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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自天堂的哀思与遥念

昨天 20:55阅读 593文学
寄自天堂的哀思与遙念
刘衷翔
惠风和畅的仲春时节,许许多多的游客们带上家眷,驾着私家车跨上快乐无比的踏青之旅。享受着大自然得天独厚的自然风情。岂不美哉乐哉;我呢早已与迎春花,蒲公英以及蝴蝶们交谈过心语,这己亥年的踏青时节就免了。于是自个儿寻得一处三才配置不错的好去处,准备借春意盎然的美好景致给远在天堂的父母写一封信,以表达不孝之子对天堂里的父母双亲深深切切的惦念和永永远远的哀思。
易经风水中有一种说法叫寻龙点穴,一般把龙穴壮旺的吉地称谓风水宝地,所谓风水宝地必需是:山水含芳蓄意,天地藏风聚气。
芳意不难理解吧!就是人与自然要互相融洽,有情有义,情意是财富的演绎,是兴旺发达的象征。藏风聚气就更容易理解了,她是灵性与秀美智商与慧心的化身,人类就是靠大自然赐予的那份机灵才打开并激活心门繁衍春秋。一旦开云破雾,就等于挣脱了自我束缚的枷锁,与自己的俗身告别,愚痴与险隘的个人情结就被抛诸荒野,从而蜕变成落英。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玄乎,但上苍之所以不从明面上给人类开诚布公的告白,而是用春夏秋冬来历练我们,这一切也就得过且过的说的过去了!
于是,我便悄悄的觅得一处山色,再悄悄的采下一片桂花树的叶,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岗上用叶径上渗出的汁液给天堂里的父母亲写下我对母亲的哀思和祭奠:
祭奠父母双亲大人:
春色长情如玉
独连黄土衣带
老父如牛影缠
慈母结豆蔻腰
沥血呕心传家风
怎奈冰天雪误侬
香囊之中爱一字
万穹恩泽理千重
高堂明镜今犹在
悲歌三六写书中
正好五七高天云
借春万花祭恩宠
泪数行酒三杯
香烛焚花悲影
一春一季来过
一清一明且行
太乙山中一洞天
天德星君赐福地
佑娘天堂好安生
佐父升度永享灵
不孝之子:衷翔祭拜
如此诗心祭严父,难解儿思多
年忧,惟愿这寄给天堂的念词能够被双亲收到,祝愿你们在天堂如人间到处花香似锦,做儿子的就心愿既已。至于那香和纸不过是某种工具而已,真正代表至亲挚情的物品还是一颗内藏的虔诚之心,只要心中不带情绪与做作的祭奠才是孝道的根脉培植。
就说这些年吧,双亲离开人世已三十多年了,每次回家出了在母亲的坟前流一通感恩与遗憾的泪,烧一桶香和一大堆的钱纸,以别无他愿,毕竟阴阳两隔,再多的孝道与虔诚之心,父母亲都感受不到了,还是把自己照顾好,以免他们在阴间担忧,这才是尽了为人子的最真的孝心。
尽管心里总是觉得惭愧之意无法言喻,还是觉得越简单越好并且尽可能的做到一切从简,可心中的那份无法割舍的挂念之情不是很容易被一个借口和托词就轻易而举的忽略掉的!
怀念虽然只是一朝一夕!而恩情却是天长地久!
2019.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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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元春?何许人也? 
 若有此问,可解。去看看游国恩教授的《中国文学史》:明代文学家,竟陵派创始人。四卷本《中国文学史》,占有几页。凡大学开设汉语言文学专业,《中国文学史》是必修课,开课三年六个学期。是俗称中文系专业课用时最多的必修课。现当代文学只上两个学期。所以能占几页的不是无名之辈。
  名人谭元春,生年五十有余,终生未入仕。但其肉身的擦痕却在游国恩教授编著的《中国文学史上》挥发成浩浩翰墨,其与钟惺共所成就的竟陵派文学,自成历史的浪朵,并濡染莘莘学子,也算名闻遐迩。
 我与谭先生元春相识,时在上世纪80年代初,地点就在《中国文学史》上。
 黄家咀村得幸,掩先生遗骨于龙家咀已是数百年。只是乡民寡闻,冷待了先生。因此那抔黄土长年蓬蒿,正应了黄庭坚那句“死后贤愚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丘”的喟叹。让人嘘唏。
 我自初读游教授的巨典距今已有几十年了,算得半个文化人,且生于现属黄咀村所辖之严伍台,方圆就那么一平方千米,却未曾拜谒先生,定然是不恭太多的了。
 当然心中未曾不恭,少年无知,自然不知道不恭,长而后也曾起拜谒的念头,却是遍寻不遇。
 记起多年前回乡探望父母,曾去找寻。出严伍台,过黄家咀,来到李家咀后面那个高坡。那时正值深秋,农人收获大忙。在那高坡上,我左顾右盼不知方位。突然听得有人叫唤,抬头看只见一农夫挑了稻穗面对着我。我认了好一会才识得是黄某初先生。他是我兄长的中学同窗。我去学校给哥哥送菜时见过,几十年未见,黄先生自然不似当年的中学生那般英俊倜傥。
