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烟火处寻灵气,于浅语中藏深意

5小时前   发表于 文苑   阅读 284   回复 1
 

浅谈格律诗词的创作
       格律诗词作为中华古典文学的璀璨瑰宝,历经千年沉淀,形成了严谨的格律规范与独特的审美体系。从《诗经》的四言滥觞,到唐诗宋词的鼎盛辉煌,格律诗词以其凝练的语言、和谐的韵律、深邃的意境,承载着古人的喜怒哀乐与精神追求,成为中华文化不可或缺的精神符号。在当代,仍有无数文学爱好者沉醉于格律诗词的创作,渴望用笔墨传承这份古典之美。然而,不少创作者在创作过程中陷入误区,或刻意堆砌生僻古字以显学识,或脱离生活空谈意境导致文字干瘪,或被格律束缚手脚而丧失真情。实则,格律诗词的创作真谛,早已藏在历代名篇之中,源于生活方有灵魂灵气,浅语深情方能流传千古,格律是骨架而非枷锁,唯有守住本真、兼顾形神,方能写出打动人心的佳作。 
一、格律诗的灵气源于烟火人间
       任何文学作品的生命力,都离不开生活的滋养,格律诗词亦不例外。所谓“灵气”“灵意”,并非凭空而生的虚无缥缈之物,而是创作者对生活细致观察、深刻感悟后,融入文字中的生命气息。脱离了生活的土壤,格律诗词便会沦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即便格律工整、用词精巧,也终究是没有灵魂的文字堆砌,难以引发读者的共鸣。
       古人创作格律诗词,始终以生活为创作的出发点。从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闲趣,到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民生忧思;从李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孤独洒脱,到苏轼“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从容,这些流传千古的诗句,无一不是对生活场景、人生境遇的真实描摹。陶渊明隐居田园,亲身劳作、躬耕自食,方能在文字中捕捉到田园生活的静谧之美,那份“悠然”的心境,是未曾经历过田园生活的人难以凭空想象的;杜甫一生颠沛流离,目睹战乱给百姓带来的深重灾难,方能写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千古绝唱,那份对民生疾苦的悲悯,源于对现实生活的深刻体察。
       生活中的点滴感悟、寻常景致,都是格律诗词创作的宝贵素材。春日的繁花、夏日的蝉鸣、秋日的落叶、冬日的寒雪,亲人的离别、友人的相聚、人生的失意、事业的顺遂,这些看似平凡的瞬间,只要被创作者用心捕捉、用情诠释,便能转化为富有灵气的诗句。正如王安石“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一个“绿”字之所以成为点睛之笔,不仅在于其炼字的精妙,更在于它精准捕捉了春风拂过江南、草木焕发生机的生活实景,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份对故乡的思念与归乡的期盼。若创作者没有亲身经历过江南的春日,没有对故乡的深切眷恋,即便耗费心力琢磨字词,也难以写出这样兼具画面感与情感浓度的诗句。
      当代格律诗词创作,更应坚守“源于生活”的原则。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我们身边不缺乏值得书写的素材,清晨街头的烟火气、深夜书房的灯光、朋友相聚的欢声笑语、独自前行的默默坚守,这些真实的生活场景,都能为格律诗注入鲜活的生命力。反之,若创作者闭门造车,脱离生活实际去凭空臆想,即便精通格律、博览群书,写出的诗句也往往显得空洞乏味、矫揉造作。比如有些创作者刻意模仿古人写边塞诗,却从未有过边塞生活的体验,只能堆砌“黄沙”“战马”“旌旗”等陈旧意象,诗句缺乏真实的情感支撑,自然无法打动人心。
