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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生活随笔

文学 昨天 12:18 阅读 2435 回复 8

冰融雪消之后,天很快放晴了,阳光洒满窗台。窗外,远山,近水,绿树,蓝天。连接县城两街的汉水桥上,鲜有人行,过境县城的包茂高速路上,行车也不多。此情此景,正如那句古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至2020抗“疫"以来,我们在这个被人们称为“小重庆"的山水县城紫阳县,已隔离生活了近20天。大疫,让我们不再行色匆匆,大疫,让我们的生活“慢"了下来。

抗击疫灾,今年每个人春节都过得极为不寻常。本来我们的春节假日规划,是在紫阳县和弟妹们团年之后,全家驱车到西安去,游览兵马俑,参观华清池,可一场“冠状病毒"来势汹汹,让我们的行程成为了泡影。不错,不出行,宅家中,就是对阻击疫情的最大贡献!

天上盯紧九头鸟,地上紧盯湖北佬。作为不速之客的湖北人,我们来后就向当地居委会报告,车封景江宾馆,人闭惠民三期,并留滞在家隔离14天。隔离观察期间,紫阳县共发生了冠状病毒感染5例,县城的2例发生在世纪大厦小区,政府已对这个小区已隔离了。从大年三十到现在,政府发布了五道疫情命令,封路,封门,对街市上的行人要求带口罩并限制出行。“没有雷神山,没有火神山,也没有钟南山,只有抬上山”。因为“自主隔离",兄妹三家的亲人们只能居家,但这一下子拉近了我们,让我们亲情地团年、团聚。

任何事物都有它的正反两面性。小时候,妈在,家就在,兄妹们过年时穿新衣,吃美食,承欢膝下,岁月静好。妈妈走的这十几年里,我们兄妹们在外打拼,每年过年回老家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来没有象今年这样如此“认真”地呆在一起过春节。这20天来,毫不夸张地讲,弟妹们团聚说的年话是不可能用箩筐装下了,是的,已经堆积如山了,不是吹牛,肯定比对河的紫阳文笔山还高。大家从生儿育女说到生意难做,从生的不易,说到活的不易,说到生活的不易。从年少讲到年老,最后连回天门抱团养老都规划设计好了。

儿子呢,大多数时间是与表哥表姐们在一起。凡凡表哥就读安徽大学,薇姐考上华南师大,迪哥读河北医大,奥奥跟他们整天泡在一起,听他们讲大学生活,仿佛自己也成了一名大学生。奥说,好向往大学生活,好憧憬着象牙塔里的生活。我说,问渠哪得清如许,惟有源头活水来。

提到学习,不禁让人的思绪又飞回到了天门。平常的这个时候,该上班的上班,该学习的学习。生活秩序井然,人间春暖花开。虽说疫情短时间让课堂不再书声琅琅,好在,孩子们还可以在线学习。幸运星,让他们诗歌接龙,让他们在线作文,孩子们虽天各一方,学习时却能近在咫尺。

不求烟花三月下扬州,只求阳春三月能下楼。刷微博,开微信,看抖音,天门又进入史上最严管的第二个14天。公职人员,卫生专家,外卖小哥都行动了,国家力量坚不可摧,真的希望疫情早点过去,紫阳加油,天门加油,中国加油。

2020年的第一场雪

天门聚焦 01-09 07:46 阅读 1472 回复 9

飘雪的记忆

文学 2019-12-18 阅读 3391 回复 5
冷雨簌簌,风吹云暗,气温骤降,老人们说,怕是要下雪了。这几天,北京下雪了,闭馆中的故宫雪景,稳稳地霸占了热搜。但是,据预报:天门只是雨夹雪。于是,拍身边的雪景、听雪落的声音成了微信朋友圈里最美的期待。

雪,晶晶莹莹归落一地,纷纷扬扬漫天飞舞。雪舞的季节,那些飘雪的记忆,在期待中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

天门的冬天毕竟是飘雪的冬天,飘飘洒洒的雪花每年都会飘落一两次。我的家乡靠近江汉,出门就能看到江堤和防浪林。故乡留给我们童年与少年时光里最深的回忆,是秋冬时节,站在家门口远望防浪林的叶子由青变黄,然后枝丫秃秃,然后一场飘雪,于是堤舞银蛇,枝挂冰霄。

记忆中,每年雪光顾我们那个小村子,来的方式都不一样。有时候,前一天刮了一夜的风,早上风停了,推开门一看,菜院子白了,桔树白了,远处的江堤和防浪林都白了;有时候,先是听到吧嗒吧嗒的冰雹打得屋瓦叮叮咚咚,然后打在地上跳跃着,等到冰雹沉积变白的时候,鹅毛般的大雪才纷纷落下,不到一个时辰就堆有半尺厚了;还有时候,风裹着雨,雨夹着雪,开始雪霄落地即化,然后雪再堆起来,断断续续,一连会下好几天。不管雪的来路怎样,迷人的雪总是在期盼里来,如约地来。

