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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綌,服之无斁。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澣我衣。害澣害否?归宁父母。        《诗经·周南·葛覃》作为《国风·周南》的经典篇目,历来被传统注疏与教材解读为“歌颂后妃贤德、女子勤劳”的田园诗篇,将其纳入“温柔敦厚”的诗教体系,渲染出一幅“采葛织布、孝亲归宁”的温婉画卷。然而,当我们剥离后世层层叠加的道德化、文雅化包装,回归先秦社会的婚俗语境与《诗经》“比兴言志”的本质,便会发现,这首诗的本意绝非单纯的劳动赞歌,而是一篇完整、含蓄且极具现实意义的新婚仪式纪实,藏着古代女性婚后的生存密码与礼教枷锁。它以葛为核心比体,以自然景象为隐喻,将新婚验贞、证可生育、归宁报喜的完整流程,藏于质朴的诗句之中,是《诗经》中最贴近世俗真相、最具人文张力的篇目之一。        《诗经》的生命力,在于其“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的真实性,它记录的是先秦普通人的日常起居、悲欢离合,而非后世儒生笔下的“道德范本”。《葛覃》全诗三章,每一章都紧扣“新婚通关”的核心逻辑,从比兴起兴到实景叙事,从隐喻铺垫到仪式落地,层层递进、环环相扣,没有一句闲笔,每一个意象、每一个动作,都藏着未明说的婚俗真相。要读懂《葛覃》的本意,首先要打破“咏物言志”的表面解读,抓住“比兴”的核心,葛非葛,叶非叶,鸟非鸟,皆是借物喻人、借景喻命,指向的是古代女子嫁入夫家后的完整生存仪式。        第一章“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看似是一幅清新的田园图景:葛藤蔓延生长,铺满了山谷,枝叶长得繁茂葱郁;黄鸟展翅飞翔,栖息在灌木丛中,鸣叫之声清脆悦耳。传统解读多将其视为“起兴”,以葛藤的繁茂比喻女子的勤劳,以黄鸟的和鸣比喻家庭的和睦,却忽略了意象背后的婚俗隐喻,这一章,实则是新婚仪式的“开篇铺垫”,是女子嫁入夫家后,对自身处境与宗族期待的含蓄宣告。        “葛”作为全诗的核心比体,其选择绝非偶然。葛是先秦时期常见的蔓生植物,藤蔓细长、攀附缠绕、无法独立生长,且枝叶繁茂、繁殖力极强,这种特性恰好与古代女性的婚姻处境高度契合。在夫权社会中,女子嫁入夫家后,便失去了独立的人格与生存空间,需依附夫家、顺从夫权,被婚姻、礼教、宗族层层缠绕,如同葛藤攀附于草木,无法挣脱。因此,“葛之覃兮,施于中谷”,表面写葛藤蔓延山谷,实则喻指女子嫁入夫家,从此被夫家的秩序、礼教的规范所缠绕,开启了身不由己的婚姻生活。“覃”意为延长、蔓延,既写葛藤的长势,也暗喻女子婚姻生活的漫长与牵绊,一生都将被束缚在夫家的宗族体系之中。        “维叶萋萋”一句,更是藏着深刻的生殖隐喻。“叶”在古代诗文的比兴体系中,常与“子嗣”“繁衍”相关联,枝叶繁茂,便是“开枝散叶、子孙昌盛”的隐语。先秦时期,宗族延续是家族的核心诉求,女子的核心价值便是为夫家繁衍后代,这是女子在夫家立足的根本。因此,“维叶萋萋”并非单纯描写葛叶的繁茂,而是女子对自身生育能力的含蓄宣告,也是对夫家“传宗接代”期待的回应,她已做好准备,能够为夫家延续子嗣,承担起宗族赋予的生育使命。这种隐喻,看似含蓄,却直击古代女性婚姻的核心:婚姻的本质,是宗族延续的工具,女子的价值,绑定在生育能力之上。        “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则是对“夫妇和合”的隐喻。黄鸟是雌雄相伴的鸟类,其和鸣之声常被用来比喻男女相爱、夫妇相配。“集于灌木”,而非“集于高树”,暗喻女子嫁入夫家后,褪去少女的自由,被束缚在夫家的方寸之地,如同黄鸟栖息于灌木,无法再自由翱翔。“其鸣喈喈”的清脆之声,并非单纯的自然之声,而是夫妇圆房、婚姻圆满的含蓄暗示,黄鸟和鸣,对应着夫妇和合,意味着新婚之夜的仪式已顺利完成,女子已正式成为夫家的一员,开启了婚姻生活的新阶段。这一章的三个意象,葛藤、葛叶、黄鸟,分别对应着女子的婚姻处境、生育使命与夫妇关系,层层铺垫,为后续的仪式流程做好了铺垫,看似写景,实则句句都是人事的隐喻。        