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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人与艺术家【议论文】

文苑 昨天 19:38 阅读 508 回复 2
       坊间常有论调:匠人出合格的产品,艺术家出不朽的艺术品。这一说法虽勾勒出两种创作身份的核心特质,却也容易让人们在认知中陷入非此即彼的误区。事实上,在当下的时代语境中,我们从不否定匠人精神的价值,反而大力提倡这种专注、严谨、精益求精的态度;但与此同时,我们更渴望艺术家精神的觉醒与彰显。因为如果说匠人精神是文明存续的基石,那么艺术家精神便是文明进阶的灵魂。在合格与不朽的光谱之间,匠人精神是不可或缺的根基,而艺术家精神则是引领我们突破局限、迈向更高维度精神追求的灯塔。       先说说匠人。何为匠人?在传统语境里,匠人是掌握特定技艺的劳动者,他们以手工劳作见长,遵循着既定的范式与标准,重复着日复一日的创作。烧瓷的匠人要掌握火候的精妙,织布的匠人要通晓经纬的规律,木匠要精准拿捏榫卯的契合,铁匠要熟练掌控淬火的时机。他们的核心追求,是“合格”,符合行业的标准,满足实用的需求,不出差错,尽善尽美地完成每一件产品。       合格,从来都不是一个低标准。对于匠人而言,合格是千锤百炼的结果,是技艺成熟的证明。故宫博物院里那些历经百年依然精准运行的钟表,每一个齿轮的咬合都严丝合缝,每一个零件的打磨都恰到好处,这便是匠人的合格;苏州园林里那些巧夺天工的窗棂,每一处雕花都线条流畅,每一块木料的拼接都浑然天成,这也是匠人的合格。这种合格,需要付出数十年的光阴去打磨技艺,需要有极致的耐心与专注去对抗重复的枯燥。在工业化生产普及之前,正是无数匠人的“合格”产品,构筑了日常生活的基础,也支撑起传统文化的骨架。      但人们对匠人的认知,往往容易陷入“重复”与“平庸”的误区,认为匠人只是技艺的执行者,而非创造者。这种看法显然有失偏颇。真正的匠人,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重复劳动者,他们在遵循传统范式的同时,也在细微之处注入自己的理解与感悟。就像紫砂界的匠人,同样是制作紫砂壶,不同的匠人对泥料的选择、器型的把握、壶嘴的弧度都会有细微的差异,这些差异便是匠人个性的体现,也是技艺传承中的微小突破。这种突破或许没有跳出“合格”的框架,却让每一件产品都有了独特的生命力,不再是冰冷的标准化产物。      再看艺术家。何为艺术家?与匠人相比,艺术家的创作似乎更偏向精神层面,他们不满足于“合格”的既定标准,而是追求突破与创新,试图通过作品表达自己的情感、思想与对世界的认知。艺术家的作品,往往超越了实用的需求,成为精神的载体,一幅油画可以直击人心,一首乐曲可以引发共鸣,一部小说可以映照时代,一件雕塑可以传递哲思。这些作品之所以被称为“艺术品”,不在于它们是否符合某种既定标准,而在于它们是否具有独特的精神价值与审美价值。       但这并不意味着艺术家可以脱离“技艺”空谈创作。事实上,任何伟大的艺术品,都离不开扎实的技艺作为支撑。梵高的油画,色彩浓烈而富有张力,笔触奔放而充满激情,但如果没有对色彩原理的深刻理解,没有对绘画技巧的熟练掌握,他无法将内心的情感转化为震撼人心的画面;贝多芬的交响乐,旋律激昂而充满力量,结构严谨而富有逻辑,但如果没有对乐理知识的精通,没有对乐器性能的精准把握,他也无法用音符编织出不朽的乐章。艺术家首先必须是“合格”的匠人,具备扎实的技艺功底,才能在此基础上进行艺术的升华。脱离了技艺的“艺术创作”,往往只是空中楼阁,看似天马行空,实则空洞无物。       那么,匠人与艺术家的核心差异究竟在哪里?不是技艺的高低,而是创作的初心与追求的目标。匠人以“实用”和“标准”为核心,追求的是技艺的娴熟与产品的合格;艺术家以“表达”和“突破”为核心,追求的是精神的传递与作品的不朽。这种差异,在诗词创作中体现得尤为鲜明:匠人式的创作者,往往深陷格律的桎梏,将平仄、对仗、押韵等规则奉为圭臬,一言一行皆受其缚,即便字句工整、符合格律规范,也因过度拘泥而失却灵气,鲜有流传后世的佳作;而艺术家式的创作者,则能跳出规则的牢笼,抵达“无剑胜有剑,无法胜有法”的至高境界,让情感与思想成为创作的主导,规则反倒成为服务于表达的工具,而非束缚创作的枷锁。这种差异,也决定了他们创作过程中的心态与路径。       