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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奕宸的曾祖父今年91岁了,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他经常给曹奕宸讲参加革命的经历。曹奕宸的父亲曹乾龙是一名军人,在曹奕宸很小的时候,经常陪他玩打仗游戏,还给他讲部队的故事。受家庭氛围的熏陶,曹奕宸从小就对历史、军事感兴趣。曹奕宸读一年级的时候,曾试着在手绘的中国地图上把长征路上的重要地点标出来,再将这些点连接起来,画成一幅长征路线图。2016年,刚上二年级的曹奕宸向爸爸提出探访长征路的想法。“爸爸,我读了一些长征和红军的故事,对长征有一些了解,还能画长征路线图,我想走走长征路。”曹奕宸说。看着孩子认真的眼神,曹乾龙感到很欣喜。他告诉曹奕宸,要做好吃苦的思想准备,提前做好出行计划,来年暑假带他出发。得到爸爸的同意后,曹奕宸开始在家人的帮助下,利用空闲时间进一步学习长征历史,读关于长征的书籍。他还购买了长征及沿途省份地图,一步步了解长征中发生的重要历史事件及沿途地形地貌、风土人情。第二年暑假,曹奕宸和爸爸曹乾龙踏上了旅途。一路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曹奕宸非常兴奋。到达瑞金后,父子俩跟着导游沿途参观。每到一个景点,导游都会介绍一些老一辈革命家的故事,曹奕宸听得非常认真。参观到瑞金红军烈士纪念塔时,一个单位正在组织党员重温入党誓词,曹奕宸站在一旁,也庄重地举起了拳头。如今,瑞金、于都、遵义……红军长征经过的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父子俩的足迹。按照曹乾龙的提议,曹奕宸每走过一个地方,可以试着写一篇心得体会,记录自己的行程及内心的感受。在兴安县参观完湘江战役纪念馆后,曹奕宸写下了这样的感想:“原先从书中了解了一些血战湘江的历史,但经过实地参观,感觉原来了解到的那些内容只是冰山一角,今天我才真正走近了那段血与火的历史,真正走近了那些勇敢顽强的红军叔叔。他们为了理想信念英勇顽强、视死如归的精神,值得我永远学习。我们现在美好的生活是革命前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我会倍加珍惜,好好学习,长大后报效祖国。”看到儿子在探访长征路过程中的成长,曹乾龙心里十分欣慰。

童年摇车,老来梦

文学 07-21 05:38 阅读 4561 回复 9
童年的小摇车,摇着多少甜蜜,摇着多少故事,摇出多少回忆。回忆童年的故事,一个吹牛的故事…… 故事说有三个好朋友,一个长胳膊、一个大裤筒、一个大脚板、一个凹眼睛。这一天啦,他们约好去海边玩,玩着玩着就饿了。长胳膊于是就建议野炊,可是拿什么做饭呢,他们可都是空手出来的。 长胳膊当大伙说:“这算什么难事,看我的。”说时迟,那时快。将胳膊已伸到海底,抓了只特大的鱼上来,小样,今天就吃你了。鱼有了,得要柴火,于是大裤筒和大脚板去找柴火,当走出二里地,大裤筒发现自己的裤子被什么挂住了,只好回去,结果回到原点才发现是凹眼睛开玩笑踩住了裤脚。大脚板只好自己找柴火,走着走着,脚底下扎了根刺,只好用一只脚跛了回去,请长胳膊帮他拨出来,原来是扎进去一根几米粗的树。正好柴火不要找了,于是开始野炊烤鱼。没想到因分不均,长胳膊和凹眼睛发生了争执。只见长胳膊对准凹眼睛的眼打了过去。这时,奇迹出现了,你猜怎么了? 当然是一拳没打到底,那得多深……伴随着童年的诧异和笑声。不知不觉我们都老了。 四个怪异的故事主人也不知不觉老去了,他们不再吵架,而是岁月沉积的更好朋友,这天他们相会在2021年,大脚板提议:“宇宙真奇妙,真想看看日月星辰到底长什么样?”长胳膊说:“这好办?”伸手一抓,就将月亮、太阳双双抓了过来。 太耀眼了,怎么办?只好先藏进大裤筒的裤筒里。长胳膊也深情地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大脚板于是答道:“这也好办。”只见大脚板挪了下脚,立即出现了绚丽的美国和澳大利亚,原来他脚踩五大洲。凹眼睛也不服气:“往我眼里放放。”长胳膊扳起大脚板脚下的世间,就放了进去,结果连一只眼也没装满,于是,又拿大裤筒里的宇宙填了进去……

