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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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新城二期南区九栋二单元用户,从2016年开始陆续闻到天然气的味道,刚开始一直以为是自己家管道的问题,后整栋邻居碰面的时候都开始问这个事情,才意思到可能是管道泄漏了,2017年 9月三楼住户新家装修好后,因为女主人对煤气过敏,多次去天然气公司反映,结果没有结果。2018年元旦,我们放假在家,在开窗的时候发现燃气味道越来越重,开窗无法呼吸,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于是我们找到新城物业,物业公司联系到天然气公司,天然气公司工作人员上门检测,发现煤气管道泄漏,当时二话不说关掉总闸。这点我们也能理解,作为安全考虑。

元旦三天我们无气可用,节后上班第一天上午,我去天然气公司协商解决办法,工作人员说“用气交钱”,“先交钱再解决问题”,我说“你们这么多年没有上门抄表,没有入户检测,现在坏了不说维修的事情,先让别人交钱,这样合理吗?”工作人员说:“用气交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交钱,气没有办法弄”。听到这些话后,深深地绝望,在现在文明法治的社会,还有这样强势的部门,这样强势的单位?我们新城公旺大街这排当初设计不当,安装的高空表,最早的用户住进来已经快十年了,十年间从未进行过安全检测,也没有抄过气表,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天然气是否安全,泄漏了也无从得知,每年去交钱也没有人收,因为没有查表。而现在因为我们报修,说泄漏,师傅才上门,而上门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先停气,再收钱,在师傅抄表过程中,错将门牌弄错,这么多年没有抄表,我们提出对表进行检测,这些天然气公司都是一再推诿。无奈下,我拨打了住建委负责供水供电部门的电话,电话打通后让我看到了希望,之后的事情住建委的领导也非常清楚了。天然气公司承诺协商解决。

而目前我们要求很简单:1、对天燃气表进行检测,我们可以先交钱,等表检测后再决定如何处理。2、免费安装符合要求的入户表,更换腐蚀已久的管道。

因为我们很累了,自上次报修以来,燃气公司多次催款,今天已经下达了停气通知,我只能呵呵,我们没有谁愿意拖欠燃气费,这么多年我们无法知道自己的天然气的用量,也不知道我们生活的环境是否安全,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有哪个部门能够负责这个事情,还有三天我们就要被强拆表,停气了,我不明白,因为天然气公司不定期检测,不定期抄表,最后成了我们用户拖欠气费,成了我们的过错,我知道,最后我们还是会必须先交钱,我们作为用户始终是弱势群体,我们只有悲伤和气愤,我们把住建委的领导作为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不知道三天后还能不能正常用气,用气交钱天经地义,但是这么多年没有检测过天然气表,我们提出来有异议,这过分吗?我们从来没有说过不交钱,而天然气公司在事情未处理的情况下多次催款威胁停气,这样是什么行为?有没有相关部门可以处理?我们很迷茫,我们在冬天感到寒


新城用户

中国家庭亲子之间普遍不太习惯说实话。最近衡子接到老家的电话,年迈寡居的母亲提出要去养老院养老,衡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衡子担心,到底母亲是因为想去养老院才走,还是因为怕拖累自己,衡子不知道。衡子想了个理由,说妈你留下来。母亲说不,觉得养老院挺好的。衡子听了不信,觉得母亲可能是在试他,想问母亲又说不出口。





衡子是个老北漂,离老家几千里之遥,一年也难得回几次老家,再加上平日里工作忙,确实腾不出手来照顾老母亲。


这是中国家庭的缩影,有很多父母和子女在同一座城市但是住在两套房,还有更多的是在两座城市。普遍的情况,是父母在老家,子女在北上广深,或者在省会城市。


衡子观察了下身边的同事和朋友,“我们的父母住在一个叫做家的地方,但说实话,我身边和我同龄的朋友,跟父母住在一套房子里的是极少数。”


老两口住的那一套房子叫做家,可是像衡子这样的子女没办法常回家看看,其实跟养老院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真正的区别,是父母没有唠嗑的朋友,没有专业的医护细节,没有让他们自在生活的心境。


养老院能解决看护问题,也能解决同龄人的社交问题,衡子觉得这是个可以考虑的选择。





然而,钱袋子成了问题。衡子查了一圈,发现养老院的收费跟幼儿园一样,低等级一点的也得三四千一个月,贵的要四到十万一个月。富豪家庭不存在这样的问题,赤贫家庭也不会有这种苦恼,面临钱袋子这个极度痛苦问题的,恰恰是衡子家这样的中产阶级家庭。


衡子心想,自己真的能自信地说,我可以送母亲去全世界最好的养老院吗?“别逗了,只能送母亲去住最常见的养老院,有双人间有单人间要按时吃饭,等于参加女团,不要自我安慰。”


衡子去过普通的养老院,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养老院经常在干嘛呢?跟幼儿园联谊。”幼儿在中间表演节目,外面围一圈老人观看,再外面围一圈家长拍照。一看照片,老人的表情都是木的,幼儿的表情也一般,笑得最开心的就是家长。衡子困惑,“到底是你在陪伴老人,还是老人在娱乐你呢?”


养老院能解决看护问题,也能解决同龄人的社交问题,但这是老人真正需要的吗?衡子从母亲身上想到了两点。


第一个是生活的烟火气。母亲就是喜欢絮絮叨叨地操心孙子上学,抱怨蔬菜涨价了却乐在其中。最治愈母亲的地方,就是衡子家楼下的菜市场,它把母亲扎扎实实地拖拽到一个非常具体的生活场景中,拖拽着让母亲老得慢一点。


第二个是生命的朝气。养老院是一个随时可能会有人死亡的地方。母亲的情绪本来就脆弱,在那样一个环境中还要求她能够保持健康、积极、快乐的心理,衡子知道这个要求对母亲来说太高了。





衡子的总结受到了妻子的怼。生活的烟火气?帮子女做饭嘛。生命的朝气?帮子女带娃嘛。如果这么看,就成了青年和中年用自己的理解,来对老人的幸福观进行的刻板偏见。


“我们总觉得这应该就是老人想要的生活,但细想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样本能的推断?因为我们生活中老人就在这么做。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是价值观影响环境选择,有的时候不是,是环境铸造了老人的价值观。”衡子觉得妻子的这番话也挺有道理。


带娃做饭,把母亲接到北京住的那段日子里,母亲的生活范围似乎也就这么大。后来母亲不习惯北京的生活,回老家了。也许母亲真的就是想跟其他老人在养老院唠唠嗑,才提出这个要求的呢?


衡子问了问身边的朋友,有朋友说我们对老人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就是我们把“老”放在“人”的前面了。老人首先是人,然后才是老人,不能因为他一老,就剥夺掉他作为人的部分。年轻人可以享受做决定,老人依然可以享受。


”阿姨只能期盼着你回家“,朋友说,“可是你回不去,又不愿意送她去养老院,你画地为牢了,拘束了她的价值观,作为人子,不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