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地人在天门喝酒......

07-13 12:12   发表于 天门聚焦   阅读 1.7万   回复 17
        天门人好喝酒,善劝酒,是众所周知的事。这不,上海一教授到天门出差,就见证了天门人的热情好客,领略了天门人的酒文化,且看他的感受—— 

        总算从天门回来了,而且是活着回来。

        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说起这次旅行印象最深的事,我想除了绮丽秀颖的风景,恐怕便是天门人的喝酒了。天门人善饮,这是众所周知的。这些天来,我们便亲见其酒桌上的海量与风范了。天门人不但善饮,而且善劝,其劝酒的水准达到了一种艺术的高度,却是我们意外的发现了。不讳地说,天门人的劝酒已骎骎乎形成一套精致且精湛的技艺了。这种技艺只有亲临天门并亲炙其味的人,才能窥其纤毫,并为之叹为观止。

        首先,天门人的劝酒浸染着一股艺术的气质与善良的霸气。有板有眼,循循善诱,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恍如软刀子杀人,于温藉融和之间,让人酩酊大醉。

       而且,其敬酒每一杯都有每一杯的说法,每一种说法都有一套论证,人情世故,天文地理,深文周纳,无所不包,对被敬者构成了强大的论证,让人觉得不满饮此杯,简直枉披人皮矣。

       我的朋友xx教授便极善劝酒,每次端杯,老兄都先要充分论证满饮的意义,每一杯都有每一杯的理由,引经据典,勾古稽今,让人有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文化享受。这种劝酒的艺术与一些地方动辄“不喝此杯,便是看不起兄弟”之类的做法,自是另出机杼棋高一着矣。尤其可爱的是,劝到高潮时,老苏还能即兴背一首情诗助兴,声与情并茂焉,其情之真意之切,让人觉得不喝此杯简直有愧列祖列宗,即便手里端的是断肠散鹤顶红,也决不皱皱眉。

        天门人喝酒的规则,有一种属地主义的色彩。无论是席位的安排,敬酒的顺序,动箸之先后,都有一套细致的规矩。这些规矩皆是属地法,解释权都归主人,上海的习惯法自不能适用。于是乎,在天门这些天,我们一干人在酒桌上动辄得咎,犯规不断,而每次犯规,都有相应的“惩罚”,端的叫天天不应,只好认罪伏法,推杯换盏,以致醉卧沙场。

       记得有一次清蒸鱼端上酒桌,鄙人率先夹了一小块,尚未入嘴,便被当地的朋友逮住,他断喝一声:“鱼头酒三杯”。闻得此言,不禁肝胆俱裂,只好入乡随俗,浮三大白。这就是天门人喝酒的“霸道”。众所周知,法理学上有个推定,即所有人都被预设知晓法律之全部内容,故而不承认所谓“不知者不为罪”之说。天门人喝酒的规矩,似乎也有如是之效力。所谓不知晓当地饮酒习惯的说法,在那里是没有抗辩之效力。

        而且,天门人喝酒有一种严格的程序主义的色彩。每次敬酒与被敬,都有着具体而微的程序,有板有眼,敬者与被敬者都深谙其味,行动如仪。这种仪式背后隐藏着深厚的礼俗文化,古朴凝重,令人肃然起敬。

印象深刻的是陈景良教授之敬酒,其做派巍巍然有古风。陈教授向每个人敬酒时,一定要与之攀谈几句,内容因人而宜,一丝不苟,诚挚澹定,有首长之风。这种做派让人觉得不满饮此杯实在罪孽深重,于是个个三仰其脖,喝得面如桃花不吐人言。

在我看来,这种精致的程序似乎又是一个“陷阱”了:开席之际,先共饮三杯。三轮轰炸下来,酒量不佳的便开始目光游移脸上做可爱状了。接下来便是东道主挨个敬,敬酒动辄三杯,前两杯他是不喝的,直到第三杯才陪你一道干。这道程序完毕,菜鸟们自是神智模糊东倒西歪了。不消下道程序,个个便如斯诺克桌上的色球,被人笃定地收拾。

        在天门喝酒一般都是白酒,倘若哪位年兄一上桌,便叫嚣着上一杯酸奶,可谓冒天下之大不韪矣,按照古罗马的法律,恐怕就要人格大减等了。在天门人的酒桌上,白酒好像已经成为桌子的一部分。即便入席前主人信誓旦旦地表示不喝白酒,只是意思意思。但一旦酒席摆上,白酒照旧巍然矗立,让人触目惊心。天门白酒性极烈,即便是好酒佳酿,入口亦不醇,一杯下肚,恍如生吞下一块木炭,腹中如灼,一时龇牙咧嘴,五官挪移。回想在天门的这段日子,每当走进酒店,看到热情好客的主人,我们在深切感激之余,总要胆战心惊,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感。

