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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谈格律诗词的创作       格律诗词作为中华古典文学的璀璨瑰宝,历经千年沉淀,形成了严谨的格律规范与独特的审美体系。从《诗经》的四言滥觞,到唐诗宋词的鼎盛辉煌,格律诗词以其凝练的语言、和谐的韵律、深邃的意境,承载着古人的喜怒哀乐与精神追求,成为中华文化不可或缺的精神符号。在当代,仍有无数文学爱好者沉醉于格律诗词的创作,渴望用笔墨传承这份古典之美。然而,不少创作者在创作过程中陷入误区,或刻意堆砌生僻古字以显学识,或脱离生活空谈意境导致文字干瘪,或被格律束缚手脚而丧失真情。实则,格律诗词的创作真谛,早已藏在历代名篇之中,源于生活方有灵魂灵气,浅语深情方能流传千古,格律是骨架而非枷锁,唯有守住本真、兼顾形神,方能写出打动人心的佳作。 一、格律诗的灵气源于烟火人间       任何文学作品的生命力,都离不开生活的滋养,格律诗词亦不例外。所谓“灵气”“灵意”,并非凭空而生的虚无缥缈之物,而是创作者对生活细致观察、深刻感悟后,融入文字中的生命气息。脱离了生活的土壤,格律诗词便会沦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即便格律工整、用词精巧,也终究是没有灵魂的文字堆砌,难以引发读者的共鸣。       古人创作格律诗词,始终以生活为创作的出发点。从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闲趣,到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民生忧思;从李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孤独洒脱,到苏轼“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从容,这些流传千古的诗句,无一不是对生活场景、人生境遇的真实描摹。陶渊明隐居田园,亲身劳作、躬耕自食,方能在文字中捕捉到田园生活的静谧之美,那份“悠然”的心境,是未曾经历过田园生活的人难以凭空想象的;杜甫一生颠沛流离,目睹战乱给百姓带来的深重灾难,方能写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千古绝唱,那份对民生疾苦的悲悯,源于对现实生活的深刻体察。       生活中的点滴感悟、寻常景致,都是格律诗词创作的宝贵素材。春日的繁花、夏日的蝉鸣、秋日的落叶、冬日的寒雪,亲人的离别、友人的相聚、人生的失意、事业的顺遂,这些看似平凡的瞬间,只要被创作者用心捕捉、用情诠释,便能转化为富有灵气的诗句。正如王安石“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一个“绿”字之所以成为点睛之笔,不仅在于其炼字的精妙,更在于它精准捕捉了春风拂过江南、草木焕发生机的生活实景,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份对故乡的思念与归乡的期盼。若创作者没有亲身经历过江南的春日,没有对故乡的深切眷恋,即便耗费心力琢磨字词,也难以写出这样兼具画面感与情感浓度的诗句。      当代格律诗词创作,更应坚守“源于生活”的原则。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我们身边不缺乏值得书写的素材,清晨街头的烟火气、深夜书房的灯光、朋友相聚的欢声笑语、独自前行的默默坚守,这些真实的生活场景,都能为格律诗注入鲜活的生命力。反之,若创作者闭门造车,脱离生活实际去凭空臆想,即便精通格律、博览群书,写出的诗句也往往显得空洞乏味、矫揉造作。比如有些创作者刻意模仿古人写边塞诗,却从未有过边塞生活的体验,只能堆砌“黄沙”“战马”“旌旗”等陈旧意象,诗句缺乏真实的情感支撑,自然无法打动人心。     真正的格律诗词创作,是将生活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经过艺术加工后融入文字之中。这种加工,不是脱离生活的凭空捏造,而是对生活素材的提炼与升华。创作者要做生活的有心人,学会观察细微之处的美好,体会平淡生活中的真情,让每一句诗词都有生活的印记,每一份情感都有真实的依托。唯有如此,格律诗词才能拥有灵魂与灵气,在岁月的流转中始终保持动人的力量。二、浅白字词亦能筑就千古名篇      在格律诗词创作中,不少创作者存在一个认知误区,认为只有使用生僻古字、晦涩典故,才能体现自己的学识水平,让诗句更具“古典韵味”。于是,他们在创作时搜肠刮肚、引经据典,刻意选用那些早已退出日常用语的字词,结果导致诗句晦涩难懂、生硬拗口,不仅违背了格律诗词“言志抒情”的本质,也让读者望而却步。实则,纵观中国古典诗词史,那些流传最广、影响最深的名篇,大多用词浅白、通俗易懂,却能以浅语传深意,成为千古绝唱。      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赠汪伦》便是典型的例证:“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这首诗没有一个生僻字词,语言直白如话,仿佛是随口道出的家常,却精准地表达了诗人与汪伦之间深厚的情谊。