短篇小说: 小活师傅

文学 昨天 13:58 阅读 1014 回复 2
#穿梭林间,阵阵凉气袭身,带来阵阵惬意。河水轻流,不疾不徐,清清亮亮,辉映着蓝色天空。即便无风,眼睛看着河水也能感觉出舒坦快意。眼前,一路廊道凉亭悠长,一路林木花草郁郁葱葱。 关键词:受伤,自励,人生短篇小说        小活师傅    这几天都热,孙士军昨天差一点热得虚脱。    他接了一道修补楼道墙壁的活,到了打磨工序。角磨机一开,墙壁上磨下的腻子粉像扬灰,弥漫整个空间。老板的房门必须关好,不能进灰。此时,楼道就成了全方位闭气的大蒸笼,热得孙士军汗流浃背。     老板在一楼房间吹着空调,还是担心孙士军中暑。一改请孙士军做活路时,讨价还价的狠劲儿,不时地打着笑脸走进楼梯间,看孙士军的情况。递过一根冰棍,送过一杯茶水。人心都是肉长的,人家热天巴火,为你的一点小活,一丝不苟,道道工序做全,十分辛苦。老板甚至有些后悔,不该跟孙士军那么狠的压价。   孙士军呢,要是以前,根本就不会接小活,尤其这种看上去明显吃亏的活。   孙士军那天借木工师傅的切割机切墙角贴线,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将右手的三根指头喂到切割机里的。       孙士军瞬间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从一个“香饽饽”的粉墙大师傅,一下子跌份到做小工都没人敢要。    右手虽然还能干活,但由于血液回路不通,不能灵巧使用力量,手腕发软,胳膊发抖。那些大活硬活,明显的不能上了。他只能接被大师傅们摒弃的小活。    但小活不起眼,外行的老板们眼里看不到里面“麻雀虽小,肝胆俱全”的工序,往往谈价十分吝啬。这就需要孙士军有一颗很大的心脏。    是热狠了,也是腻子粉没有干透,不敢上墙面漆,要保质保量,孙士军决定休息两天。    早晨,老婆起来送一儿一女去上学,孙士军就跟着起来了。    他没有事做,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等老婆顺便带回早点,也在等风凉快。    今天是个无风的早晨,孙士军不动都热。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天上青杠杠的,东边的太阳还没有蹦出来。凭经验,孙士军知道,今天又是一个不得了的大太阳。   孙士军凭医院的伤残证明,完全可以在社区办一个低保。且社区干部已经在积极为他办理了,正在等上级部门批复。   孙士军陡然从大师傅的行列退出,很长时间没有适应过来。    这还只是表面,深一点层次讲,因为受伤,和老婆的关系也绷得紧紧的。    以前,孙士军挣钱,老婆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闲暇时间泡麻将馆。家庭生活,有条不紊,仿佛编好的电脑程序。    老婆照顾孙士军的伤痊愈后,时间不长,就开始唉声叹气了。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孙士军挣不到钱,家里的开支只会越来越大。    老婆犹犹豫豫地说:“我出去上班?”   孙士军没有吭声。    “我上班又能干什么呢?”