 向他问起谭元春墓,他反问我谭元春是谁。可见老家的人们对名人宣传不力。有个名人在身边也未懂得传扬。
 经我解释后,他便摇了头,不过他也转过方向,以手向前:“喏,那个土包子不晓得是不是?听人说那里埋着个大人物。”
 顺着手指看过去,果然那土包子很入眼,高过了这周围的许多个山咀子。
 问起那是不是松林坡,黄先生却是语焉不详。因有人说起,谭元春殁后,遗骨在黄的松林坡。
 告别了黄先生,我向着那土包子走去。可稻田四围,近身不得,只好远观。那土包子芳草凄凄,蓬蒿碧碧,本想去鞋弃袜趟水田去看,但既没碑石勒铭,也不像一些名士那般身后有牌坊巨匾,想必也看不出个名堂,于是只好作罢,但又心有不甘。再往前走访了多位乡民,都说没听说过,连松林坡是何地也不知情。虽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那便是我的一次寻访。
 寻访未着,便成心事。回到工作单位后,每每百度竟陵派文学,总要想到谭元春。早年读他的文字,没有多大印象。而今重读他的《瓶梅》:“入瓶过十日,愁落幸开迟。不借春风发,全无夜雨欺。香来清净里,韵在寂寥时。绝胜山中树,游人或未知。”想来先生知身后事,自己就像那“山中树”,“游人或者未知”了。又百度,其墓仍在黄咀村,仍是松林坡。不过有人说是在宋家咀的南边,而且言之凿凿说是距宋家咀238米,既然这么确切,那么我哥哥的同窗黄先生所说的个土包子就与宋家咀不相干了。那个土包子在李家咀的北面,而宋家咀在李家咀的南面,再往南238米才是谭元春的墓。
 这么说我倒也信。少时去给哥哥送菜,就走简路,那路经宋家咀南,我就见过一个很大的土堆,兴许那就是。于是电话问弟弟,弟弟说,宋家咀南面那个土堆早就被推土机推平变作田了。后来我回家去看,果然那个大土堆没有了,只是那儿比别的地方稍高一点儿。更不要说有古碑与牌坊了。
 替先生有些不平。生前考个进士,考到了50多岁不中。好不容易又得机会再考,却于途中染病而殁。死后早上了国学大典,却连抔黄土都没能占用。
 而后又多回百度,却见网上说,家乡政府投资为谭元春修墓立碑,且开始有了游人。后又看到,黄家咀村被立为该镇唯一的旅游村,且是国家级的,这就意味可获得一笔钱来修路与整饰先生墓园。这消息让我重起寻访心事。
 去年四月,时逢季春。其时父母已殁。兄弟邀我回家玩一玩。到家的那天,弟弟派小车去市里接我与小女,到家一桌子蒸鳝鱼、蒸肉、蒸藕等,晚上安排住楼房,安排楼房顶上赏月。楼房是新建的,两层,内面卫生间洗澡间一应俱全,热水器空调机样样都有,一点也不比我在城里的家少什么。
 住了两天后,我便提议去拜谒谭元春墓。可能有些宣传了,弟弟便告诉我,那在五队,就是鄢家湾。鄢家湾我知道。过黄家咀后往李家咀还要向北走,不是宋家咀南面那个土包子。不过他又说,他也没有去过,具体何处,他是听说。但这也比我在百度上得的信息详实了许多。
 小女也是个古典文学的爱好者,自然不肯放过与我同行的机会。我也乐意与她前往。我们父女聚少离多,在老家的同行更是稀少。
 天作美,一点也没有往年的清明时节雨纷纷,而是艳阳高举。父女二人且走且游,过黄家咀时还遇到了小学四年级以前的同学春娥,于是哈哈寒喧。又走几步,一黄狗作难,以得黄家咀一年轻女子喝走。人家招呼:“您回来了?”我便喏喏连连,但却不知道人的名姓。小女问:“爸,你认识人家吗?”我便摇头。“我就是在想,人家这么年轻,你离家50多年了,怎么与人认识?”“人家招呼,当您是客,我当然得礼还人家。”小女便点头。
 走过多年前黄先生告知的那个高坡,与小女说起旧日趣闻,她也笑。再往前走,有一大片墓地,且有很气派的牌楼,便以为到了目的地,但一细看,是村里人家的墓地。
 就这样走走停停,总算到了鄢家湾村头,便想问那墓的具体去处。刚好见到一个小姑娘正在家门前扫地。小姑娘约十三四岁,应该是个初中生。初中生在这里也算个文化人了。
 谁知道她说这村叫龙家岭。这下让我生疑:我虽离家较早,但小时在黄家咀上学,鄢家湾倒是多回听说,因为我的几个小学同学就这个湾的。却从来没有听说有个叫龙家岭的村子。不过人家小姑娘生于此地,自然比我这个外村人识得她的家乡,说得应该也比我正确。
 但我问起谭元春的墓,她似显得一头雾水。
 “未听说过。”她有些羞涩地回应我们。
 小女还想问些什么,这时一个中年妇女出门,显然是那个小姑娘的母亲。她让我们去前面小卖部问。
 作别了母女,回到大路。路还不错,是刚建的水泥路面,走过很觉清爽。向前约50米,果然有小卖部。且还有一干人在小卖部的旁边和着水泥砂浆。
 问起谭元春,小卖部的主人似比小姑娘多闻,她往一个方向指去,我立马就看到高高的一个石碑,也就知道:那定是谭元春的归宿地了。
 下面就不需再问了,直直地奔那石碑,“谭元春之墓”几个大字很显目。(因超过字数,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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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涧记事

