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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远(一)

天门聚焦 02-22 17:27 阅读 3421 回复 2
10多年前看过新加坡一个电视剧《小娘惹》,当年对“追远”这个词感受颇深,心中一直有个想法写写祖辈那些事儿。爷爷在我记事没多久就去世了(1992年),记忆中的爷爷是一位严肃而又慈祥的老人,由于年纪小和爷爷之间没有关于家族的对话。爷爷那辈和祖上的信息,这些年陆陆续续和父亲聊天中得知一二。奶奶和我们生活到2002年去世,父母在我少年时期经常外出务工,加上姐姐去外地读书,我和奶奶在老家一起生活的时间比较长,记忆最深刻是在夏天,把竹床搬到奶奶的房间,那时候家里没有电风扇,点上蚊香,奶奶摇着蒲扇为我扇风,给我讲她年轻时候的苦难经历。爷爷兄弟二人,爷爷是小的,父母早逝,两兄弟还未成年。爷爷的哥哥(大爹)成年后,在1935年跟随贺龙的部队长征到了甘肃,由于受伤掉队没跟上大部队,然后沿途讨米回到湖北,那时候天门地区有国民党军队和还乡团,局势不稳定,不敢回到天门老家,就去了他的外婆家京山城躲避。局势稳定后,大爹回到村里,由于家境贫寒选择去隔壁村坐堂(隔壁村有个条件好点家庭的儿子娶了媳妇生了个女儿,没几年那家儿子去世,爷爷的哥哥去坐堂,相当于给人家做儿子,改了姓氏,和那家的儿媳妇结婚并抚养女儿,后来再生了一个女儿)。新中国成立后没几年大爹就去世了,那时候我父亲还没出生,对于大爹的信息知道的就不太多了。抗日战争时期,爷爷已成年,由于贫寒的家庭,爷爷选择了去文家墩坐堂,那边的家庭条件比较好,接了儿媳妇后没多久,儿子去世,没有留下后代,我爷爷过去给那家做儿子,改了姓氏,和那家儿媳妇一起生活,又没过多久,爷爷的妻子去世,没有和爷爷之间留下后代。爷爷小时候给地主家放牛,长大后做各种长工和短工,勤快聪明,去坐堂后很快学会了厨师的手艺,附近村子有什么红白喜事,我爷爷是做掌勺的,虽然没有妻儿,也改了姓氏,我爷爷依然在那家好好的生活着,那时候爷爷二十多岁的年纪。奶奶姊妹五个,三个姐姐,一个哥哥,奶奶是裹过脚的小脚女人,在我记事时奶奶经常给我讲她的往事,她的母亲要她裹脚,那是一种很无奈的痛,奶奶痛了就会喊,奶奶的母亲让她咬牙坚持。奶奶娘家在八一大桥附近的一个集市上,我只知道奶奶姓肖,当时奶奶娘家的条件是相对比较好的,奶奶的父亲(老嘎嘎爹)有点文化,在一个地主家里做管账先生,同时在集市上有一个经纪人的身份,农民之间的农产品交易那些,需要去找老嘎嘎爹来做见证和统计的工作,老嘎嘎爹能做到公平公正,深得人心。老嘎嘎爹的儿子(奶奶的哥哥)就有点纨绔子弟作风,老嘎嘎爹赚的钱,被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消费着,和街上的青年为女人争风吃醋,结果被对手用枪打到了肚子,失血过多,当时老嘎嘎爹找人抬着他去看郎中,儿子在路上给老嘎嘎爹说,这情况就不要再浪费钱医治他了,他在即将结婚生子的年纪就去世了。奶奶的大姐和二姐很早就嫁人了,由于和奶奶年龄相差比较大,解放前“嫁出的女儿是泼出的水”,奶奶那两个姐姐出嫁后,在婆家相夫教子,娘家回的比较少,那时候交通不便,奶奶和她们之间的来往几乎就没有了,奶奶也重来没有和家人讲过她大姐和二姐的事情。奶奶和她的三姐在年满16后也嫁在附近,奶奶结婚后生了个女儿,奶奶的三姐(姨婆)生了个儿子。姨婆的丈夫(姨爹)家条件也不错,姨爹也有点文化,也是能说会道之人,在当地也算有点威望,土地革命时期(1927年8月—1937年),老嘎嘎爹所在的地主家被打倒,老嘎嘎爹也被抓了,当时要被苏维埃政府批斗,这时候姨爹出面说情提到“我老丈人虽然在地主家干活,没有欺压过任何人,给附近乡亲们做过经纪,为人诚实可信,得到乡亲们的认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走访附近乡亲们,你们也就不要为难他了”,上面苏维埃一个领导被他说服,很快就放了老嘎嘎爹。那个领导也看中了姨爹这个人才,劝他加入苏维埃组织并领导附近乡亲们参加活动,姨爹当时碍于情面也不好拒绝,顺势也就答应了。苏维埃组织前脚离开,还乡团马上到来,姨爹被抓,很快被执行了枪毙,等苏维埃组织再次到来,发现姨爹被枪毙,那个领导非常之悲痛,为此开过追悼会。姨爹去世后,姨婆带着儿子继续在婆家生活,姨婆儿子五岁那年,她们村前面正在修个大堰塘,小孩子在玩耍过程中发生意外去世。