这么多年,老婆一直在家里,一谈起要外出上班,心里发虚。    老婆出现情绪波动,动不动就发火。   孙士军从老婆的表情上明白,仅仅只靠低保混日子,肯定过不下去。一旦离婚,他的生活就会天翻地覆。    这时候,有一辆电动三轮车从孙士军面前驶过来。    三轮车上拖满一车小菜,急着赶往菜场。    司机是熟人,跟孙士军打过招呼,刷地一下开过去了。    三轮车带起一股风,吹到孙士军身上,带来一股凉意,也带来一股惬意。   孙士军站起来,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这一股风,也是突然而来,出乎孙士军的意料,给孙士军提了个醒。今天的炎热,就是一团懒惰气流,热情过人。       孙士军觉得应该站起来,出去走一走,去主动寻找那个适合自己感觉的地方。比如说,公园的林荫路上。比如说,流水的小河旁边。       孙士军接到同事电话,口吻带有试探性质。“孙师傅,有一段小活,你愿不愿意干?”       孙士军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什么时候我们干过小活?”      话一出口,孙士军马上意识到了现在和过去的差别,有点愣神。    老婆说:“现在什么时候,还选大活小活?有活干还是兄弟念你的旧情,把你放在心上呢。”       孙士军醒了,立即转变心态,对同事说:“吴师傅,你说的,在哪里?我过去看一看。”       同事说:“这个老板出价蛮低,你过去好生谈一谈,实在划不来就放弃。”      “我知道。”       孙士军找到老板。       老板看他右手残疾,持怀疑态度,“你能不能做?”       “老板放心,能做。负责保质保量。”       老板还是不相信,故意将价格压得很低,想让孙士军放弃后再另找师傅。       谁知,孙士军竟然同意了。搞得老板一愣一愣,又不好意思反悔。       这是孙士军受伤后接的第一单活,他也不晓得究竟能不能干下来。       上了手才发现,完全不是以前那个状态了。手握铁板无力,还容易翻转滑动。       以前,腻子粉上墙,一平米两铁板可以打完。现在,胳膊远远撒不到那么大的面积了,粉面还毛糙不堪,需要回打几遍。      孙士军泄气了,心理受到打击。他生气地将铁板掼在地下,一屁股坐下了。      老板听到咣当声响,进来问,“怎么啦?”       孙士军马上撑起笑脸,“没怎么,是灰板子掉地下了。”       孙士军又站起来,他知道不能放弃。这是他的第一单门面活,做好了,才会继续有下一单。       孙士军继续粉墙,哪怕手使不上劲,就用胳膊加力,哪怕胳膊发抖,咬紧牙关也绝不退却。       这一次小活做完,孙士军的胳膊痛了一个星期,痛得他呲牙咧嘴。好在活儿做得不差,解了老板心头疑虑,工钱全部到手。    老婆拿着钱,赞诩地说:“是的啦,这才像个男人啦!”      孙士军爬起身来,开始沿着门口的水泥路小跑。      他想跑到不远的百里长渠那里去。       百里长渠,以前是一条乱七八糟的流水渠。流水发黑,野蒿丛生,堤上的野藜结档,白有一个这么好听这么有气势的名字。       因为城区往外发展,百里长渠逐渐挪进了中心城区。城市花费大力气,将其改造成了公园式的景象。      孙士军一直在忙,一直没有时间去好好探究一下。百里长渠真有一百里长吗?这座城里的好多人都怀疑,但也没有人真正地去寻找答案。       也是,百里不百里,不关键。关键是眼前,有这么一段美丽好看的景色就行。      孙士军的小活,是大师傅们看不上眼的空当。像张着灰板接着大师傅们从墙上垮下来的余灰。孙士军接住,再往墙上粉,也会粉出一堵好墙。      做活认真,价格低廉。孙士军做出了名气,在大师傅和客户口中,有一个专用名称“小工师傅”。活儿一单接一单,还停不下手了。