     真正的格律诗词创作,是将生活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经过艺术加工后融入文字之中。这种加工,不是脱离生活的凭空捏造,而是对生活素材的提炼与升华。创作者要做生活的有心人,学会观察细微之处的美好,体会平淡生活中的真情,让每一句诗词都有生活的印记,每一份情感都有真实的依托。唯有如此,格律诗词才能拥有灵魂与灵气,在岁月的流转中始终保持动人的力量。
二、浅白字词亦能筑就千古名篇
      在格律诗词创作中,不少创作者存在一个认知误区,认为只有使用生僻古字、晦涩典故,才能体现自己的学识水平,让诗句更具“古典韵味”。于是,他们在创作时搜肠刮肚、引经据典,刻意选用那些早已退出日常用语的字词,结果导致诗句晦涩难懂、生硬拗口,不仅违背了格律诗词“言志抒情”的本质,也让读者望而却步。实则,纵观中国古典诗词史,那些流传最广、影响最深的名篇,大多用词浅白、通俗易懂,却能以浅语传深意,成为千古绝唱。
      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赠汪伦》便是典型的例证:“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这首诗没有一个生僻字词,语言直白如话,仿佛是随口道出的家常,却精准地表达了诗人与汪伦之间深厚的情谊。寥寥二十八字,将离别时的不舍与友情的深厚展现得淋漓尽致。试想,若李白在创作时刻意堆砌生僻字词,用晦涩的典故来形容友情,反而会冲淡这份情感的真挚,难以达到“语浅而意深”的艺术效果。正是因为用词浅白、情感真挚,这首诗才能跨越千年,至今仍被世人广为传诵,成为表达友情的经典诗作。
      唐代另一位诗人贾岛的《寻隐者不遇》同样如此,“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这首诗以问答的形式,讲述了诗人寻访隐者而不得的经历,语言朴素自然,无任何华丽辞藻与生僻典故。“松下”“童子”“采药”“山中”“云深”,都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词汇,却能营造出一种清幽空灵的意境,既写出了隐者的高洁品格,也表达了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其中“言师采药去”一句,用词极为浅白,却精准地交代了隐者的去向,为后文“云深不知处”的悬念埋下伏笔,让整首诗意境悠远、耐人寻味。
       除了这两首诗,历代名篇中用词浅白却意境深远的作品数不胜数。如王之涣《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语言简洁明快,几乎是对自然景致与人生感悟的直白表达,却蕴含着深刻的哲理,成为激励世人奋进的千古名句;如孟浩然《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以浅白的语言描绘了春日清晨的景象,看似平淡,却藏着对时光流逝、生命无常的淡淡怅惘,充满了生活气息与艺术魅力;如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用词通俗直白,却以野草的坚韧生命力,寄托了对友情的珍视与对生命的赞美,流传千古而不衰。当然“离离”现在来看有些晦涩,但当时几乎是口语。
       古代大诗人之所以不屑于堆砌生僻字词,核心在于他们明白,诗歌的本质是抒情言志,而非炫耀学识。字词只是表达情感的工具,无论是浅白通俗的日常用语,还是凝练典雅的书面语言,只要能精准传达情感、营造意境,便是好的用词。生僻字词看似能彰显学识,实则会成为情感表达的障碍,让读者难以理解诗句的内涵,无法产生情感共鸣。而浅白字词贴近生活、贴近读者,更容易让读者走进诗句的意境,感受创作者的情感,从而实现诗歌的审美价值与传播价值。
       当代格律诗词创作,更应摒弃“逐生僻、炫学识”的误区,回归语言的本质。创作者应学会运用通俗浅白的字词,精准表达自己的情感与感悟,让诗句既符合格律诗的格律规范,又兼具可读性与感染力。当然,反对堆砌生僻字词,并非意味着可以随意用词、敷衍了事,而是要在浅白中见功夫,在通俗中藏深意。这就需要创作者不断锤炼语言,提升对字词的驾驭能力,让每一个字词都用得恰到好处,既自然流畅,又富有表现力。
三、言浅意深是格律诗词的核心审美追求