        也许这就是天门人酒文化的魅力所在吧!
作者补充于 07-14 09:50
天门人极象一个长不大的乖孩子,你看着他样样都行,看着看着就样样都不行了。
这主要是由于天门人太聪明的缘故。都说湖北人是全中国最聪明的,他有九个脑袋,“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而湖北人都公认天门人是湖北人中的第一等聪明人。用天门话来说,是“精亮”。天门人脑子活,也敢弄,又会造势,一不留神就会闹出个什么第一来。所以天门人是最会来事的。无论在哪儿,无论啥时候,无论做什么行当,只要有天门人,他就一定会弄出点响动来。但也只能是一点小动静,天门人不会,也不能,或不肯弄出什么大事体来。而且往往不持久,别人来向天门人取经的时候,天门人已经改去忙活别的东东了。所以,天门人做生意的满世界都是,百万富翁也不少,但长久做一行,做到“全国第一、世界第七”的没有,就是身家巨万的大款也不太多;天门人在官场混的满天飞,司局级的也不乏其人,但真能做到省部级,称得上政治家的,就如凤毛麟角了;天门人都喜欢看书,但学子们肯坐十年冷板凳,探究出些精言大义的,少之又少。天门人的心思太活泛了,他稍稍下点功夫就做得比别人好,他马上就厌倦了。所以外人看来,天门人做事就象蜻蜓点水一样浅尝辄止,天门人是真正的杂家。

    天门人本就天生聪明,后天也勤奋,却总难得干出些象样的大动静,这实在是很奇怪的。有人一开口就埋怨天门上没有政策,下没有资源,中没有区位优势,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天门人自己的问题。天门人骨子里从没有把天门真正当做自己的家。天门人是一群灵魂总在天边无穷处流浪的人。他就象一粒被海浪冲到沙滩的种子,偶然间发了芽生了根,但却总也长不成林子。他们内心深处总觉得这不是自己终老的地方,不是最后理想的居所,总在想方设法寻找更美好的下一个。他就象吉普赛人,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只知道脚下这块地方不是自己的家。他聪明,但茫然;他有冲劲,但不知道方向;他渴望真正的成功,却不明白真正的成功的路必须从脚下开始。
  所以天门人有许多外地人看不明白的习性。天门人总认为全地球的人都不如自己聪明,他实在是非常自信,以至于鲜有不上天门人当的生意人。他不明白真正的聪明是谋求双赢。他纵然饿着肚子也要满世界跑,他不担心,也可以说根本不相信自己捞不到饭到嘴里。他最不济了也可以敲三棒鼓,打莲花落,唱花鼓戏,卖假药,挑牙虫,看性病。他似乎天生就擅长,也喜欢这种打一枪换个地方的手艺。他总觉得让人上当是一件最能体现自己本领的事。他在与外地人的交往中无往不胜,渐渐地成了一种恶习。这种习惯延伸下去,就使天门人最喜欢到车站码头做生意,最乐意和外来人员讲价钱,天门人实在聪明过头了,他从来不会想,也不去想哪天碰上了“苦主”咋办。他心里说,碰上你的时候我早就换行当了。
  
    天门人是蔑视一切权威的人,不管这种权威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天门人最看重的是面子,是交情,是关系。天门人不看重实力。天门人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谁怕谁啊!”天门人不守纪律,不怕犯事,只怕自己和领导和实力者没有交情,没有关系。他可以请你喝酒,但你得给他面子,否则他说不定会拿手机砸你。天门人不喜欢自己做老板,他觉得那样子不自由。天门人又羡慕老板,觉得老板有面子。天门人最希望过一种既没有人管,也不管别人的日子。这种行当实在难找,但聪明的天门人自有法子。他很努力,很勤奋,但只要一到达那个他认为可以翘尾巴,甩袖子的地步,他就架起二郎腿了。天门人当然是个个都很喜欢攒钱的,但是这钱往往只用来享用。要是儿子哪天突发异想,找老子要钱开店子,十有八九会很受伤,但也不至于翻脸——大多数情况,老子会很体贴地给你10%左右的票子,他根本只是顾你的面子,根本不指望、不希望、不相信你会成什么气候。他真正乐意出钱的事,是你上大学,是你娶媳妇,是你买房子,是你走路子钻到吃皇粮的队伍里去。
  