虽然没有当大师傅那样轻松,一年算下来,比原来当大师傅时挣的钱,不得少。       这很惊奇呢?这是孙士军没有想到的。这明显地又印证了一次“不怕慢只怕站”的老话。       孙士军很快跑到百里长渠。      早晨的太阳刚蹦出来。孙士军眼前的景象,一下子丰富了许多。穿梭林间,阵阵凉气袭身。    河水轻流,不疾不徐,清清亮亮,辉映着蓝色天空。即便无风,眼睛看着河水也能感觉出舒坦快意。   眼前,一路廊道凉亭悠长,一路林木花草郁郁葱葱。       孙士军撒开劲,脚步生风,一直顺着百里长渠朝前跑。       百里长渠百里长,孙士军今天肯定跑不完。他想,什么时候累了,就停下来歇一歇。       剩下的,明天再跑。(与《中国作家网》同步发出。)

短篇小说:兄弟来了

文学 07-22 13:08 阅读 3655 回复 2
 #要下雨了,是收纸壳子的大忌。如果纸壳子淋雨,卖给了废品收购站,像一个人的脸上抹了灰一样,不光彩。关键词:人与自然,人生写照,兄弟情谊,短篇小说        兄弟来了    天气从晴热转为闷热,天上慢悠悠地漫过来满天灰云。老罗一直认为这是“兄弟要来了”,这是“兄弟事先给他打的电话,在等他回话”。    要下雨了,是收纸壳子的大忌。如果纸壳子淋雨,卖给了废品收购站,像一个人的脸上抹了灰一样,不光彩。    偏偏,一个门店的懒虫老板,积攒了几个月的纸壳子,随手招来了正在吆喝,正在巡街的老罗。    老板打开门店旁边的仓库,满满的一屋纸壳子,把老罗吓坏了。“我的个兄弟,你算是懒出高度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哩,我的个车装不装得下哟!”    老罗的电动三轮车虽小,但带有钢管架子。一闹,马路上走过“四宽马大”的纸壳子车,就是老罗他们“发明创造”的,再多老罗也拖得走。此时,老罗这么说,是在表达揽到了生意的快乐心情。    老板说:“快要下雨了,师傅还是快卡。”    老罗说:“放心,不会下下来的。我这兄弟蛮够意思,看着我在忙,睡觉去了。”    老板一笑,“万一兄弟睡着了,流哈拉子(口水)呢?”    老罗开怀大笑,“那我照他屁股踢两脚,踢醒他。哈哈哈哈……”    老罗很自信,兄弟确实在看着他。哪怕灰云一层一层地堆,光线一丝一丝地暗,热劲一点一点地加,人们一动就汗流浃背。老罗仍然从从容容地划他的纸壳子,一块一块叠好扎紧,一捆一捆过秤上车。    看老罗这架式,老板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错不错斤两错不错钱上面了,而是在关心老罗这么小的电动车,会不会被这一大堆纸壳子压垮。老板说:“一趟拖不走,多跑一趟呢。我负责给您留着,等您来。”    老罗说:“放心。”    当老罗一层一层,往车上码放得像小山丘一样高时,老板佩服,“还是您狠!”    老罗开着“巨无霸”上了公路。“巨无霸”左摇右晃,让后面的人跟着担心不已,看着看着像要翻了。    老罗却很享受这种摇头晃脑的劲儿,如同在舞台上演“杂技”,看似危险,其实他心里有数。哪一件事长期做,都会练出许多“好看的花活”来。    老罗自从工厂退休之后,就干起了收废品的营生,主要收纸壳子。儿子在外搬够饭碗了,不再需要他惦记。就是老婆去世的早了几年,有点遗憾。不过,走的是顺头路,点点寂寞,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老罗将要去的这家废品收购站,老板姓周,长得筋巴筋、瘦巴瘦,有点过度。老板娘倒是长得“肥臀翘乳”,老罗蛮喜欢看。    他们是外地来本地方做生意的。老板娘特别会生孩子,超生了,计生部门来找他们罚款,手续办下来送票据上门,却发现他们又怀了一个。    老罗曾开过周老板的玩笑,“我看你把一些营养都给你老婆了。”    周老板说:“自打娘胎里生下来就瘦。”    