丈夫和儿子接连的去世,对姨婆是很大的打击,姨婆选择了离开,经人介绍嫁给了一个地主家儿子,这时候抗日战争已经爆发,有汉奸知道姨婆的婆家有钱,带着日本人去找姨婆的公公要钱,姨婆的公公是个很扎本的人,在土地革命时期将很多银圆埋藏在某处,躲过了被批斗,日本人来要,他回复也是没有,日本兵一气之下开枪将其击毙,姨婆的公公没有将埋藏的银圆告诉家里任何人,也就造成了家财的散失。这时候我奶奶在夫家过着安稳的日子,可惜好景不长,奶奶的丈夫也意外去世。话说我爷爷在十里八乡做着土厨师,逐渐也认识了一些人,在一次酒席上认识了我姨婆的现任丈夫(姨爹),我爷爷是个20出头的小伙,聪明能干,还是个单身青年,这个姨爹就将他的姨妹(我奶奶)介绍给了我爷爷。我爷爷在那边的家庭条件也不错,有房有田地,这时候奶奶带着一个女儿生活也相对比较艰难,两个年轻人顺其自然的走到一起,爷爷和奶奶成婚于抗日战争时期。婚后,奶奶带着一个女儿和爷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很快,他们之间也有了一个自己的女儿。有一次奶奶和我聊天,讲起当年的房子在文家墩(现在高速出入口附近)还是比较大的,被日本人给看中了,当年日本人还在我爷爷奶奶家里拴过一匹战马,后来日本人要修碉堡,用战马将房子的木料全部拉倒给运走了。没有了文家墩的房子,爷爷和奶奶一家人回到村子里的老房子继续生活。抗日战争期间,由于缺医少药,奶奶的两个女儿都夭折了,奶奶和我讲过好几次当时情景,都在默默的流眼泪。未完待续。以上文字都是结合早期奶奶的讲诉,以及现在和父亲的聊天归纳起来的。坐堂:根据父辈的发音写下这个词,也不知是否准确,就是别人家儿子娶了媳妇,儿子去世后,穷人家的孩子去那家做儿子,改掉姓氏,和儿媳妇结婚,当然也得那家的财产,这个和招女婿是不一样的。还乡团: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和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地主反革命武装。
当一个人开始回忆往事,说明已经老了。生我养我的天门,始终在我记忆的深处,用碎片化的文字记录离开天门将近20年的往事。2000年中考后录取到皂市高中,才发现高中是分实验班、重点班、普通班三个档次。初中那会感觉不到紧迫,那时候没有补课,跟着老师的节奏学习着,暑假寒假除了给家里干农活,那就是骑个自行车到处闲逛,暑假就各种游泳、钓鱼、摸虾、捕黄鳝、掰茭白、采莲子和菱角,寒假就放野火、挖泥鳅、挖荸荠,和那些中途辍学的孩子们照样打成一片的玩耍。高中三年,是默默学习的三年,憧憬着将来考上一所军事院校减轻家里的负担,高一在普通班,经过一年的努力高二考进重点班,再经过一年的努力高三考进实验班,当时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过二本线顺利进入军校,学习过程中把视力也保护的很好,坐在最后一排能看到黑板上老师的板书。2003年非典爆发,高考也进行了改革,时间从7月提前到6月,一直流传的说法是当年高考试卷被盗,临时启用了备用卷,结果数学试卷出奇之难,录取分数线也是历史新低。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成绩有多优秀,感觉自己属于努力型的选手,正常的试题就会很顺利,也许命运就是这样,偏偏让我遇上了2003。那一年我发挥失利没有过军校分数线,很多人劝我去复读,由于当年军校的政策是不招复读生,再加上刚经历了黑色的6月,有一种逃离的思想要离开湖北,经过内心的挣扎选择了去北方的一个小城去读书,那时的学费是4000/年,住宿费500/年。后来联系到同班同学,也有一部分考上985和211的,当年我们班考上华科也有好几个。这些年过去了,城市化的进程之快,将好的生源带到了市区,乡镇高中的高考成绩也沦落了。当时我们班有个复读生也是皂市高中的,在2002年高考过了清北线,当时学校还挂了恭喜之类的横幅,不知道什么原因志愿没处理好,上的其他大学专业不理想,在大学读了一个学期后回来复读再次考上了北方某所985。2003年8月底,一个人带上简单的行李,在孝感火车站登上了开往北方的列车。大学那几年,父母为了给我挣学费南下打工,农民出身的他们没有技术,只能从事保姆和保安之类的工作,那时候他们每个人一个月工资也就500左右,除了给我生活费和学费,还要顾上家里的人情客往和赡养老人。那几年的暑假我也是去父母所在的城市相聚,只有在寒假父母有那么短暂的几天假期,一起在天门生活那么一周。高考后的离开,将近20年了,我的故乡天门时时刻刻印在脑海里。读书、工作、结婚、生子,一直在外地瓢泼着,总梦想着能无忧无虑的在天门长居一段时间。


