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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宰相

文苑 05-14 14:12 阅读 3504 回复 1
‘千里修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尤在,不见当年秦始皇。’这是清代大学士、名臣张廷玉之父张英的一首诗。话说当年,张家与邻家有一条共用的巷子,后来,邻家修屋,就打算把巷子围起来。而张家,可能这巷子真不是他们的,便给远在北京做官的张英写了一封信,想利用他的权势把巷子继续保持公用。而张英,接到信后不是摆事实讲根据,而是以不烦烦的口吻外加虚无主义,给家里人回了这首诗,让张家把巷子让掉算了。而邻家,眼看当朝大学士这么给面子,也不好收回巷子,就继续保持了巷子的公用。这件事,历来赞誉很多,一直被称着和稀泥的典范。我们知道,在国外,尤其是欧洲,有着许多千年的王朝和建筑,它们就像屹立于苍穹之下的金字塔,永世不败。对那些王朝和建筑,我倒不想称赞它们的伟大与悠久,而是要说,它至少体现了一种认真与经济。我们知道,人是过日子的动物,而作为后人,我们非常仰赖于先人的荫庇,一间房、一块地、一片瓦,都能给我们以莫大的帮助。再说张英,三尺地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以他大学士的身份,那里过不去日子?但相对于普通民众,三尺地可能就是全部。特别是,张英是康熙朝的大学士,而康熙朝又是我国与俄罗斯划分边界的时候,考虑到我们和俄罗斯划分边界时吃了大亏,不知道有没有这位对邻居特别大方的张英的一分功劳?

家居风水

文苑 04-30 11:15 阅读 1.1万 回复 10
房子,是一个家庭最重要的风水!很多人纠结于房子的地理环境与地段户型,其实,华厦高堂多生败类,穷山僻壤屡出圣人。所以无论是学区房廉租房、别墅大平层都无区别。房子真正的风水,在你室内营造的文化格局之中。房子首先是蔽风遮雨的栖身之所,然后才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起居之地,更重要的是,房子是你和家人一起修身养性培养子孙的道场。​所以房舍​在生活属性之外也有着强烈的文化属性,古人的房子无论大小在满足生活属性之后,都非常注重其文化属性。​​一到门前,必有对联,或言志或抒情或吉语。不用进门,你就可以通过对联的书写水准、文字内容对这个家庭的文化、经济、社会认知水平有一定的了解。​​有些地方还会在门楣上悬挂《江左人家》《彭城世泽》《进士府》等牌匾,既能彰显祖先荣光又能激励后人承前启后之志。​进屋,堂上必悬挂书写《天地国亲师》,以示对天地、国家、对先人、圣贤的怀念尊敬。所以传统的老屋子一进去,就会让人神清气定,肃穆安静。中国人的文化精神、生活方式,家族的努力方向,全在这几个字里了。但凡家长真能把这几个字背后的涵意弄明白,并讲给后代听,敦促净信力行,家庭一定会兴旺和美,其教育功能非常强烈。户主房,父母房,子女房,客房,猪圈马舍也都会在房门口写上对联,或吉语或警句,起祝福和敦促的作用。墙上会写“童言无忌”既是在严谨之中对孩童天真拙扑的宽容,也是对成人谨言慎行的提醒。在日用器具上,也往往会刻上几行字,比如洗脸架上写“花好月圆”,脸盆上写“日日新,苟日新”,桌椅和柜门上写名言警句、诗词小语等等。莫不是以日用器为载体把诸多文化精神,潜移默化的渗透到家庭中去,实现教化的作用。​有条件的家庭,一定会挂几幅字画,内容多为正能量的诗词或圣贤之言。再不济也要挂几幅年画,多为劝学为善,励勤报国之类的故事,有趣而质朴。​在花窗廊柱上也多雕刻一些古代的戏剧人物场景,或名人及名著故事。这也是传承文化的一种方式。