前天 14:54阅读 2710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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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园杂谈(一)

昨天 13:55阅读 792文学
    近读弋舟先生短篇小说《随园》,不禁暗自赞叹:真好小说也。好在哪?好在语言诗意,叙述优雅;好在散而不漫,开阖有度;好在意境深阔,余味绵长。那么这篇小说讲述的是什么呢?
    上世纪八十年代,师专中文系女生杨洁,与教授其元明清文学的老师薛子仪之间产生不伦之恋。然薛子仪不仅没能予以杨洁任何承诺,反而中止了这段感情。这让杨洁开始自暴自弃,放任自流,与多名男生发生关系,直到后来遇到一位流浪诗人老王而相爱同居,生活由此似乎看到了希望。岂料在一次老王参加的“戈壁诗会”篝火晚宴上,老王喝醉,同去的杨洁被两位诗坛大佬趁机轮奸,老王因追杀诗坛大佬而入狱八年,杨洁只好再次随波逐流并与老王失去联系。那些年里,杨洁的生活从“没有固定的男人”到“生活中干脆没有了男人”,并且还失去了一只乳房,而老王出狱后经营一家农场养起了鸭子。后来,杨洁听说薛子仪病重,心有所触,想去看他,也想起了老王,并从母亲那里老王写给自己的信中找到老王电话,于是,杨洁和老王从北京开车千里迢迢一路向西,来到戈壁滩找到了薛子仪。原来薛子仪竟然在戈壁滩前建起了一座花团锦簇的“随园”,园子里随处可见其文学女弟子。杨洁见过薛子仪一面后,薛子仪就死了。而“随园”之外,老王兀立于戈壁中,正等着她。
    我不知道我的转述是否令人满意。有一点必须说明的是,这篇小说写起来难度应该很大,读起来也不省心。因为作者的叙述,完全是碎片式的。我只能根据个人的理解,作一个故事的拼贴整合。