我在外地购房,开发商还是某上市公司,交房时也是出现各种问题,当时我们业主维权的经验可供参考

首先建立业主群,把那些业主都团结起来,大家在群里面一起商量,综合意见,选出有建筑方面经验的人士,懂法律的,口才好的几个人做代表,和开发商交涉,但是业主都要去现场助威,事先各种准备工作要做好,包含去谈判的各种事项。(当时我们也是和开发商交涉三次,开发商派出的代表也是很有这种面对业主维权经验的人来谈判,那些人有时候说话还气势汹汹的,谈的不爽还想走人,当时我们组织的好,有人书面记录,有人负责拍照,有人负责录音,各种要提问的问题都事先做了充分的准备)


开发商代表常用的对付方法就是:他们的建筑是合理合法的,现在只是谈情,谈满意度,还说如果我们闹事,让防暴警察来抓我们(我们当时也有维权经验的业主给我们讲,警察是保护人民的,只要我们的诉求不违法,不去堵路,都是合理的)


经过了三次的谈判,没有达成一致,这时我们就开始行动了,有人负责制作标语、横幅,有人负责制作各种T恤衫,有人通过关系联系了媒体记者,然后大家一致筹款,每户100的经费交给专门的人管理,聘请律师,做活动经费。(有经费做事才方便)


在一个周末,我们具体行动了,开发商的保安过来抢我们的东西,我们当时还带了大喇叭扩音器几个,国旗,还有声讨开发商的条幅,穿了统一的服装,保安过来抢,我们就一起喊保安抢东西了,保安只要和我们有身体接触,我们就会一起喊保安打人,当时防暴警察也过来了很多,派出所的所长也过来了,我们一起喊口号声讨开发商,当然一路有组织拍照,录像等,我们不堵路,不妨碍交通,我们就在开发商门前维权,派出所所长还给我们维持秩序,说我们只要不违法,维权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坚持到记者过来采访,后来节目也上了省级电视台。


后来政府出面、开发商、业主代表以及我们聘请的律师,经过了一系列的谈判,中间陆陆续续出现各种状况,总之我们业主是团结一致,慢慢开发商开始整改各种问题



详细链接:http://tieba.baidu.com/p/2243324812
作者:网友“元宝溪溪”

去年年底,我隔壁家婆婆去世了,得的癌症,先是流鼻血,家人送去医院检查,怎么都查不出原因来,后来恶化的很快,等查得出来的时候,直接就是晚期了,去武汉也没办法,医生直接让回家了,再然后不3个月就走了,整个患病期大概只有半年吧。亲爱的婆婆,就这么走了。

武汉医院的医生说了一句话值得我们引起注意:这几年患癌症的病人,整个湖北人天门排第一。想不到我的家乡大天门别的方面不怎么厉害,这方面倒是勇夺第一了。而且很多都是比较罕见的病,开始查不出来,等到能查出来的时候基本就没救了。

昨天从天门回来,我也闻到一股气味了,说不出的味道,但是让人很不舒服。看了之前有吧友发贴说过这个问题,我想这应该是全天门的现状吧。我老家在天门北部的某个村里,小时候我们还经常在河里游泳,现状?在河边走一下我都是不愿意的,更别说玩水,钓鱼了。

这个现实真的让人有点难以接受,亲爱的家乡在我不知不觉中完全变样了。

以上这些也许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大家都是小老百姓而已。

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我们可以锻炼身体,饮食合理,增强体质,这样能增加我们的抗病能力。

我们可以在路上街上吃完东西的时候不把垃圾随手丢了,这样街上会干净许多。见过好多一边丢东西一边骂街上脏的,真想上去问她一句到底是谁让街上这么脏的。

我真是个爱发牢骚的人,吧友勿怪。希望大天门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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