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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考生路 汉江结情缘

 一九六四年我考入河南焦作煤田地质学校,半年后上面通知学校下马支援农业。失学的我从我同班同学何家珍那里得到一则消息,她武汉的舅舅说广州美术学院要在武汉招收一批学生,想让她报名参加考试,考试地点在武汉大学附中。她说她对画画不感兴趣,又没有这个专长,她想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她知道我的画画得不错,又有这个爱好和专长,她让我报名寄作品试试看。

    记得在学校,班里每逢过六一、五一、十一办庆祝节日刊,刋头画都是我画的。记得当时比赛,我的作品,一个拿着铁钳工人有力的形象画''我们的工人有力量'',获得了一等奖。记得最淸楚的一件事是伟人毛泽东过生日,九十多岁的大画家齐白石送给他的一幅篆书对联''海为龙世界.云为鹤家乡''。这幅书法对联发表在当时的人民画报上,我几夜沒睡,学习这幅书法的临摹,先是复写学描,再以后我就能熟练的在白纸上写出这幅对联,这在当时影响很大,除我家堂屋正中挂上了这幅对联外,左邻右舍都来求写这幅字,因为是大画家送给伟大领神毛主席的,当时的政治意义深长啊!就连学校的班主任、校长都要我送这幅书法给他们。

    本文是应南阳文化网征文而写的。本想写一段为考学而由河南去湖北武汉,路上在汉江坐船因船坏而耽误了考期的往事,而写着写着跑题了,现马上言归正传,写去武汉的求学考试路——

    何家珍让我寄作品给招生办,我立马选了两幅我认为是我最好的画寄去了,快一个月了准考证来了,我记得考试时间好象是七月的二十九日。

    南阳去武汉路途遥远,那时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在那六十年代真是曲折难行,隔省隔县无顺路车更无直达车,南阳没有火车,连汽车好多地方都不通。从哪走都需多次转车,没有十天半月不会到武汉。想想坐车去京汉线搭火车路也远,坐车到襄樊坐船到武汉也不近,何家珍的舅舅说,那就坐船吧!

    那时南阳去襄樊没有车,都是短途班车,可急坏了我。七月二十九日,看看离考试日期不远了,我决定马上赶考上路。那天我坐了一段班车,又步行走了一百多里才走到了与湖北的交界地,又坐人家的马车赶到襄北劳改农场,马不停蹄地两天两夜后才赶到襄樊汉江船码头。接着就是买船票,都没敢住旅社,一夜坐在候船室,因明早五点就要开船了。

    夜里十二点过了,在候船室的长座上,遇见了一个也是与我同路的新野县的考生张明良,他说咱们五天后就可以赶上考试了,我们俩一夜沒睡,交谈很投机。我知道他家成份好,又是个独生子,爸爸是老师,武汉又有他亲戚,家庭状况比我强多了。他说考完了让我去他家多玩些天。在船上我们俩人轮流躺在没人坐的凳子上............不知不觉己过了两个夜。人虽然累,但相互有个说话的,感到很惬意。

    第三天夜里我睡得正香,被船上吵闹声惊醒了。说是汉江水小,船被搁在河滩上行走不动了。这消息一出,船仓里像炸了锅,大吵小闹一直到天亮,最后船工查检说船坏了,天又快黒了船还是沒修好。船长说大家不要急,我们马上从武汉调船來。我俩心急如火。就这样,没办法,一直到第四天才坐上武汉來的船。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船还是沒到武汉,对于要参加考试的我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记得是八月二号船到武汉了,我俩知道考期已过,但我们还是到武大附中看了看......

    一点希望都没了。我随张明良到他姨母家,他的一个表哥说钟祥荆襄磷矿招收工人,你们顺便去看看,就让张明良与我同去荆襄磷矿。到矿上我们被编为临时工队,每天下井打眼放炮炸矿石。张明良他可吃不了这个苦,两天后他回新野老家了,我这个家庭出身不好无依无靠又不想回家的苦命孩子,就这样与汉江边的荆襄矿山结下了说不完道不尽的情缘......

    风风雨雨几十年,由临时矿工转为工区卫生员,接着成了工区医生,后又保送到武汉医学院进修,成了一名破例保送入校的代培生,刻苦读完同济医大的全部课程,成功地拿到了同济医科大学毕业证书。参加并通过了国家医师考试,成了一名合格的国家执业医师。

这是我学画中,学习画家齐白石送给毛泽东生日对联的原作''云是鹤家乡.海为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