匠人在创作时,更多的是“守”。守住传统的技艺,守住行业的标准,守住产品的品质。他们的创作是一种传承,是将前人积累的经验与技艺延续下去,确保这种技艺不会失传,这种产品不会被市场淘汰。就像老北京的烤鸭师傅,一代代传承着挂炉、焖烤的技艺,每一个步骤都严格遵循祖训,只为做出那皮脆肉嫩、肥而不腻的“合格”烤鸭;诗词创作中的匠人式创作者亦是如此,他们穷年累月钻研格律规则,字字推敲、句句斟酌,只为符合平仄对仗的要求,却往往在过度“守”的过程中,让创作沦为对规则的机械复刻,失却了情感的真挚与思想的深度。这种“守”的精神,是匠人最宝贵的品质,也是传统文化得以延续的重要保障,但过度拘泥,便会陷入僵化。       而艺术家在创作时,更多的是“破”。打破传统的束缚,打破既定的标准,打破人们的固有认知。他们的创作是一种突破,是在传承技艺的基础上,注入自己的思考与情感,创造出前所未有的作品。毕加索的《亚维农少女》,打破了传统油画的透视法则,用立体主义的手法重构了人物形象,引发了美术界的巨大震动;鲁迅的《狂人日记》,打破了传统小说的叙事模式,用荒诞的笔触揭露了封建礼教的吃人本质,开创了中国现代白话文小说的先河;诗词创作中的艺术家亦是如此,李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不拘泥于格律的严规,却以天马行空的想象与真挚的情感,成为千古绝唱;杜甫晚年“沉郁顿挫”的诗作,看似突破了早期格律的规整,实则是将规则内化于心后的自由挥洒,让情感的表达更显深沉厚重。这种“破”,并非对规则的全盘否定,而是在深刻理解规则后的超越,是“无法胜有法”的通透,是艺术家最鲜明的特质,也是艺术能够不断发展的动力源泉。      但“守”与“破”并非绝对对立,而是相互依存、相互转化的。没有“守”的基础,“破”就会失去根基,变得盲目而混乱;就像诗词创作中,若连基本的格律规则都未曾掌握,所谓的“突破”便只是无章法的胡言乱语,难以形成真正的艺术感染力;没有“破”的勇气,“守”就会陷入僵化,变得停滞而腐朽。事实上,许多伟大的艺术家,同时也是顶尖的匠人;许多顶尖的匠人,也蕴含着艺术家的潜质。那些诗词大家,无一不是先精通格律,再跳出格律,在“守”与“破”的平衡中,实现创作的升华。      故宫的文物修复师,就是“守”与“破”的完美结合者。他们修复文物时,首先要严格遵循“修旧如旧”的原则,守住文物的原始风貌与传统技艺,这是匠人般的“守”;但在修复过程中,他们又需要根据文物的破损情况,灵活运用现代技术与自己的经验,创造性地解决各种难题,这又是艺术家般的“破”。一位修复师在修复一幅破损严重的古画时,不仅要熟练掌握传统的装裱技艺,还要精准判断颜料的成分、纸张的质地,甚至要模仿古代画家的笔触进行补画。这个过程,既需要匠人般的耐心与精准,也需要艺术家般的审美与创造力。他们修复的不仅仅是一件“合格”的文物,更是一件承载着历史与文化的“艺术品”。       同样,许多传统匠人在长期的创作实践中,也会逐渐从“守”走向“破”,完成从匠人到艺术家的蜕变。紫砂大师顾景舟,早年只是一名普通的紫砂匠人,专注于制作符合传统标准的紫砂壶。但在长期的创作过程中,他不断钻研,将自己对书法、绘画的理解融入紫砂创作中,打破了传统紫砂器型的束缚,创造出了简约大气、富有文人气息的“景舟壶”。他的作品,既保留了紫砂技艺的精髓,又注入了独特的艺术思想,成为了紫砂艺术史上的不朽经典。顾景舟的蜕变,证明了匠人只要有追求突破的初心,有注入精神的自觉,就能够超越“合格”的局限,走向“不朽”的境界。       在当下的时代语境中,我们更需要重新审视匠人与艺术家的关系,明确二者的价值权重。我们提倡匠人精神,因为它是一切优质创作的前提,是抵御浮躁风气、坚守品质底线的保障;但我们更渴望艺术家精神,因为在工业化生产已然能精准复刻“合格产品”的今天,单纯的技艺传承已难以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唯有艺术家精神所承载的突破、创新与精神表达,才能为时代注入鲜活的生命力。工业化生产的普及,让“合格”的产品变得唾手可得,机器可以比匠人更精准、更高效地完成标准化的生产。在这样的背景下,匠人精神的核心价值不再是重复复刻合格产品,而是要以艺术家精神为引领,在传承技艺的同时,注入自己的创意与情感,让产品拥有独特的审美价值与精神内涵,从“合格产品”升级为“特色作品”。如果仅仅满足于“合格”,即便拥有精湛的匠人技艺,也难以在时代浪潮中占据独特的价值坐标。