       那些用词浅白的格律诗词之所以能成为千古名篇,核心在于它们实现了“言浅意深”的艺术效果。“言浅意深”既是格律诗的核心审美追求,也是衡量一首格律诗质量高低的重要标准。一首好的格律诗,往往能以最简洁的语言,承载最丰富的情感与内涵,让读者在品读之余,回味无穷、余韵悠长。
      “言浅意深”的效果,源于创作者对情感的极致凝练与对意境的巧妙营造。诗歌的篇幅有限,格律诗词更是有严格的字数、平仄、押韵要求,这就要求创作者必须用最少的文字,表达最丰富的情感。而浅白的语言,恰恰能为情感与意境的表达留出足够的空间,避免因字词晦涩而掩盖了核心内涵。正如李白《赠汪伦》中的“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以“桃花潭水”的深度来类比友情的深厚,既形象生动,又简洁有力。“千尺”的夸张手法,让友情的深厚变得可感可知,而“不及”二字,更是将这份情感推向极致,看似直白的表达,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情,让读者在品读中感受到友情的珍贵。
      意境的营造,是实现“言浅意深”的关键。意境是格律诗词的灵魂,是创作者情感与客观景致的融合,是读者在品读诗句时感受到的整体氛围与精神境界。浅白的字词,往往能更精准地勾勒出具体的景致,让读者快速进入诗句的意境,进而体会其中的深层内涵。如贾岛《寻隐者不遇》,“松下问童子”一句,简单五个字,便勾勒出一幅清幽宁静的画面,青松之下,诗人向童子问路,画面简洁却充满禅意。“云深不知处”一句,更是将意境推向高潮,云雾缭绕的深山之中,隐者的踪迹难以寻觅,既写出了隐者的神秘高洁,也表达了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同时还蕴含着“大道无形、顺其自然”的哲理。整首诗语言浅白,意境却极为深远,让读者在品读中感受到一种超脱世俗的宁静与淡然。
       “言浅意深”还要求诗句避免平铺直叙、干巴巴的表达。不少创作者在创作格律诗词时,往往只是简单地记录场景、堆砌意象,语言平淡无味,情感缺乏层次,难以打动读者。而优秀的格律诗词,即便语言浅白,也能通过巧妙的构思、细腻的情感表达,让诗句富有张力与感染力。如王之涣《登鹳雀楼》,前两句“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是对自然景致的直白描摹,勾勒出一幅壮阔雄浑的落日黄河图;后两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则由景生情、由情生理,将个人的视野与人生的追求联系起来,蕴含着“只有不断提升自我,才能看得更远、走得更高”的深刻哲理。整首诗由景到理、层层递进,语言浅白却情感饱满、哲理深刻,避免了平铺直叙的枯燥,成为千古传诵的名篇。
       要实现“言浅意深”,创作者需具备两个核心能力。一是对生活的深刻感悟能力,二是对语言的精准驾驭能力。对生活的深刻感悟,是“意深”的基础。创作者要学会从平淡的生活中挖掘深层的情感与哲理,既要能捕捉到生活中的美好瞬间,也要能体会到人生中的复杂情绪,让诗句承载起真实而厚重的情感。对语言的精准驾驭,是“言浅”的保障。创作者要在掌握格律诗格律规范的基础上,不断锤炼语言,学会用最简洁、最通俗的字词,表达最丰富、最深刻的内涵。这就需要创作者多读书、多积累、多练习,既要借鉴古人的创作经验,也要结合当代生活实际,形成自己独特的语言风格。
       此外,“言浅意深”并非一蹴而就的功夫,需要创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反复打磨、不断修改。古人作诗讲究“炼字”“炼句”,如王安石“春风又绿江南岸”中的“绿”字,便是经过多次修改后确定的,从“到”“过”“入”“满”等字,最终选定“绿”字,既精准地描绘了春风拂过江南的景致,又蕴含着生机与活力,让诗句更具感染力。当代创作者在创作格律诗时,也应秉持这种“炼字”精神,对每一个字词、每一句诗句都反复推敲,力求用最恰当的语言,表达最深刻的情感与意境,让诗句达到“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
作者补充于 5小时前
四、格律为骨在规范中寻求创作自由