  天门人是天生的生意人,是天生的外交家,是天生的读书料,是天生的为政者,是这几种角色的复合体。这既是天门人的长处,也成了天门人的软肋。成了杂家的天门人总是在不停地吸收,不停地改变,他就象野杨树条一样随插随活,有着惊人的生存与适应能力,但就是长不成参天大树。天门人一做完房子就会在房前屋后栽树,不经意间造就了闻名全国的“湾子林”,但是不久他就会砍掉了再栽上其他种类的小树。天门人最羡慕的是上海人,最紧跟的是汉口人,最不服气的是广东人,却总不记得自己是天门人。什么时候天门人记得自己是天门人了,记得天门是自己的家了,天门人一定会成为最令人羡慕的一群.天门人极象一个长不大的乖孩子,你看着他样样都行,看着看着就样样都不行了。
这主要是由于天门人太聪明的缘故。都说湖北人是全中国最聪明的,他有九个脑袋,“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而湖北人都公认天门人是湖北人中的第一等聪明人。用天门话来说,是“精亮”。天门人脑子活,也敢弄,又会造势,一不留神就会闹出个什么第一来。所以天门人是最会来事的。无论在哪儿,无论啥时候,无论做什么行当,只要有天门人,他就一定会弄出点响动来。但也只能是一点小动静,天门人不会,也不能,或不肯弄出什么大事体来。而且往往不持久,别人来向天门人取经的时候,天门人已经改去忙活别的东东了。所以,天门人做生意的满世界都是,百万富翁也不少,但长久做一行,做到“全国第一、世界第七”的没有,就是身家巨万的大款也不太多;天门人在官场混的满天飞,司局级的也不乏其人,但真能做到省部级,称得上政治家的,就如凤毛麟角了;天门人都喜欢看书,但学子们肯坐十年冷板凳,探究出些精言大义的,少之又少。天门人的心思太活泛了,他稍稍下点功夫就做得比别人好,他马上就厌倦了。所以外人看来,天门人做事就象蜻蜓点水一样浅尝辄止,天门人是真正的杂家。
天门人是最重视教育的。政府官员做学校一点不含糊。最漂亮的房子是学校,这话在天门一点不假。学校的事体无论大小,从上到下没有谁会马虎。老百姓卖了房子也会供孩子读书。所以天门人会考试,考得好是全国有名的。但是天门人上个大学后却极少有人回乡。凡是天门人,只要一落地,他的老爸老妈就会盼着望着,说:快快长大了好好读书,离开天门这个鬼地方。据权威部门的统计说,天门人每年上大学的近万人,学成回乡的不到2%。天门人在市外宦游发达、生意发财、学术有成的很多,但愿意回来天门的却寥若晨星。
天门人本就天生聪明,后天也勤奋,却总难得干出些象样的大动静,这实在是很奇怪的。有人一开口就埋怨天门上没有政策,下没有资源,中没有区位优势,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天门人自己的问题。天门人骨子里从没有把天门真正当做自己的家。天门人是一群灵魂总在天边无穷处流浪的人。他就象一粒被海浪冲到沙滩的种子,偶然间发了芽生了根,但却总也长不成林子。他们内心深处总觉得这不是自己终老的地方,不是最后理想的居所,总在想方设法寻找更美好的下一个。他就象吉普赛人,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只知道脚下这块地方不是自己的家。他聪明,但茫然;他有冲劲,但不知道方向;他渴望真正的成功,却不明白真正的成功的路必须从脚下开始。
  所以天门人有许多外地人看不明白的习性。天门人总认为全地球的人都不如自己聪明,他实在是非常自信,以至于鲜有不上天门人当的生意人。他不明白真正的聪明是谋求双赢。他纵然饿着肚子也要满世界跑,他不担心,也可以说根本不相信自己捞不到饭到嘴里。他最不济了也可以敲三棒鼓,打莲花落,唱花鼓戏,卖假药,挑牙虫,看性病。他似乎天生就擅长,也喜欢这种打一枪换个地方的手艺。他总觉得让人上当是一件最能体现自己本领的事。他在与外地人的交往中无往不胜,渐渐地成了一种恶习。这种习惯延伸下去,就使天门人最喜欢到车站码头做生意,最乐意和外来人员讲价钱,天门人实在聪明过头了,他从来不会想,也不去想哪天碰上了“苦主”咋办。他心里说,碰上你的时候我早就换行当了。