法国巴黎隨拍小记

文苑 2025-07-23 阅读 1.1万 回复 2

与世界同行

文苑 2025-07-21 阅读 7457 回复 2
与世界同行:那些年,和游友们踏遍的万水千山 当飞机舷窗外的南极冰原化作一片流动的雪白,当冰岛的极光在子夜的天空中舞动出绿色的绸带,当东京的樱花落在掌心,当纽约的霓虹映亮街角——这十几年的光阴,仿佛是一场被无数双脚丈量过的长卷,而卷首与卷尾,始终站着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身影。他们是游友,是旅途中的同路人,更是让每段风景都有了温度的注脚。 第一次在冰岛的蓝湖温泉里遇见安娜时,她正举着相机拍蒸腾的雾气。这个荷兰姑娘背着比自己还高的背包,我们在零下二十度的寒夜里分享一袋冻硬的面包,看着彼此呼出的白气笑出眼泪,约定来年在挪威的峡湾再会。后来真的在卑尔根的码头重逢,她身边多了一个秘鲁小伙,手里攥着刚钓上来的鳕鱼,三人挤在渔民的小木屋里煮鱼汤,窗外的雨丝斜斜地织着,把峡湾的青山晕成了水墨画。 亚洲的街巷总藏着最生动的烟火气。在东京的筑地市场,和来自马来西亚的阿明蹲在路边吃现烤的扇贝,他指着不远处穿和服的老太太,说那是他镜头里“最东京”的画面;在京都的竹林里,与北京姑娘小夏比赛谁能找到最粗的竹子,结果双双在暮色里迷了路,被守林人用自行车载着出了山,竹香一路跟着车轮转;在伊斯坦布尔的大巴扎,和土耳其大叔哈坎讨价还价买香料,他突然塞给我们一把开心果,说“朋友之间不谈钱”,阳光透过彩色琉璃窗洒下来,把坚果壳照得亮晶晶的。 非洲的草原是另一种震撼。在肯尼亚的马赛马拉,和美国女孩莉莉趴在越野车顶上看角马过河,鳄鱼的影子在浑浊的河水里一闪而过时,我们同时尖叫着缩回脖子,过后又抱着笑作一团。夜晚躺在草原的帐篷里,听着远处狮子的低吼,莉莉说她放弃了华尔街的工作,就为了看看“世界本来的样子”。那天的星空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银河像打翻的牛奶,我们数着星星讲各自的故事,直到露水打湿了头发。 美洲的热情总在不经意间涌来。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大桥上,和巴西小伙卡洛斯一起等日出,他弹着吉他唱葡萄牙语的歌谣,晨跑的路人停下来鼓掌,晨光把桥索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连接昨天与今天的省略号;在墨西哥的玛雅遗址,和阿根廷的老夫妻分享一瓶龙舌兰,老先生指着金字塔顶端的石刻,说那是“祖先留给世界的密码”,老太太则偷偷教我们跳探戈的基本步,石缝里的蜥蜴也探出头来,仿佛在看热闹。 欧洲的街巷藏着时光的褶皱。在巴黎的塞纳河畔,和西班牙姑娘伊莎贝拉坐在长椅上看鸽子,她指着对岸的埃菲尔铁塔,说每个整点闪烁的灯光像“星星掉在了铁架子上”;在葡萄牙的里斯本,和当地渔民一起出海捕鱼,渔网拉上来时满是银光闪闪的沙丁鱼,他们用葡语喊着号子,我们跟着瞎起哄,咸腥的海风里混着笑声;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外,和来自韩国的金先生一起听街头艺人拉小提琴,他突然说“这里的音符会跳舞”,果然有个小女孩跟着旋律旋转起来,裙摆像朵盛开的花。 赤道线上遇见了最硬核的“游友”们。俄罗斯的科学家安德烈给我们看他珍藏的企鹅照片,说每只企鹅都有名字;中国的科考队员小李煮了一锅热腾腾的饺子,在零下五十度的冰原上,蒸汽一冒出来就凝成了霜,我们捧着碗哈着气,说这是“吃过最酷的饺子”。站在南极点的地标旁,来自十几个国家的人围着那个金属球合影,风把每个人的头发吹得乱蓬蓬的,却没人在乎——毕竟,能在地球的最南端并肩站着,本身就是件足够疯狂的事。 这十几年,地图上的每个点都被走成了线,线又织成了网。那些曾经陌生的面孔,如今在微信里分享各自的生活:安娜在挪威开了家小旅馆,阿明的摄影展在吉隆坡开展,莉莉出版了关于非洲草原的书,卡洛斯的乐队开始巡演……我们或许隔着重洋,或许在不同的季节里醒来,但只要提起某个地名,某个瞬间就会立刻鲜活起来:是蓝湖温泉里的笑声,是马赛马拉的星空,是塞纳河畔的鸽子,是冰原上的饺子。 原来旅行的意义,从来不止于看过多少风景。而是那些与你一起在异国街头找路的人,一起在深夜的酒馆里碰杯的人,一起在日出时惊叹的人——他们让世界不再是地图上的名词,而是变成了带着体温的记忆。从冰岛到澳洲,从亚洲到美洲,这一路的万水千山,因为有了这些游友,才真正成了“我们的世界”。 下一站会去哪里?或许是尼泊尔的雪山,或许是斐济的海岛。但无论终点在哪里,我知道,总会有新的面孔笑着走来,说一句“嘿,一起走吗?”——这大概就是旅行最温柔的约定。