​现在我们过度相信工厂化的教学模式,过度依赖所谓社会化的教育,过度看重以学历为代表的教育标准。​其实,对每一个孩子而言,最好的老师是父母,最好的学校是家庭。因为只有父母才会真正参与每个孩子的童蒙时期与青春年华。也只有家庭才是孩子在每个时期都会回归、依赖、并在这里长期生活的真实空间。所以打造良好的家庭文化,才是教育的关键。时代走到今天,我认为现在的教育,不应是崇洋媚外的改革,而是重新审视我们优秀传统家庭文化之后的选择性回归。毕竟,一个五千年来延续不断的文明,其文化与教育在生活层面给人带来的幸福感与稳定性是其他文明无法比拟的。而对优良传统的继承与发扬也将是我们以家庭为单位,参与未来竞争最大的优势。​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画僧王涛闲笔于幸运星画室

能碰到就是缘分

文苑 05-11 16:53 阅读 6171 回复 1
@不知什么时候,村里盛行一股风气。男人们纷纷出外打工之后,媳妇们纷纷守不住家。整天捧着手机与外面的男人聊天。花花世界,诱惑巨大,媳妇们都喜欢找借口出门,翠香也不例外。关键词:基层百姓,桥头面馆,爱占便宜。短篇小说  能碰到就是缘分  一、抢占埠头  现在看来,桥头面馆的地理位置很好。紧靠百里长渠,面向育才路。百里长渠上修了一座大桥,直连西城区,将育才路延伸得老远老远,不知道尽头在哪儿。都说霞嫂的眼光好,占的埠头好,开了一家面馆,活该她赚钱。  开始可不是这样的。这里是属于育才路的街尾子,说得好听一点是郊区,是城中村。百里长渠还是一条小臭水沟,还没有修建成公园似的城中河,还没有清水长流,还没有花簇锦团,还没有鸟语花香。还是一片乱葬岗,每逢清明和大年三十,悼幌飘飘,祭灯晃晃,没有三五个人结伴,不敢往这里走。  但是百里长渠那边,是规划中的西城区,很早就横南直北拉了几条路线,打开了局面。其中有一条是对接这边育才路的。路还没修好,园林部门就栽了两排梧桐树,画出了痕迹,等于是告诉人们,这儿有一条路放过来了,是千真万确的。村里人的心里好激动啊,日思夜想的城区终于往这边扩展了。  霞嫂的心里也开始活泛起来。此时,她的一双儿女已经长大了。大的儿子读高中,小的女儿在老公的学校读初中,她不用操太大的心了,只用操心多挣一点钱,好为儿女们多铺路。  她跟老公商量,“我们是不是应该多找一条门路挣钱,以后两个儿女的吞金口,要好大有好大呢。”  老公问:“你想好了吗,你想干什么呢?”  霞嫂说:“我还能干什么,只能干锅盔店面馆早点铺啦?”  霞嫂出嫁前是跟着父母开面馆的,熟悉白案手艺。  “哪里有好位置呢?”  “我看育才路桥头就很好。陈婆的四间厨房,租了一家修自行车配钥匙的,一家卖石灰水泥的,还有两间空着,正好可以租过来。”  “拉倒吧,那是什么好位置?乱葬岗,一天到晚,只看得到鬼影子,看不到人影子。”  “要用发展眼光看问题,那边不是来修西城区的吗?百里长渠不是来修桥的吗?桥一通,路一通,桥头就成了一块风水宝地了。”  “通桥通路是什么时候的事?没影子的事。你看河渠那边的几个拆迁户,是随便能拆下来的吗?特别是李老头,说要等他死了,才能让人随便拆。”  “桥通了,路通了,桥头的店铺就俏了,我们就租不到了。现在正是租店铺的好时候,得抢先占一个好埠头再说。”  因为霞嫂父母是做生意的,霞嫂耳濡目染,对选店铺的位置有一套自己独特的看法。比如说,“金三银七草肚皮”就是她父母总结出来的。就是说在一条街上选位置,头不选,尾不选,中间不选;头上第三间可选,尾上倒数第七间可选。而老公只会教育学生,对生意一窍不通,最后只能听霞嫂的,只是嘱咐她有腰痛病,要悠着点。  霞嫂租下了陈婆的两间厨屋。厨屋背靠育才路,把背部打穿,安了一道卷闸门,当着店铺的样子摆了出来,有不有人租是另外一回事。  霞嫂来租的时候,陈婆笑得合不拢嘴。她的房屋已经空闲好几年了,没有人来租,她心里正在焦急呢?  陈婆说:“一些人就是没有眼光……明明河渠那边来修西城区的,明明河渠上来修桥的,这里马上就要通路了。