关于故园雪的回忆,也还伴随着一些天真烂漫的故事。雪堆起来以后,爷爷就会给我们出一个谜语:“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我们都拍着手说:“我知道,是下雪,是下雪!”某个清晨,听说下雪了,男孩女孩们总嚷嚷着要起床,然后迎着飘雪,来到雪地里,刚开始的时候还穿上木屐,在湾前村后踩着柔软的雪行走,还会小心翼翼的堆着雪人,玩到后来就不管不顾了,轮开膀子打起了雪仗。后来在大人的叫喊声里,小伙伴们才不舍地陆陆续续离去。

有一年的冬天真的好冷,雪下得有一米多深,村前的小河全部结上了厚厚的冰,我们上学是踩着河里的冰去的。那时候学校采用“一杆子插到底”的方法上学,就是早上9点去,下午3点放,中午不休息。后来由于雪太大了,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月时间,我们就提前放寒假了,这对于对学习本来就没有多大兴趣的我们,乐得一蹦三尺高。

飘雪的日子里,最美的期盼,就是能遇到好吃的。那一年,是快要过年的时候,父亲带着我去麻洋供销社卖年猪,猪被绑在板车上,我戴着斗笠坐在板车头,父亲穿着蓑衣拉着板车沿汉江堤行走,漫天飞舞的雪花,几乎看不到行进的路。虽说是冰天雪地,但一想到卖年猪后能吃上国营汉江餐馆的肉包子,我的心里已折射出千道万道光芒。

还有一年,也是下大雪,刚好家里提前请裁缝给我做了一身新棉衣。这一天,我早早起床,从地窖里取出红苕,洗净削好,放到锅里煮成油盐红苕汤,再加上从屋前菜地摘来的新鲜的葱和蒜苗,一家人吃得真香呀!我敢保证,即便是我长大后在冬天吃过很多美食:猪肉炖粉条、土豆烧牛肉、池菇烧猪骨、蚶肉豆渣巴……都没有这碗油盐红苕汤如此地令人回味。

我真的以为,我家乡的雪景是最美丽的。我好怀念,也钟情那些逝去的美好的岁月。如今,就象一位网友说的那样:离开了天门南站,从此故乡只剩冬天 。所以,我期盼着天门的雪,家乡下雪的时候,就是我的内心悸动的时刻。

早上,送读六年级的儿子上学,平日里一上车,要么逼我放他爱听的抖音歌曲,要么给我讲他听来的笑话,要么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总之他象出笼的鸟儿,一路之上叽叽喳喳。今天却出奇地安静,透过后视镜一看,他在后座上正躺着睡觉呢。毕竟只有10分钟的车程,本来想着让他多睡一分钟是一分钟,又担心他真的睡着了着凉,我还是提醒他别睡着了。

车到了学校的南大门,书包太重了,他拧不动,我下车帮他背在肩上,小家伙左手还拧了一个装满作业的书袋,右手拧着他妈妈早上起来为他做的菜,因他吃不惯学校的菜,每天他妈妈都为他做好了带到学校去吃。

看着他歪歪斜斜的走着,进了学校的大门,背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这个时候是早上七点十分。

想一想他也是蛮“拼"的。昨夜做家作到了11点多,今天6点40就起了床,因为要挤进奥数竞赛,校内奥数补习早上加课,放学后也要加课,学习任务相对加重。而且这半年来,星期六还要在校外补奥数,星期天补作文和新概念英语,星期二和五的晚上也有补习课,学习时间全排满了,几乎没有空闲。原来学习的书法补习、电子琴补习、小主持人补习和足球补习也放弃了。而且,因为学习任务重,用眼不当,视力降到了0.1,前几天还为他配了隐形保护眼睛。

想到昨夜里打了他,我有点后悔了。

事情的起因是我和他妈妈走完健康步道回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说好了我们回来时他要完成作文《蒲公英的旅行》,可是他却只做了一半,而且要他拿给我看时,又错了好几个字,他总是这样拖拖拉拉,而且不追求完美,一直都在埋怨他。本来就在为期中考试的作文写偏了题扣了10分生气,现在又是这种学习态度,我一时激动失手打了他一拳,同时,听到他正在听的天猫精灵里又在播放《斗罗大陆》,顺手拿起摔到了地上。