西班牙斗牛小记

文苑 2025-07-05 阅读 4830 回复 2
西班牙斗牛小记 踏入塞维利亚斗牛场时,午后的阳光正将赭红色砖墙烤得发烫。这座环形建筑像巨兽张开的喉咙,容纳着上万双炽热的眼睛,空气中浮动着皮革、汗味与血腥气交织的独特气息,让人瞬间意识到,一场震撼的表演即将上演。 随着铜号声划破天际,身着巴洛克风格锦缎披风的斗牛士们列队入场。金线刺绣在阳光下流转,猩红与明黄的绸缎随风翻涌,恍若中世纪骑士的幻影。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慌忙举起相机,镜头里的长矛手正俯身调整铁甲,战马不安地刨着沙地,蹄下扬起细碎的金粉。 第一头公牛冲出栅栏的刹那,全场骤然屏息。漆黑的皮毛泛着油亮光泽,牛角如弯刀般锋利,它甩动脖颈,发出震天的怒吼。斗牛士助手们挥舞着玫红色斗篷,在场地边缘轻盈腾挪,红布掠过之处,公牛的利角一次次擦着他们的衣角划过,激起漫天黄沙。快门声此起彼伏,我捕捉到一位助手侧身时飞扬的鬓发,与公牛圆睁的怒目定格在同一画面,紧张的对峙仿佛凝固的闪电。 长矛手策马逼近时,场面陡然升级。公牛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战马,铁甲碰撞声与嘶鸣声响成一片。骑手手中的长矛精准刺入牛背,暗红的血液顺着金属杆蜿蜒而下,在沙地上晕开深色的花。我听见身后的老太太低声念叨着祷词,而前排的少年兴奋地拍红了手掌。 当主斗牛士曼纽尔摘下缀满银饰的帽子向观众致意时,掌声几乎掀翻顶棚。他手持镶金边的长剑,猩红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火焰锻造的战神。公牛第三次被激怒后,曼纽尔突然单膝跪地,将斗篷铺展成一片流动的红浪。公牛腾空跃起的瞬间,我按下快门,镜头里人与兽的轮廓重叠成惊心动魄的剪影。 致命一击来得迅猛而优雅。曼纽尔长剑高举,迎着公牛冲刺的方向精准刺入肩胛,剑刃没入的瞬间,公牛庞大的身躯摇晃着轰然倒地。全场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人们抛起帽子与鲜花,曼纽尔高举染血的长剑,在夕阳下接受着属于勇者的荣耀。 走出斗牛场时,暮色已悄然降临。手中的相机里,凝固着三十余张激烈的瞬间——飞扬的绸缎、暴起的青筋、飞溅的血珠与震颤的空气。这场延续千年的仪式,用最原始的力量与美感,在我心中烙下了永不褪色的印记。

