痕。坏事传千里,来访者就寥寥了。
  后来张老太死了,熬死了老槐树,眼看要熬死千年古柏,却死在了百岁寿诞的宴席上。有人说小张庄的水污染了,有人说牛肉有杜亚杆菌,有人说她干儿子从日本传来消息说她当初的恋人投了日军梅机关救了她出狱而他自己再也上不了岸后来只好在大洋洲某个小国当了首相但已经死了将近二十年才受打击跑了魂魄的,也有人说他干儿子是地产商协会派来下毒的,但没有人怀疑她干孙子的四盘菜。
  或许这四盘菜是她和恋人在白桦林小屋的最后纪念。这盘菜是甜萝卜,恋人说这是小鸡炖蘑菇,香。这盘仍是辣萝卜,但恋人说这是葱爆黑鱼,香。被叫做牛肉炖萝卜或被叫做韭菜炒羊肉的仍是一盘腌萝卜丝和一盆白菜汤。或许她每年咂摸四盘菜的年代记忆盼着万一的相见,或许这四盘菜没了味道,不死也就不是死神的反常思绪了。
  于是有一个剧本在撰写中:两个人在小木屋热炕上亲昵,炕桌上有四盘菜,有红烛火苗微动,边上放着双刀双枪,而小屋外是漫天大雪。延伸到白桦林,延伸到白桦林外,延伸到一只东北虎的眼睛里,山大王瞳仁里有一队日军正在逼近,逼近……
2017-10-12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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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去

2017-07-28阅读 3.2万天门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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