寥寥二十八字,将离别时的不舍与友情的深厚展现得淋漓尽致。试想,若李白在创作时刻意堆砌生僻字词,用晦涩的典故来形容友情,反而会冲淡这份情感的真挚,难以达到“语浅而意深”的艺术效果。正是因为用词浅白、情感真挚,这首诗才能跨越千年,至今仍被世人广为传诵,成为表达友情的经典诗作。      唐代另一位诗人贾岛的《寻隐者不遇》同样如此,“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这首诗以问答的形式,讲述了诗人寻访隐者而不得的经历,语言朴素自然,无任何华丽辞藻与生僻典故。“松下”“童子”“采药”“山中”“云深”,都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词汇,却能营造出一种清幽空灵的意境,既写出了隐者的高洁品格,也表达了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其中“言师采药去”一句,用词极为浅白,却精准地交代了隐者的去向,为后文“云深不知处”的悬念埋下伏笔,让整首诗意境悠远、耐人寻味。       除了这两首诗,历代名篇中用词浅白却意境深远的作品数不胜数。如王之涣《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语言简洁明快,几乎是对自然景致与人生感悟的直白表达,却蕴含着深刻的哲理,成为激励世人奋进的千古名句;如孟浩然《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以浅白的语言描绘了春日清晨的景象,看似平淡,却藏着对时光流逝、生命无常的淡淡怅惘,充满了生活气息与艺术魅力;如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用词通俗直白,却以野草的坚韧生命力,寄托了对友情的珍视与对生命的赞美,流传千古而不衰。当然“离离”现在来看有些晦涩,但当时几乎是口语。       古代大诗人之所以不屑于堆砌生僻字词,核心在于他们明白,诗歌的本质是抒情言志,而非炫耀学识。字词只是表达情感的工具,无论是浅白通俗的日常用语,还是凝练典雅的书面语言,只要能精准传达情感、营造意境,便是好的用词。生僻字词看似能彰显学识,实则会成为情感表达的障碍,让读者难以理解诗句的内涵,无法产生情感共鸣。而浅白字词贴近生活、贴近读者,更容易让读者走进诗句的意境,感受创作者的情感,从而实现诗歌的审美价值与传播价值。       当代格律诗词创作,更应摒弃“逐生僻、炫学识”的误区,回归语言的本质。创作者应学会运用通俗浅白的字词,精准表达自己的情感与感悟,让诗句既符合格律诗的格律规范,又兼具可读性与感染力。当然,反对堆砌生僻字词,并非意味着可以随意用词、敷衍了事,而是要在浅白中见功夫,在通俗中藏深意。这就需要创作者不断锤炼语言,提升对字词的驾驭能力,让每一个字词都用得恰到好处,既自然流畅,又富有表现力。三、言浅意深是格律诗词的核心审美追求       那些用词浅白的格律诗词之所以能成为千古名篇,核心在于它们实现了“言浅意深”的艺术效果。“言浅意深”既是格律诗的核心审美追求,也是衡量一首格律诗质量高低的重要标准。一首好的格律诗,往往能以最简洁的语言,承载最丰富的情感与内涵,让读者在品读之余,回味无穷、余韵悠长。      “言浅意深”的效果,源于创作者对情感的极致凝练与对意境的巧妙营造。诗歌的篇幅有限,格律诗词更是有严格的字数、平仄、押韵要求,这就要求创作者必须用最少的文字,表达最丰富的情感。而浅白的语言,恰恰能为情感与意境的表达留出足够的空间,避免因字词晦涩而掩盖了核心内涵。正如李白《赠汪伦》中的“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以“桃花潭水”的深度来类比友情的深厚,既形象生动,又简洁有力。“千尺”的夸张手法,让友情的深厚变得可感可知,而“不及”二字,更是将这份情感推向极致,看似直白的表达,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情,让读者在品读中感受到友情的珍贵。      意境的营造,是实现“言浅意深”的关键。意境是格律诗词的灵魂,是创作者情感与客观景致的融合,是读者在品读诗句时感受到的整体氛围与精神境界。浅白的字词,往往能更精准地勾勒出具体的景致,让读者快速进入诗句的意境,进而体会其中的深层内涵。如贾岛《寻隐者不遇》,“松下问童子”一句,简单五个字,便勾勒出一幅清幽宁静的画面,青松之下,诗人向童子问路,画面简洁却充满禅意。“云深不知处”一句,更是将意境推向高潮,云雾缭绕的深山之中,隐者的踪迹难以寻觅,既写出了隐者的神秘高洁,也表达了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同时还蕴含着“大道无形、顺其自然”的哲理。整首诗语言浅白,意境却极为深远,让读者在品读中感受到一种超脱世俗的宁静与淡然。       “言浅意深”还要求诗句避免平铺直叙、干巴巴的表达。不少创作者在创作格律诗词时,往往只是简单地记录场景、堆砌意象,语言平淡无味,情感缺乏层次,难以打动读者。