《葡萄牙记忆》

文苑 2025-07-05 阅读 8147 回复 1

人生路  情结缘

文苑 昨天 16:03 阅读 938 回复 0
一九六.四年,我踏入河南焦作煤田地质学校,未料半年后学校下马支援农业,我被迫失学。同班同学何家珍带来一则消息,她武汉的舅舅提及广州美术学院将在武汉招生,她因对画画无感且无专长,便将此机会转予我,知晓我热爱绘画且有一定功底,劝我报名寄作品尝试。在校时,每逢节日办庆祝刊,刊头画皆出自我手。曾有一幅“我们的工人有力量”的工人形象画作,在比赛中荣获一等奖。还记得毛泽东生日时,齐白石所赠“海为龙世界,云为鹤家乡”的篆书对联发表于人民画报,我*夜临摹,从复写学描直至能熟练书写,在当时影响颇大,家中堂屋、邻里皆求字,就连班主任与校长也向我索要。此文本是应南阳文化网征文而作,原计划写赴武汉考试途中因汉江船坏耽误考期之事,却不慎跑题,现回归正题。何家珍让我寄作品,我选了两幅自认为最佳之作寄出,近一个月后收到准考证,考试时间约在七月二十九日。彼时南阳去武汉极为不便,无直达车,需多次转乘,路途遥远。何家珍舅舅建议坐船,南阳到襄樊无车,仅有短途班车。临近考试,我心急如焚,七月二十九日踏上赶考路,先坐班车,后步行百里至豫鄂交界,再乘马车赶到襄北劳改农场,又马不停蹄赶往襄樊汉江船码头,未敢住旅社,在候船室坐等明早五点的船。午夜,在候船室结识新野考生张明良,他家庭条件优渥,武汉有亲戚。他说五天后能赶上考试,我俩相谈甚欢,他邀我考完去他家。在船上轮流休息,不觉已过两夜。第三夜,船因水小搁浅,后又发现船坏,船长称将从武汉调船。直至第四天才等来船,船行缓慢,每分每秒对我们而言都煎熬难耐。八月二号船抵武汉,考期已过,我们仍前往武大附中,希望破灭。我随张明良到其姨母家,他表哥提及钟祥荆襄磷矿招工,我们前往。到矿上被编入临时工队,每日下井作业。张明良不堪吃苦,两日便回新野,我因家庭出身不佳,无依无靠,便留在矿山,就此与荆襄矿山结下不解情缘。历经风雨数十载,我从临时矿工转为工区卫生员,再成为工区医生,后被保送至武汉医学院进修,成为代培生,苦学毕业,通过医师考试乀,成为一名合格的国家执业医师。下图是伟人毛泽东生日时,著名画家齐白石所赠“海为龙世界,云为鹤家乡”的篆书对联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北漂之游子,时常对家乡都怀着一份眷恋之情;集报之爱好,更是对家乡的报刊研究有着难以释怀之瘾。借此《天门日报》正式创刊三十周年之际,笔者通过近三十年来的资料收集与实物收藏,草就拙作,以飨读者。      《天门日报》的发展历程可以追溯到1956年,经历了创刊、停刊、复刊、更名等多个重要历史阶段,见证了天门市乃至湖北省地方报业的发展变迁。从最初的《天门报》到如今的《天门日报》,这份报纸不仅记录了天门市的发展历程,也自身经历了从传统党报到现代化媒体的转型发展。       创刊与早期发展  1956年5月1日,《天门报》正式创刊,为当时中共天门县委机关报。四开四版,铅印,创办初期为周一刊(另有权威资料显示,八开两版,三日刊,有待实物佐证)。1959年2月1日更名为《天门日报》,同年7月1日又恢复名《天门报》,单日出版,遇重大时事新闻,另加两版增刊。1961年1月22日,《天门报》停刊(也有权威资料显示,1961年1月26日停刊,也有1960年12月26日停刊之说)。1969年春,天门县革命委员会开办《新天门报》,只出两期后停刊(笔者曾于2012年在孔网上发现了一份1968年11月2日《天门报》号外,没有”新”字样,当时由于囊中羞涩,仅留存照片收藏)。      《天门报》作为当时天门县的重要宣传媒体,在创办初期承担着宣传党的政策、报道地方新闻、服务人民群众的重要功能,虽然规模较小,但为天门市地方新闻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复刊与更名  1988年7月1日,《天门报》正式复刊,报刊准印证号:鄂报【1988】(2)号。