  天门人的聪明除了演化成占人家的便宜外,还演化成了极端的个人主义。他最看重的是自己家门槛以内的部分,他最不在乎别人的意思。他可以把家里洒扫得油光锃亮,同时也可以在大街上悠闲地横穿,随手扔掉吃剩的西瓜皮。他习惯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也习惯潇洒地把剩下的饭菜竖到楼下的阳台雨篷上。他乐意把窗子关得紧紧地挡住外来的风尘,也乐意在半夜里趁着酒意直着嗓子吼流行歌曲。天门人一生都在不停地努力,因为他最瞧不起没有本事的人,他也一直在寻找比自己更有实力的* 山。但天门人自己却不愿和老乡联系。他们都太优秀了,都瞧不上对方也怕对方瞧不中自己。二个犹太人都会形成一个小圈子,但一万个天门人也难抱成一体。天门人最喜欢的还是外地人。论搞社交,搞关系,天门人是最出色的。但他往往缺少耐心,也容易见异思迁,所以天门人也往往被人当作势利。天门人最喜欢的是“一锤子”买卖,最擅长的是过眼烟云的逢场作戏。
天门人是蔑视一切权威的人,不管这种权威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天门人最看重的是面子,是交情,是关系。天门人不看重实力。天门人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谁怕谁啊!”天门人不守纪律,不怕犯事,只怕自己和领导和实力者没有交情,没有关系。他可以请你喝酒,但你得给他面子,否则他说不定会拿手机砸你。天门人不喜欢自己做老板,他觉得那样子不自由。天门人又羡慕老板,觉得老板有面子。天门人最希望过一种既没有人管,也不管别人的日子。这种行当实在难找,但聪明的天门人自有法子。他很努力,很勤奋,但只要一到达那个他认为可以翘尾巴,甩袖子的地步,他就架起二郎腿了。天门人当然是个个都很喜欢攒钱的,但是这钱往往只用来享用。要是儿子哪天突发异想,找老子要钱开店子,十有八九会很受伤,但也不至于翻脸——大多数情况,老子会很体贴地给你10%左右的票子,他根本只是顾你的面子,根本不指望、不希望、不相信你会成什么气候。他真正乐意出钱的事,是你上大学,是你娶媳妇,是你买房子,是你走路子钻到吃皇粮的队伍里去。
  天门人也喜欢三五一群地喝酒。北方的男人最能喝白酒,南方的男人只能喝啤酒,天门的男人擅长喝了白酒接着吹啤酒。北方的男人喝高了动刀子,南方的男人喝醉了磨嘴皮子,天门的男人喝麻了还在耍心眼子。山东大汉喝的是交情,广东男人喝的是生意,天门男人喝的是智力。天门人在酒桌上拼酒,不讲酒量,不讲关系——桌子上全是兄弟伙的,不讲客气,讲的是心术。只要你喝的太帅气,就有人会想喝呆你。天门人会劝酒,劝得你眼热心跳,劝得你一口一杯,他便会笑眯眯地扶你,夸你,送你去输液。天门人的喝酒并不是情绪的宣泄,尽管天门人个个都有怀才不遇的感觉。天门人喝酒也不是应酬的必须,尽管天门人天生就是成熟的外交家。天门人喝酒是一种智力游戏。天门人通过喝酒了解你的为人,观察你的德性,检验他在你心中的份量。天门人通过喝酒交朋友,交上了朋友再喝酒,这种朋友往往还是“整”朋友——天门人说“整”叫“耿”。你成了天门人的“整”朋友实在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天门人什么事都看得淡,但“整”朋友例外,你的事就是他的事,他可为你两肋插刀,他甚至会为你徇私枉法。这实在是聪明的天门人最可爱之处。
  天门人是天生的生意人,是天生的外交家,是天生的读书料,是天生的为政者,是这几种角色的复合体。这既是天门人的长处,也成了天门人的软肋。成了杂家的天门人总是在不停地吸收,不停地改变,他就象野杨树条一样随插随活,有着惊人的生存与适应能力,但就是长不成参天大树。天门人一做完房子就会在房前屋后栽树,不经意间造就了闻名全国的“湾子林”,但是不久他就会砍掉了再栽上其他种类的小树。天门人最羡慕的是上海人,最紧跟的是汉口人,最不服气的是广东人,却总不记得自己是天门人。什么时候天门人记得自己是天门人了,记得天门是自己的家了,天门人一定会成为最令人羡慕的一群.我是天门人,我为天门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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