我这个位置马上就要变成风水宝地了……一些人就是没有眼光,还是你有眼光哩!”  霞姐明显听得出来,陈婆是在自卖自夸,也不硬怼,和风细雨“把酒灌陈婆”。“您这里是块好地儿,但眼下桥没通路没通,即便是一块好地儿也还长着荒蒿茅草不是?开垦出来不知到哪年哪月呢?”  陈婆担心煮熟的鸭子飞走。“这好说,便宜一点租给你,只当是有人跟我开门关门通风换气就行了。”  就这样,霞嫂租下了桥头门店,一租十五年。霞嫂不相信,这里十五年都不桥通路通,都不让她赚钱。  听说霞姐要在这里开面馆,左边修自行车配钥匙的老头吃惊道:“这儿哪里来的人走呢,还能开面馆?”  右边卖水泥的是个中年人,见多识广,也吃惊道:“这么偏僻的位置,卖石灰水泥还差不多,还能开面馆吗?”  面对隔壁左右的关切,霞嫂以笑相对。霞嫂笑起来,有个特色,一笑,圆润丰腴的脸上,会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从做姑娘的时候,一直保持到现在。不仅迷住了她老公,旁人看到了,也比较养眼,都喜欢看。  起初,霞嫂开面馆不出众人所料,进来的人不多,仅仅只能维持房租和自己的生活费。但她在坚守中盼来了希望,盼来了修桥的工人。虽然人不多,但时间长,霞嫂好像成了他们聘请的炊事员,桥头面馆成了他们的单位食堂。霞嫂这才开始有了略略盈余,守到了云开日出,守到了曙光初现。  二、红鸡公,铁鸡公  这几天下雨,大一阵小一阵几乎没停。把这个城市淹得像一个落水者在波涛汹涌的大江大河里挣扎,沉一阵浮一阵。  每年梅雨季节,市政部门是最忙的,夜以继日地战斗在大街小巷。尤其管道疏通小组,哪里堵着了,哪里流慢了,就是下刀子下黑雪都要前去处理。  昨天夜里,老樊就是忙到十一点多钟才回家休息。回到家,匆忙吃了老婆留在电饭煲里一碗饭,囫囵冲了一个澡,上床就睡了,睡得呼呼大作。  老婆已经睡了一觉,也不打扰他,干什么都是轻手轻脚。其实,老樊累了,睡着了,就是在他耳边敲锣也不一定能醒。这是老婆的一个心态问题,爱不爱老公,只此一个动作就能看得分明。  天亮时分,屋外依然下着大雨。窗户上的雨滴仍然咚咚咚地敲着鼓,声音清晰悦耳。  老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等着老樊醒来。长年累月,老樊的作息时间固定,老樊也像生物钟一样,到了钟点会自然而然悠悠醒来。  离老樊醒来还有几分钟,老婆推着老樊的肩膀,摇醒了老樊,“老樊,老樊,醒一醒,醒一醒。”  老樊眼眼惺忪,揪起脑壳,“时间到了?我怎么没醒呢?”  老婆说:“是我的时间到了,有点感觉了。”  “哦……”老樊明白过来了。  两口子接近来四十五岁了,老婆看姐妹们生二胎,有点眼馋,突然提出想生二胎。  老樊担心地说:“我们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来考大学了。再生一个能抗得住吗?”老樊两口子是普通百姓人家,老樊在市政上班,工资不多,老婆在超市上班,工资也不多。“来一个姑娘还好说,再来一个儿子的话,会啃得连骨头沫子都没得的。”  老婆也犹豫,“就是说啰!”  后来两口子商定,生男生女讲究缘分。时机不等人,先行开始造人,能不能造出来,看机缘巧合,看天命。这个任务很重要,老婆时刻监控着身体,有一点感觉就通知老樊积极配合。  老樊来了精神头,这么多年,限制欲望,限制行为,戴着保护东东,总觉得像隔靴搔痒,浑身不得劲。这些日子放开了,浑身血液通畅。每一次做完下来,脸上习惯性的红光满面,红彤彤的,像一只红鸡公。这是只有他们两口子才能看到的“红鸡公”现象。  真正的红鸡公,在农家小院里,是带着母鸡玩耍的。红鸡公也会献媚,找到一条蚯蚓后,会大声叫喊。母鸡听到呼唤,会飞奔而来抢夺。这是动物特性,这种撩妹手段不高明,但效果很好。  相对之下,老樊很忙,忙到连给老婆恩爱的时间都不能长,这一点特征也有点像红鸡公。