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个 移 民 倔 得“ 牛”
这 个 移 民 倔 得“ 牛”
晚上九时四十分左右,移民新村2-13的移民徐师傅家的大门亮窗的玻璃装好了。“谢谢,你们辛苦了!”,当一 双长满老茧的手与我的手握在一起时,一股暖流驱散了周身的疲惫。负责安装的师傅小彭对我们说:这个移民点只剩最后三家了,你们去休息吧。安装工程在相关移民的紧密配合下顺利进行着,我们确实也舒缓了一口气:今晚再不会让移民受风挨冷了。
来到房东家,我们几个工作队员刚好坐定,我的手机就响了,话机里传来了安装工小彭的声音:1-37号不准安,你们来说说看。1-37号的移民彭新思(化名)是一个高挑的年轻男,白天对安装玻璃就提出了非常强烈的要求。我们二话未说,很快就赶到了1-37号彭新思的家。安装工小彭、小周将刚才发生的事向我们作了简要的说明,我们便要求他们先安装完1-50、1-70后再说。
"老彭、老彭,是安装玻璃的师傅来了,你开开门。"话音落了许久,屋里却不见回音。“老彭,玻璃安装时间较短,对你休息的影响不会太大”,我们再次敲响了门,向他作些说明。这时屋里有了似如翻身的动静,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声音从屋里透了出来:“现在我睡了,叫他们明天来安。”“师傅是在相隔50余公里的城区过来的,如果明天就为你一家跑一趟,确实太费周折了,你还是耽搁2分钟吧。”我们以商量的口吻再次将情况做了些解释。时间在一分一分的过去,家里又进入了无人般的沉寂,屋外是在冷风细雨中伫立的无奈与无助的身影。
十点三十分,面对努力不可能再有结果的状态,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很愧疚地对两位还只是进过午餐的安装工说:“看来还得辛苦你们一趟了,不管怎么说,玻璃总得安上去,不能因为他的匪夷所思而撂下他一家。”
当小彭、小周的身影消失在烟雨蒙蒙的寒夜中时,我们几位工作队员默默地向宿营地走去。简单的洗嗽后,默默地走进了各自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能入睡,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徐师傅那朴实的表白,彭新思那冷漠的语调,安装工那无奈的眼神......
这一夜是那样的冷,那样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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