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肯定是打得太重了,孩子一边用双手不停地在头上摸着,一边喊着:“妈妈好疼、妈妈好疼”。他妈妈也没有熬过他,也生气地说:“打得好,早就要打你了!”孩子哭了一会,不哭了,躺在床上手捂着头,无声的眼泪顺着眼脸流下。

看到孩子这样,我爬到他的床上,将孩子的头放到我的腿上,帮他轻轻按摩疼的地方,孩子很听话,也没有再反抗。我对他妈妈说:“快把肿疼灵找来!”过了几分钟,他从我身上爬起来,不声不响,到书桌旁打开护眼灯,开始做作业,显出一种乖乖的模样。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时下流行的一句话: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逼你一身才华。

诚然,打孩子是为父的错,但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国家,现在我不逼他,将来生活也会把他逼得走途无路。

我家的住房与梦想

文学 2019-11-10 阅读 5954 回复 23

  ◇钟鸣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我出生在江汉平原一个倚靠汉江的小村庄。新中国成立七十年来,我们家历经四代,每代人对住房的梦想各不相同。祖辈梦想土屋中有“寒夜里的一张床”,父辈希望房子安稳结实是“风雨中的一堵墙”,我们讲究小区绿化静逸是“小城里的阖家欢”,下一代,他们筑梦厅室阔境敞亮是“都市里的轩朗居”。跳跃的住房梦,永远伴随着祖国的脉搏,祖国越来越强,梦想也越来越美。
 
  听我爹爹(爷爷)讲,上世纪五十年代,我们家盖了半间土屋,告别了“天当被地当床”的日子。虽然小土屋挡不了风霜雪雨,但他们从内心感激党带来的翻身解放。后来,农村组建合作社互助组,成立人民公社,生产队年年有分红,生活水平也逐年提高。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我们家改建了三间低矮的砖木房。在这三间砖木房里,姑妈姑姑先后出嫁,父母也生养了我们。于是,低矮的砖木房是我们幼时的“乐园”,白天,大人们上工去了,我和弟妹们摸着屋角墙角学走路或在禾场上玩“滚地”的游戏,夜晚,挤在堂屋后面小套间的床上嬉笑打闹。无忧无虑中,粗茶淡饭以及小院里的桐油桌椅、屋里的板砖托床养大了幼年的我们。
  
家乡的楝树绿了黄,黄了又绿。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小叔要结婚就和我们分了家,屋就拆分了一间,父亲用芦竹做成晒垫挡在那半边只有柱没有墙的地方。到了夏夜,天太热,房间里是无法安身的,我们就把竹床搬到屋外禾场,支上蚊帐。露天里数着星星,妈妈给我们摇着扇子。在这样的摇扇下,我们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住进了“冬暖夏凉”新居。后来,父亲种了几分地的生姜,卖了一百多元,把透风的半边墙补上了,再后来家里私底下做柳编加工赚钱,加盖了三个小间。改革开放后,我们家做渔网加工,一盏油灯下,大人和小孩子边编织渔网边听父亲讲着三国和水浒。斯是陋室,满屋生辉。没几年,我们家成了村里的“万元户”。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家在原台基上建造了杉木梁柱有一丈八尺八高的、俗称“八大八”的三间瓦房,房屋十根柱头落地,一根穿板贯通。父亲讲,为了“八大八”的梦,备木料用了三年,备砖瓦用了两年,房屋建成后当时在村里首屈一指。在这个“豪宅”里,我和弟弟先后结婚,妹妹也出嫁了。父亲一辈子也终于圆了住结实房子的“梦”。不过,我们在“八大八”只住了十多年,进入千禧之年,弟弟弟媳就推倒建造了砖混结构的农家小楼,在这栋小楼里侄女幸福地出阁。
  
现在,在城里拥有一套商品房成了我们这一代人的追求。我1990年参加工作时,住的是镇里的职工单元。后来进城调到一家单位,分了一套80平米的旧单元。2003年,我和爱人停薪留职,南下广东。爱人很快找到一份美容产品师的工作安定下来,我则一直在求职的路上跳“舞”……2007年,得益于我们在河背村的那个电话亭的转让费和打工挣的钱,得益于兄妹亲人的资助,我们集资30多万在广东做了“二房东”。离开天门多年,出门在外漂,心里总有一种无根的感觉。有一天看了别人转发的《如果可以我们一起回天门》,这种愿望更加强烈:2011年,终于在天门城区买房安了家。前后的阳台,被打造成了种满幸福树的露台,通透宽敞的四房,收藏了我们全家人的梦想。
  
风雨几十年,房和梦,一路走来。我家房子的变迁,只是千千万万中国农村家庭的一个缩影,一个写真。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感恩之心溢于言表:没有国哪有家,没有红星照耀中国,哪有梦想照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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