    谈及格律诗创作,便绕不开格律这一核心话题。格律诗之所以被称为“格律诗”,正是因为它有严格的格律规范,包括字数、句数、平仄、押韵、对仗等方面的要求。这些格律规范,是历代文人在长期创作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是格律诗区别于其他诗歌体裁的重要特征,也是格律诗具有和谐韵律美的重要保障。然而,在当代格律诗创作中,不少创作者对格律的态度存在两极分化:一部分人过分拘泥于格律,为了符合平仄、押韵要求,不惜牺牲情感表达与语言流畅性,导致诗句生硬拗口、缺乏灵气;另一部分人则完全无视格律,认为格律是束缚创作的枷锁,随意创作,将“自由诗”与“格律诗”混为一谈。实则,格律与情感、意境并非对立关系,而是相辅相成、辩证统一的。格律是格律诗的骨架,情感与意境是格律诗的血肉,唯有骨架挺拔、血肉丰满,格律诗才能兼具形式美与内涵美。
    格律的核心价值,在于为诗歌营造和谐的韵律美。平仄的交替、押韵的和谐、对仗的工整,能让诗句读起来朗朗上口、抑扬顿挫,具有强烈的音乐感与节奏感。这种韵律美,是格律诗独特的审美魅力所在,也是其能流传千古的重要原因之一。如杜甫的《登高》:“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这首诗严格遵循七言律诗的格律要求,平仄交替、押韵工整、对仗严谨,每一句诗都节奏明快、韵律和谐,读起来铿锵有力。同时,诗句又蕴含着深厚的情感与深远的意境,将诗人晚年漂泊、壮志未酬的悲苦之情展现得淋漓尽致。正是因为兼顾了格律与情感,这首诗才成为七言律诗的巅峰之作,被后人誉为“古今七言律诗第一”。
    过分拘泥于格律,必然会束缚创作的手脚。格律诗的格律规范是为情感与意境服务的,而非相反。如果在创作过程中,一味追求平仄、押韵的精准,而忽视了情感的表达与语言的流畅性,就会陷入“为格律而格律”的误区,写出的诗句往往显得生硬、牵强,缺乏真情实感。如有些创作者为了符合押韵要求,刻意选用不合适的字词,导致诗句逻辑不通、意境破碎;有些创作者为了追求对仗工整,强行堆砌意象,让诗句显得呆板、刻意。这种脱离情感与意境的格律,只是空洞的形式,毫无价值可言。
    完全无视格律,也难以称之为真正的格律诗。格律诗的格律规范,是经过千年沉淀形成的艺术准则,它能帮助创作者更好地锤炼语言、营造韵律,让诗歌更具审美价值。如果完全抛弃格律,随意创作,即便情感真挚、语言流畅,也只能算是自由诗或古体诗,而非格律诗。当代不少创作者打着“创新”的旗号,无视格律规范,创作所谓的“格律诗”,实则是对格律诗这一文学体裁的误解与不尊重。真正的创新,是在掌握格律规范的基础上,灵活运用格律,让格律为情感与意境服务,而非脱离格律、另起炉灶。
    在格律诗词的创作中,正确的态度是“守格而不泥格”。所谓“守格”,就是要尊重格律诗的基本格律规范,掌握平仄、押韵、对仗等核心要求,这是创作格律诗的基础。创作者要通过系统的学习与练习,熟练掌握格律知识,让自己的创作符合格律诗的体裁特征。所谓“不泥格”,就是要在遵循格律的基础上,灵活运用格律,为情感与意境的表达留出足够的空间。当格律与情感、语言发生冲突时,应优先保证情感的真挚与语言的流畅,适当对格律进行灵活处理。如果你的知识达到一定火候,这种冲突就不会存在。古人在创作格律诗时,也并非完全拘泥于格律,如李白、杜甫等大诗人,都有不少“破格”之作,但这些作品之所以能成为名篇,核心在于它们情感真挚、意境深远,格律的细微调整并没有影响整体的效果。
    要做到“守格而不泥格”,创作者需要具备扎实的格律功底与高超的创作技巧。一方面,要系统学习格律诗的格律知识,了解不同体裁(五言绝句、七言绝句、五言律诗、七言律诗)的格律要求,掌握平仄交替、押韵规则、对仗技巧等核心内容;另一方面,要多阅读、多借鉴古人的名篇,学习他们灵活运用格律的方法,体会格律与情感、意境的融合之道。同时,要注重实践练习,在创作过程中不断探索、不断打磨,逐渐找到格律与情感、语言的平衡点,让格律诗既符合规范,又富有灵气与生命力。
五、传承经典,守正创新
    在当代社会,格律诗词作为一种古典文学体裁,面临着传承与创新的双重使命。一方面,要坚守格律诗的核心审美追求与艺术准则,传承这份千年积淀的文化瑰宝;另一方面,要结合当代生活实际与时代特征,进行创新与发展,让格律诗在当代焕发出新的生命力。这就要求当代创作者既要扎根生活、锤炼语言,又要尊重格律、灵活运用,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