是年,试刊九期,四开四版,旬刊,赠阅发行。后来申请国内统一刊号为CN42-0091,邮发代号37-69,广告许可证为鄂工商广字2421号,但具体时间不详。1989年1月,《天门报》改为周刊,全年出版发行,1990年1月,《天门报》由周刊改为周二刊。1991年1月,报社与市教委合编出版《天门报·古雁桥》,最高期发行量为6万份,1994年1月,《天门报》改为周四刊。       《天门报》的复刊,是《天门日报》发展历程中的重要节点。复刊后的《天门报》逐步恢复常态化出版,重新开始在天门市范围内发挥党报的舆论引导作用。这一时期的复刊标志着天门市地方新闻事业在改革开放新时期的重新起步。        1995年10月12日,《天门报》更名为《天门日报》试刊出版,直至1995年12月30日止。1996年1月1日,《天门日报》正式创刊出版,4开4版,展示了更名初期报纸的基本版面形态。后来出版四开八版《天门日报·星期天》,随之《天门日报·古雁桥》停刊。1998年7月18日,《天门日报·星期天》更名为《都市生活》。1999年1月18日,《都市生活》改版出版试刊号。1月25日正式出版,四开八版,周一出版,每期套红,单独发行。2000年,《都市生活》四开四版,每周一、三、五出版,周日另出《星期天》,四开八版,均随《天门日报》发行,不另收费。2002年《天门日报·星期天》停刊。        《天门报》正式更名为《天门日报》,这一更名不仅是名称的变化,更标志着办报规格与服务能力的双重提升。从"报"到"日报"的变更,反映了报纸出版频率的提高和影响力的扩大,更体现了天门市经济社会发展对新闻媒体需求的增长。 加入市州报行列  2003年10月,《天门日报》加入市州报行列,成为湖北省市州级党报的重要成员。这一事件标志着《天门日报》在湖北省报业体系中地位的提升,也为报纸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了更广阔的平台。 加入市州报行列后,《天门日报》在全省市州报中率先实行了彩色印刷,这一技术革新使报纸的视觉效果和传播能力得到显著提升(笔者有幸收藏到1999年10月1日《天门日报》国庆50周年珍藏版,对开20版,全彩新闻纸印刷,或许这是《天门日报》首份彩色试印报,还有待实物佐证)。彩色印刷的实施不仅提高了报纸的印刷质量,也增强了读者的阅读体验,为报纸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赢得了优势。       《天门日报》在创办近七十年间,经历了多次更名、停刊和复刊,这与当时的社会历史背景密切相关。虽说报纸的出版发行受到各种历史因素的影响,但作为地方党报的基本定位始终没有改变。       闲说至此,谬误之处,敬请读者斧正。(许言汉)【本文原创,欢迎转发!创作过程中,参阅了《天门县志》《天门市志》《湖北省报业志》等新闻报业史志及网络媒体平台,在此致谢!】        作者简介   许言汉  1961年8月11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中国报业协会集报分会第四届理事会常务理事,湖北报友联谊会(筹)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 藏书集报2万余种。曾主编《京华藏书集报》《国庆报》《国哀报》《集报文史资料》《信息快递》《中国集报文选报》《巾帼集报》《巾帼藏友》《湖北集报》《会员通讯录》等集报民刊与资料。参加全国各地报展、交流活动50余次。现在主集集报民刊及文化、文艺、文学、诗歌、电影、戏剧、铁道等专题报纸。 地址:湖北省天门市竞陵街道办事处湾坝社区9组63号 邮编:431700手机:13693595080(微信同号)17871697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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