而优秀的格律诗词,即便语言浅白,也能通过巧妙的构思、细腻的情感表达,让诗句富有张力与感染力。如王之涣《登鹳雀楼》,前两句“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是对自然景致的直白描摹,勾勒出一幅壮阔雄浑的落日黄河图;后两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则由景生情、由情生理,将个人的视野与人生的追求联系起来,蕴含着“只有不断提升自我,才能看得更远、走得更高”的深刻哲理。整首诗由景到理、层层递进,语言浅白却情感饱满、哲理深刻,避免了平铺直叙的枯燥,成为千古传诵的名篇。       要实现“言浅意深”,创作者需具备两个核心能力。一是对生活的深刻感悟能力,二是对语言的精准驾驭能力。对生活的深刻感悟,是“意深”的基础。创作者要学会从平淡的生活中挖掘深层的情感与哲理,既要能捕捉到生活中的美好瞬间,也要能体会到人生中的复杂情绪,让诗句承载起真实而厚重的情感。对语言的精准驾驭,是“言浅”的保障。创作者要在掌握格律诗格律规范的基础上,不断锤炼语言,学会用最简洁、最通俗的字词,表达最丰富、最深刻的内涵。这就需要创作者多读书、多积累、多练习,既要借鉴古人的创作经验,也要结合当代生活实际,形成自己独特的语言风格。       此外,“言浅意深”并非一蹴而就的功夫,需要创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反复打磨、不断修改。古人作诗讲究“炼字”“炼句”,如王安石“春风又绿江南岸”中的“绿”字,便是经过多次修改后确定的,从“到”“过”“入”“满”等字,最终选定“绿”字,既精准地描绘了春风拂过江南的景致,又蕴含着生机与活力,让诗句更具感染力。当代创作者在创作格律诗时,也应秉持这种“炼字”精神,对每一个字词、每一句诗句都反复推敲,力求用最恰当的语言,表达最深刻的情感与意境,让诗句达到“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
关于江汉地区行政机构均衡配置的政策建议【1.0版】 从天门、潜江的立场来看,目前大量以“江汉”冠名的法院、检察院、消防、药监、国安、海关等区域性机构集中设在仙桃,已对两市造成明显的不利影响,主要弊端与应分散设置的理由可归纳如下:1. 行政资源垄断削弱天潜话语权   仙桃集中了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检察院汉江分院、汉江消防救援支队、武汉海关仙桃分关等几乎所有跨三市的条线机关,导致天门、潜江在区域治理中缺少“现场决策权”,只能被动接受仙桃发出的行政指令,变相沦为“卫星城”。2. 公共服务半径过大,群众办事成本陡增   天门城区距仙桃约50 km,潜江城区距仙桃约40 km,且三市间缺乏高速轨道交通。诉讼、出入境、检验检疫、药监审批等事务必须赴仙桃办理,往返车费、住宿、误工成本每年数以千万元计,与“就近办、一次办”的“放管服”改革方向背道而驰。3. 重大项目与央企总部被“近水楼台”锁定   中石化江汉分公司、江汉石油分公司、湖北联通江汉分公司、江汉移动公司等央企区域总部全部落户仙桃,天门、潜江在土地、税收、就业配套谈判中失去“门口”优势,导致固定资产投资、高端岗位持续向仙桃单向集中。4. 应急管理与安全执法响应滞后   汉江消防支队、技侦支队、国安支队驻地均在仙桃,按“15分钟快速反应”标准,最快出警抵达天门城西、潜江高石碑等边界乡镇也需30–40分钟,严重削弱反恐、消防、刑侦等突发事件的处置效率。5. 城市品牌与归属感被稀释三市共用“江汉”字头机构却全部位于仙桃,外部投资者和居民自然把“江汉”等同于“仙桃”,天门、潜江的城市形象被模糊化,影响招商引资、人才引进及文化认同。6. 财政与税收二次分配失衡   仙桃集中机构后,办公用房建设、公务员消费、配套服务业产值均计入当地GDP和税收;天门、潜江不仅无法分享这块“机关经济”,还要承担本辖区案件、事务在仙桃处理产生的各种协查、差旅、协助成本,形成事实上的“财政抽血”。7. 区域一体化政策落地的“前置条件”   省级层面正推动“天仙潜”同城化,要求公共服务均等、资源要素自由流动。若关键机构继续单点布局,一体化只会沦为“仙桃一城独大”。只有把汉江中级法院、汉江检察分院、消防、海关、药监、技侦、环境监测、交通执法等机构在天门、潜江分设窗口或第二办公区,才能真正形成“三市同城、服务同标、治理同频”的格局,为后续轨道交通、产业基金、生态补偿等一体化政策提供制度接口。综上,天门、潜江的共同诉求是:——立即启动“江汉”系机构分设方案,在天门、潜江同步设立审判、检察、消防、海关、药监、技侦等分支机构或第二办公区;——新增跨三市事项实行“一窗受理、三地通办”,通过线上流转、异地审批,逐步把仙桃的“单中心”改造成“三节点均衡网络”;——今后凡涉及三市的区域总部、执法、应急、审批机构,原则上按“1+1+1”均衡布点,避免再次单点集聚。只有让行政资源与人口、经济、地理重心相匹配,天仙潜区域一体化才能走出“仙桃一家独大”的旧循环,真正迈向三市共享、共担、共赢的新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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