老罗说:“瘦不是错,会生养孩子就是硬道理!”    一般人家,几次罚款,儿女拖累,早就垮了。还是周老板会做生意,人狠,支撑劲儿大。    老罗来到废品收购站。收购站大门紧闭,门口有几个婆婆老头拎着零散的废品在等。    老罗跟周老板打电话,“周老板,在哪里?怎么关着门在的?”    周老板说:“我出来了。有个老板的一台旧车要我来看哈。”    “老板娘呢?”    “一起来了。她比我会估价些,比我还价狠多了。”    好,老罗本想借今天的机会,再欣赏一次“肥臀翘乳”的,“福利”落空了!    周老板说:“你又不是不晓得密码?自己进去把事情办了,跟我报个数,我把钱转给你。”    周老板收了一套旧门禁,自己鼓捣了两下还能用,就装到了大门上。将密码告诉了几个关系好的兄弟,以防像今天这种情况,下起雨了,好进去躲一下。    没有老板在场,让自己上磅自已称,自己计数自己算帐,还没搞过。周老板让你做,是把你当兄弟,百分之百当作一个蛤蟆身上多长了一条腿。    天空像一块巨大的毛毯,含着水,一扭便会落下水来。    “兄弟,还等一哈就行了。”老罗知道,这是兄弟在努力控制,是在看他的车还没开进收购站的大散架厅里。    那几个婆婆老头不免有些着急,“这个周老板怎么搞的,还不回来。天上的雨看着看着夹不住了。”    老罗按密码打开了大门。    众人纳闷:“换了老板?”    “没有。”    “那你怎么打得开门?”    “我跟周老板如同兄弟。”    “哦……”    一群人跟着老罗进来了。    老罗等了一会儿,觉得周老板信任自己也不是假的,兄弟不是白叫的。如果等周老板回来收购,倒显得不把周老板当兄弟了。    好吧,就自己干。    老罗自己称重,自己计数。低头真真儿的,把秤砣看得清清楚楚,把杆码上的刻度认得清清楚楚。老搞生意的,几刻几斤,不会认错秤。    老罗将纸壳子一捆一捆码上大堆。认认真真,绝不敷衍塞责,真正像兄弟办的事。    数量统计完了,价钱不用讲,老价格。老罗熟练地在一个旧帆布口袋里摸出计算机,一声“加”一声“加”地叫唤过后,总数出来了。    老罗拨通周老板的电话,“总共530斤,乘以八毛五,恰好450块钱。”    “好,我马上转给你。”    话音落后不长时间,老罗的手机一阵“哐哐哐”的欢叫,微信提示,钱到帐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把旁人看呆了:还有这种搞法?    老罗要走了,要关门了。    有人央求老罗,“你们既然是兄弟,能不能跟我们也收了?天快要下雨了,我们怕把衣服打湿。老胳膊老腿,经不起雨淋。”    老罗停止了收拾捆扎纸壳子的绳索。    看着众人着急的样子,不好拒绝,“好吧,我来跟兄弟当一回家!”    好的是,现在的婆婆老头大多学会了使用“微信”“支付宝”,老罗付钱时没有感觉为难。    几个人心满意足地匆匆离去。    老罗锁好大门,启动三轮车回家。    他没有紧赶忙赶。天空中的兄弟睡醒了,蹬了几脚,伸了个懒腰,哈拉子从嘴角垮了几点。    大街上的人,开始加快步伐。    老罗也催紧了点油门,“这兄弟已经急不可耐了。”    回到家,老罗将三轮车停进车棚。    老罗没有急着进屋,而是站到了院子中间,脱掉了一身脏得有点显眼的衣服,露出通体黝黑色的肌肤。如同来到了当年厂子里的澡堂,管水的师傅就在隔壁锅炉间。    老罗如同吆喝般地朝天上高喊一声:“兄弟……开水龙头……”    兄弟终于听到了老罗的回音,放开手使劲抖落起毛毯来。雨水如期而来,哗啦哗啦,顿作倾盆。    老罗洗头洗脸抹胳膊,消暑解乏,浑身清凉,好不惬意。    “兄弟,再来一阵,搓个背。”    老罗背过毛巾,两只手一上一下拽紧,贴紧背心,来回拉动搓皮。    兄弟尽职尽责,不断地往老罗背上淋水。    兄弟等待半天,为的就是想让老罗痛痛快快地洗个流水澡,为的就是想好好表达一番兄弟之间的深深情义。