    传承经典,首先要传承格律诗词的核心精神。格律诗词的核心精神,在于“言志抒情”,在于对真、善、美的追求,在于对生活的深刻感悟与对人性的细腻体察。当代创作者要以古人为师,学习他们“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创作理念,学习他们“言浅意深、不事雕琢”的语言风格,学习他们“守格而不泥格”的创作态度。要通过阅读古典名篇,汲取创作养分,提升自己的文学素养与审美水平,让自己的创作始终保持对经典的敬畏之心。
    传承经典,还要传承格律诗的格律规范。格律是格律诗词的本质特征,是其艺术魅力的重要来源。当代创作者要系统学习格律知识,熟练掌握平仄、押韵、对仗等核心要求,避免因不懂格律而导致创作不伦不类。同时,要正确看待格律与创新的关系,明白格律并非束缚创新的枷锁,而是保障格律诗价值的基础。只有在掌握格律的基础上,才能实现真正的创新。
    守正创新,关键在于结合当代生活实际,注入时代精神。当代社会与古代社会相比,无论是生活方式、价值观念,还是语言环境、审美需求,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格律诗要在当代流传下去,就必须贴近当代生活、贴近当代读者,写出具有时代气息的作品。创作者要学会从当代生活中挖掘创作素材,用格律诗的形式,书写当代人的喜怒哀乐、理想追求,书写时代的发展与变迁。比如,用格律诗描绘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书写科技发展带来的生活变化,表达对生态环境的关注,歌颂新时代的奋斗者等。这些具有时代特征的作品,既能让格律诗贴近当代读者,又能为格律诗注入新的生命力。
    守正创新,还要在语言表达上进行适度创新。当代语言环境与古代相比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少古代常用的字词、意象,在当代已经不再适用。当代创作者在创作格律诗时,要在坚持“言浅意深”的基础上,适当融入当代通俗语言与时代意象,让诗句既符合古典审美,又具有当代气息。比如,在诗句中合理运用“高铁”“网络”“快递”等当代意象,用当代人易于理解的语言表达情感与感悟。这种创新,并非抛弃古典语言的韵味,而是在古典与当代之间找到平衡点,让格律诗词既传承经典,又与时俱进。
    此外,当代格律诗词创作还应注重读者意识。格律诗词的传播与发展,离不开读者的认可与喜爱。当代创作者在创作时,要考虑到当代读者的阅读习惯与审美需求,避免刻意追求晦涩难懂,力求让诗句通俗易懂、情感真挚,让更多的读者能够读懂、喜欢格律诗词。同时,要注重作品的传播,利用新媒体平台、文学期刊、诗歌朗诵会等多种渠道,让格律诗词走进大众视野,让更多的人了解格律诗词、喜爱格律诗词,从而推动格律诗词在当代的传承与发展。
六、写在最后,以笔墨寄深情,以浅语写千秋
    格律诗词的创作,不是一场炫技的文字游戏,而是一次心灵与生活的对话,一次情感与意境的交融。源于生活,方能让诗句拥有灵魂与灵气;摒弃生僻,方能让诗句贴近读者、流传千古;言浅意深,方能让诗句兼具可读性与感染力;守格创新,方能让格律诗词在传承中焕发新生。
    古代大诗人用浅白的字词写下千古名篇,告诉我们一个简单而深刻的道理,诗歌的魅力,不在于字词的晦涩与典故的堆砌,而在于情感的真挚与意境的深远。当代格律诗词创作者,应摒弃浮躁心态,扎根生活、锤炼语言,尊重格律、灵活运用,在传承经典的基础上勇于创新,用笔墨书写生活的美好,表达内心的深情,让格律诗词这一千年瑰宝,在当代社会继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愿每一位格律诗词创作者,都能于烟火人间寻得灵气,于浅白语言中藏尽深意,写出经得起时间考验、打动人心的佳作,让中华古典文学的文脉,在笔墨流转中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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