    要挖掘这个故事的深意,这篇小说的标题《随园》是不能忽略的。“随园”就是小说的题眼,如同近体诗里的用典一样,是我们解读的关键。那么,“随园”是个什么园子呢?
    这得从《随园诗话》说起,这得从《随园诗话》的作者袁枚聊起。那么,袁枚又是个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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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园杂谈(二)

昨天 13:57阅读 626文学
    “袁枚(1716年3月25日-1798年1月3日),字子才,号简斋,晚年自号仓山居士、随园主人、随园老人。”资料是这么说的。看了袁枚的生平后,我觉得这个人非常之有意思。

    乾隆初年,24岁的袁枚高中进士,在京城翰林院做储备干部,然后转赴各地做县长,县委书记。做了七八年后,也就是在他33岁时,父亲突然病故。古时候哪怕你当官,也是要守孝的。袁枚就回家奔丧、守孝。一般来讲,守孝期满后,仍然会回去继续当官,但是袁枚不。守孝三年后,袁枚就说,老子不干了,当官当腻了。放着好好的县长、州长不做,这是不是太不可思议?别人想都想不到呢(很多人考到五十多岁都考不到一个进士呢,我们后面讲到的温大诗人温庭筠即是,想做官,朝廷嫌他长得丑,坚决不让他考上),换句话讲,正是干事业的大好青春,你袁枚就开始安享生活了,你那些孔孟之书,都读到小腿肚子里去了?于是,袁枚袁少爷袁财主袁地主花了三百金,从一位隋姓地方官(似乎是当地行政一把手)手里,购置了一处地产——随园。这处随园,原本是一座废园。隋姓官员接手之前,或者说随园的前房产证持有者中,有两位都被抄过家——可见随园不仅是一座废园,更是一座倒楣的园子,灾星。因此袁枚买过来时,园子里荒得不成样子,据说连草都不愿意生长。但是袁枚就买下了。为何?这座园子,就是《红楼梦》中的大观园!大观园可不是虚构的。大观园是曹雪芹他爷老子祖爷老子的遗产啊,那里面曾经出过多少绝美无比的才女,不得了,不得了啊!

    袁枚买下这座荒园后,就开始重建,本打算在园子里修身养性著书立说。但很快,袁枚感到财力上有些捉襟见肘起来,因为重建这个园子,重建这处享乐之所、极乐天堂,需要大量的银子,他家虽是地主,但只能算是个中小地主,积蓄并不多。建园子可是件花钱的事啊同志们,园子不小的,起码有几十亩上百亩!你们想想当初贾政他们在这里建大观园时花了多少银子?都是朝廷看在元春娘娘面子上从国库里拔的钱啊!没办法,袁枚就向朝廷表示,自己愿意复出做官——所谓三年清知府,十年雪花银,这话虽有点浮夸,袁枚也基本上是个好官,但随便弄点银子私用,恐怕还是不难的。朝廷听说袁枚要复出,当然大喜过望,这样的人才,巴不得啊。不料,袁枚做了几年官后,忽然又弃官不做,撂挑子回来了,回来就一鼓作气把随园重建完成。袁枚就是这样一个人,当官非本意,对钱的欲望不是那么强烈,刚刚好就行,小康就欧了。袁枚是个有追求的人,他爱他的文学事业,爱自由自在的生活。这种高品性,很有点魏晋名士遗风,还有点像美国大小说家福克纳。福克纳当年为了生活,拼命给出版社写小说赚钱养家,并不惜去到好来坞做编剧编剧本——那些剧本一般是些三流通俗小说改编的。但等到钱挣得差不多了,他立马就回去继续写他的严肃小说。

    所以,袁枚这种品性,很值得尊敬的。袁枚在这座“随园”生活了近五十年,著书立说,传道授业,成就斐然。不仅是一位卓越的文学家,还是一位出色的美食家。

    扯远了扯远了,咱们还是来讲讲与小说《随园》紧密相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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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欧随笔(八)

03-14 10:41阅读 3739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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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 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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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 羯鼓解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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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 贺知章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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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彩君 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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