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乡村系列:普麻子
有年冬天,普麻子给人帮忙做屋,那天起大北风,下麻分雨,普麻子在屋高头钉拳皮,吹打一天冷风,淋打一天冻雨,加上三餐油荤,第二天肚子就坏打,跑马不止。才两天功夫,人就拉得像怪相。普麻子天天到村卫生室去打针,有个疑问他不解,就闷村医水娃子:“哎,水娃子,我闷你个问题,这跑马怎么尽拉浠水啊?你看我这两天,拉怕打,不敢吃粥又不敢喝水,餐餐都吃咔粉子(大米烙焦后磨成粉,当干粮吃,以前这种食品在天门乡村很盛行,现在可能绝迹了)干裹,是囊还是一天要拉十几回?”村医愕然,可能因为赤脚医生水平有限,他也不晓得人为什么吃粉子也拉稀。
有天煞黑,普麻子出工回来,看见妻子正和隔壁那个恶鸡婆吵架,周围看架的人很多,但没一个转弯的。妻骂恶鸡婆:“你这逼骂哪个不要脸?你才不要脸!你这逼偷人,全湾地哪个不晓得?你还骂老子不要脸!”恶鸡婆马上还击:“老子是偷人,你囊搞啊?老子偷人还有人要,你这丑逼呢,只怕脱打裤子站在路中赶,脚猪也不爬!”普麻子越听越刺耳,赶紧上去拉架:“又是囊在鬼扯啊?隔壁两哈,骂来骂去也不怕别个看笑话!”恶鸡婆就拉倒普麻子读人:“普麻子,我看你堂客真不是东西,刚才我把猪食,人刚消开,满满一盆猪食都让你家那头母猪抢光打,我潮打几句,你堂客不但不赔礼,好像还怪我不该潮她滴!”普麻子雪:“就为这咔事吧?我雪嫩那这郎嘎也真是滴,不就一盆子猪食吗?吃打就吃打,有耸家好潮的?枪前天,嫩那屋地那只黑鸡母,跑到我屋地剩蛋,我声都没有做。”
看架的人哈哈大笑,把恶鸡婆也搞笑打,双方一下子都熄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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