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
夏枯草(B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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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枯草,别名榔头草、芒捶草、蜂窝草、棒柱头草等。 在外漂泊多年,未到深秋或严冬却在仲夏之夜就去回忆夏天的某些片段,未免显得太过沉郁,残忍。若在深秋或严冬的时节油然而生想起凋零的落叶或枯萎的花草,是不会有人说你矫情的。可事实上,想到夏枯草这样一种在繁华中枯萎的生命时,我的乡愁常常停泊在了离家时丈量过无数遍的沙土路上,此时手机会应景般的吟唱起一曲《故乡的云》,以解些许萦绕在心里(头)的无奈、感伤与叹息:有个声音在对我呼唤,归来吧归来哟,浪迹天涯的游子;归来吧归来哟,别再四处飘泊。
浅看枯萎,便不由自主的想到斑斓的秋或绝情的冬。在那种冰冷严寒的季节中,深观枯萎却又是对生命的最好诠释,其实枯萎也是一种别样的美,是推陈出新的一个转折,既是尾声又是前奏,枯萎之前已经蕴含着新生,枯萎的背后是孕育,是舍却自己迎来又一轮的新生、涅槃与升华。在很多人看来,似乎枯萎无法抗拒,充其量只是借其为蛰伏或颓废的借口与理由。 草,一般春花秋实,冬枯夏荣;而夏枯草,其草如名,生于春,枯于夏。因为在春季开花,到夏季即结实、枯萎,故名,夏枯草。 夏枯草短暂繁华之后的落幕消散,如同演绎着一场凄美酸楚的故事。自我看见夏枯草那刻,我以为自己就已经读懂了它,总认为“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抑或“越是哭得多的人,越明白生活的艰辛与痛苦。 “夏枯,夏枯,独守空屋,君去我心哭,思君不见归,朗空化沉乌。”。 采摘一支夏枯草,举过头顶,仔细的打量。如花似草的枯黄体态下悬着细细的枝茎,枝茎末端泛着微微的绿色。草如其名,春生夏枯;将枯草轻轻揉碎,把种子撒在泥土里,来年春风化雨中夏枯草很快萌芽生长,落地生根开花。夏枯草生命短暂如昙花虽有无奈,却也彰显、诠释着“命运”二字。看到有些生命脆弱得注定半途枯萎,现在还有谁会去怜悯呢?顶多只是扼腕叹息。 夏枯草就这样与我从陌生到初识再到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短短的数十天内淡定结束,我却与之结下了不解情缘。有时我也常抱怨,唉,人生还不及夏枯草的周期长呢,何况它还有轮回啊。
时光飞快的将故事淡化,沉没到了记忆的深处,总相信尘封之后总会有重新开启的时候。
记得远离家乡的时候,母亲在我临行前送给我一把夏枯草,外带一个药囊;略带苦涩的夏枯草,有清凉解暑防病治病之功效。虽然它的名字微微有些悲凉,尽管花叶春生夏枯,但枯萎并不是昭示着结束,根始终蕴含着依然不死的固执与顽强,我总坚信凤凰死后有凤凰,春天死后还会有春天。 一丝悲凉钻进怀里,怎么找也找不到昨日曾经遗失的夏天与记忆,听不到蝶儿在枝头上的礼赞,空攥一把寂寞悲哀在手。一朵似花的夏枯草,采了许久,枯萎了却舍不得丢,如一种牵挂,牵挂久了就变成了爱,爱久了就变成了痛;人生就像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喝起来是苦涩的,回味起来却有久久不会退去的余香;甚至痛到了青丝变白发等回过头来却发现一点都不觉得痛。当我每每扛不住的时候,常常蹲下来抱抱自己,打开随身携带的药囊看看;看着药囊,就会睹物思人,欲语泪先流;药囊里面装有“甘草”:一个活泼可爱的村姑,远远你就能听到她在村子禾场上传来的银铃般清脆笑声;“当归”:一个温婉柔顺的母亲,每天日落时分伫立在村口等候从田间归家的丈夫;“厚朴”:毫无疑问是那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憨厚朴实父亲,他的少言寡语却能让你平添一份信赖与深沉。夏枯草就不消说了,我总把它喻作自己;药囊中的甘草,当归和厚朴这三味药一直也将是陪伴我走过余生的“防身锦囊”。 人的一生,如同四季,春种,夏耘,秋收,冬藏。有时人的一生亦如夏枯草春生夏枯般短暂,昙花一现;虚怀若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才是最好的心态。 小时侯总是听妈妈说,孩子呀,生活就像海边沙滩拣贝壳啊,不要拣最大的,也不要拣最漂亮的,其实应该拣自己最喜欢的,一旦拣到就永远不要再回到沙滩上去! 小时侯也时常听爸爸讲,孩子呀,生活就象两个小孩子拉橡皮筋啊,你们两头都使劲的拉,任何人还都不愿意撒手,那样往往受伤害的是那个拉的起劲而还不愿意放手的,孩子呀,关键的时候要学会放手! 我长大了,总听她絮叨,牵挂就如一只小小的手机,我在这头,你在那头,有时间就多给家里打个电话吧!这是一个充满物欲与浮躁及鸢飞戾天的时代,我知道,溾水河边长大的孩子都有他们自己好的操守,不会迷失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家中有我,你漂泊在外就放心吧,我会在溾水河边的家乡默默的驻守! 在这个日渐火热的夏天和越来越烦躁的城市里,我如一株夏枯草在盼望着向故乡出发,是否,你是那曾停歇在枝头的蝶儿也在故乡踮着脚尖,翘首盼望着我快快到达? 父亲节和端午节双节将至,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我只是突然在这一刻很想很想你们了! C'est la via,这就是生活! “夏枯,夏枯,独守空屋,君去我心哭,思君不见归,朗空化沉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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