细的雨

文学 07-22 12:07 阅读 2805 回复 1
 细 的 雨纷纷然,仿佛雪的精灵,雾的幻影,漫不经心地从天上、山林、溪泉甚至从坡地的麦梢上,向我们洒来,一丝一丝的,一点一点的,若似有,又似无,看不见,摸不着,可姑娘们的衣服湿了,头发飘不动了,尾梢上开始挂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儿。山雨来时并不见得风满楼的,而确然地下雨了。象瀑布溅在大石头上一般,哗然一阵声响,姑娘们飞向麦地边的田埂上,取着上班时带来的雨衣。“‘见习’班长。”凑上来的是,一位高个儿细条子姑娘,说要换我扶刹把。她故意把“见习”二字拉得老长。“见习”,总带有那么多幽默的意味。在勘探工地,只要听见“见习”,即便没有“班长”,我也会扬起头去的。“干啥,嫌没浇透?”“就是,多金贵的雨呀,瞧那麦子。”李玲最活宝,任你怎么样的拳头晃在她头上,她也会叫你笑着把手收回来的。“好吧,我正想躲一下雨。”“小心扣你的工资。”“我是‘见习’班长。”“我是正的,刚好管你。”说着她轰了一下油门,钻机声大起来,我摇摇头,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走开了。雨,示威一般地大了。“雨前雨丝雨”,山里老乡的话真灵哩。穿上那大老雨衣,苗条的姑娘们也不能用那个形容词来修饰了。一个个开始笨起来。钻井速度慢了。人手又显然地不够。真要命!我打量四周,除了雨线还是雨线,麦地中间那条通住我们住地的小路,一个人影子也不见。“林丽萍来了。”真的,什么时候,那个小身个已掺杂在姑娘们中间了。长长的雨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弯腰几乎拖在地上,既已有“蜻蜓点水”,难道还要“雨衣点泥”不成?我不敢看她。这炊事班的伙头军,平日话不多,甚至还爱写点文章,也有副文雅的相貌,班上的快嘴李玲就说,电影厂怎么看上张瑜,把我们林丽萍忘了。论起脾气来,我的力气不小,可就是拽不动她。昨晚,我来到炊事班。近几天岩性硬了,天又不作美,打井难,炊事班能否抽人支援一下钻井班。林丽萍写着什么,我眼一乜,见稿头上写着《细的雨》,第一句好象是“春雨淅沥淅沥地下着……”什么的。也许我的目光有电,她那双小手忙将稿纸捂上 ,还枕上一张脸,那副超然的神气,叫我忘不了。商量的结果:不行。反对者不是别人,大名:林丽萍。她从那稿纸上抬起脸,不慌不忙将稿纸翻一个面,边写边说:“买菜,你去;送饭,你去;还有柴火,……请签字,我们全力以赴去打井。”要是李玲,不同意就来几句幽默,那我是一定要作罢的。我怕笑脸。看到林丽萍来这一套,我说:“明天你去钻井班。”她却鼻子一哼就走了。这个野丫头我脑子连转着怎样治她的法子:开批判会,不让搞;扣工资,理由不充分;调往钻井班,还可以建议让她去养猪,姑娘怕的是这一招。——说是给小鞋穿吗?我会说,是革命需要。……没想到,这个时候她出现在井场上。李玲扶着刹把,我到井口帮忙。钻杆丝扣不好卸,林丽萍搬着大管钳也不对劲儿。我伸出了手。“啪”,一只手打在我的手背上,不疼,可溅起的泥浆却使我的眼睁不开。对这个小个子,我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恨吧,她有那么一股劲;爱吧,何从爱起。我揉着眼,别的姑娘一旁笑起来。我只觉得有人递给我一块手帕,同时,听见笑声更大了。手帕是林丽萍的,还包着那没写完的《细的雨》。小姑娘,想当作家吗?我看她用力干活的姿态,似乎已见到答案。我宁可不要“见习班长”的头衔,却愿和这些勘探队员们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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