红鸡公对待母鸡,只需要扫一圈翅膀,母鸡便自动蹲下了双腿,红鸡公爬上去,找准地方,只那么一下就能成功。  老樊学着红鸡公,把红鸡公当成了师父,生命的奥秘不需要讲道理。  老樊穿好雨衣,骑着一辆老旧摩托车出门了。这辆摩托车是嘉陵牌的,还是摩托车的鼻祖。就一款产品,红颜色的,红彤彤的。经常噼哩叭啦放响屁和咯咯咯的磨铁,像极了鸡公叫的破嗓子。所以,人们很自然地就叫它“红鸡公”了。  嘉陵厂家早就转产了,红鸡公成了绝世产品。配件绝迹,就是坏了,修理铺也修不了,拒绝接收。  这么些年,老樊“久病成良医”,居然自己成了修理师傅。缺零件了,就到处跑废品收购站,他相信零件凑巴凑巴都能用。磕磕绊绊,这辆红鸡公居然一直叫唤到了现在。  老樊正好每天都要在百里长渠上走,霞嫂在桥头开面馆时,可能第一个注意到面馆的人就是他。他把红鸡公往树下一支楞,就进了霞嫂的面馆。但他时间紧,不能坐在面馆里吃,得打包带走。经常都是一屉小笼包子,现在的价格是七个包子七块钱。  只是最近,老樊只要了半屉小笼包。“霞嫂,跟我来半屉包子。”  老樊用微信,半屉扫了三块五角钱。  而霞嫂却不能拿出三个半包子来,不能将一个包子掰开卖,每次都要装四个给老樊。  老樊占了五角钱的便宜,被霞嫂在面馆里帮忙的妹妹埋怨道:“真是一只铁鸡公”。  老樊真是和鸡公有缘分,“红鸡公”之后,又得了一个“铁鸡公”。不过,不管“红鸡公”“铁鸡公”,都表皮牢实,耐操。  一个大男人,四个小笼包不是四个鸡蛋,能吃饱吗?不能,充其量只能叫着“混点”。其实,肚子就是个“橡皮筲箕”,吃多多装,吃少少装,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因为中午有一顿工作餐,管饱。正好可以腾位置,多吃一点。饭要吃饱,活要干好。  老樊今天干活的地方,是在一条街边。这里有一条下水道被堵了,过水相当慢。昨天就是在这儿忙活了一阵,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昨天是用污水泵吸的,吸了一车又一车,仍然不能解决问题。今天的方案是派人下窨井,做“泵头”,直接将吸管抵到那堆淤泥上。  做“泵头”,有一身沉重的装备。头戴矿灯,嘴戴防毒口罩,身穿下水裤,胳膊戴长袖手套,几乎捂得浑身不见本尊。加上下水道漆黑,狭窄,泥泞,行动十分不方便。平时犹还可,环境稳定,下去的人不推攘,还争着做。因为做“泵头”,一天的工资是旁人的三倍。这一次,环境无保障,可以说还是十分恶劣,不可控。城市下着大雨,随时可能出现险情。  选择“泵头”时,一时冷场。老樊知道大家心里想的是什么,因为深入的下水道过长,既便准备的保护措施十分到位,也有相当大的危险。老樊说:“没有人下,我就下去了。”  众人齐声附和,“好,你下去的话,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一定把保险绳牢牢拴在手里,一有危险你就喊我们拉。”  疏通组长很早就下令上游的市政人员关闭了泄水孔,一人负责一个地方守着泄水孔,没接到指令不准打开。街道上的水很快就涨了起来,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在窨井旁观察的人喊:“可以抽污了。”  顿时,摆在街上的几辆抽污车同时启动,轰轰隆隆。几根吸污管发出急促的水流冲刷的声音。  很巧合,几辆抽污车也是红色,风雨之中也很醒目。  老樊在临时工棚内,在同事的帮助下,穿戴着防护装备。  疏通组长电话不断,保持着各个信息点的畅通。  老樊准备妥当,坐在椅子上等候组长下达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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