第二章“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綌,服之无斁”,传统解读将其解读为“女子采葛织布、勤于女工”,歌颂女子的勤劳贤惠,甚至将其与“后妃亲蚕”的礼制绑定,刻意弱化其世俗内涵。实则,这一章是新婚仪式的“过渡环节”,是女子在验贞、证生育之前,完成的“身份转化”仪式,从少女到妇媳,从娘家到夫家,通过采葛、织布、制衣的过程,宣告自己已融入夫家生活,具备了妇媳的能力与素养。        “维叶莫莫”,“莫莫”比“萋萋”更显繁茂,进一步强化了“开枝散叶”的生殖隐喻,暗示女子的生育能力已得到初步认可,也预示着夫家对子孙昌盛的期盼。而“是刈是濩,为絺为綌”的动作,并非单纯的劳动,而是一种具有象征意义的仪式。“刈”是收割,“濩”是煮洗,“絺”是细葛布,“綌”是粗葛布,整个过程,是女子将“葛”(象征自身与夫家的纠缠)转化为“衣”(象征自身的妇媳身份)的过程。葛藤是野生的、自由的,而葛布是经过加工的、规整的,如同女子从少女时期的自由不羁,经过婚姻的“打磨”,成为符合礼教规范、能够承担夫家责任的妇媳。        “服之无斁”一句,更是点睛之笔。“服”不仅指穿着葛布衣服,更指“服从”,服从夫权、服从礼教、服从夫家的规矩。女人就是男人的衣服,合身就穿,不合就弃。“无斁”意为不厌弃、不疲倦,表面写女子穿着自己织的葛布衣服,心中没有厌弃,实则写女子心甘情愿地接受婚姻的束缚,服从夫家的安排,毫无怨言地承担起妇媳的责任。这种“无斁”,并非出自本心的热爱,而是礼教规训下的必然选择,在古代社会,女子没有独立的生存空间,服从夫家、恪守妇德,是她们唯一的生存之道。因此,这一章的采葛、织布、制衣,本质上是女子的“身份认证仪式”,通过劳动的形式,完成从少女到妇媳的转化,向夫家证明自己具备成为合格妇媳的能力,为后续的验贞、归宁做好准备。        如果说前两章是隐喻铺垫,那么第三章“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澣我衣。害澣害否?归宁父母”,便是整首诗的核心,是新婚仪式的“最终落地”,也是最能体现诗本意的部分。传统解读将其解读为“女子向师氏请示,请求回娘家探望父母,体现女子的孝顺”,完全剥离了其背后的婚俗真相,这一章,记录的是新婚验贞之后,女子顺利通关,得以回娘家报喜的完整流程,每一个动作,都藏着古代女性的命运挣扎与生存密码。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师氏”是古代负责教导女子妇德、妇功的女官,在贵族家庭中,师氏也负责掌管女子的婚姻事宜。女子向师氏请示“归宁”,并非单纯的“请假探亲”,而是一种“通关请示”,她需要向师氏证明,自己已顺利完成新婚的核心仪式(验贞、圆房),具备了回娘家报喜的资格。师氏的认可,本质上是夫家对女子“合格”身份的认可,只有得到师氏的允许,女子才能正式回娘家,向父母宣告自己的婚姻圆满、身份合格。这一句看似简单的请示,实则是古代女性婚姻地位的真实写照,她们的一切行动,都需要得到夫家的认可,没有独立的话语权与选择权。        “薄污我私,薄澣我衣”,这两句是全诗最“露骨”、最具现实意义的句子,也是被传统注疏刻意回避、文雅化解读的部分。“私”指女子的贴身衣物,“污”并非普通的污渍,而是新婚之夜女子贞洁的凭证:落红。“薄污我私”,表面是清洗贴身衣物上的污渍,实则是处理、整理新婚验贞的凭证,确认凭证无误,能够向夫家、向娘家证明自己的贞洁。“薄澣我衣”,则是清洗外衣,整理自己的仪容服饰,为回娘家做准备。这里的“洗”,并非单纯的家务劳动,而是一种具有仪式感的动作:清洗衣物,既是整理验贞凭证,也是宣告自己已完成新婚的核心仪式,是“合格”的妇媳。
      孟姜女传说作为中国古代流传最广、影响最深的民间叙事之一,历经数代演变,情节不断丰富,人物形象日趋鲜明,最终定格为一位千里送寒衣、哭倒秦长城的贞烈女子。但长期以来,民间对“孟姜女”一名的解读多陷入常识性误区,普遍认为“孟”为夫家之姓,“姜”为女子本姓,“孟姜”即是古代“夫姓冠妻姓”的典型称谓。此说虽符合后世对传统女性名号的一般认知,却与故事文本、称谓源流及历史演变逻辑严重相悖。      细加考证即可知,“孟姜”本非专属人名,更非夫姓与妻姓的组合,而是源自《诗经》、用以泛指美貌女子的美称,后世民间在重构杞梁妻传说时,顺手借用这一经典代称,才形成今日通行的“孟姜女”之名。      厘清这一名号的语义本源与流变过程,不仅能纠正俗说之误,更可窥见民间文学在历史演进中的传承与改造规律。“孟姜”一词的源头,明确见于《诗经》,且在《国风》中两度出现,均为对贵族美貌女子的赞美,而非具体人物的姓名。《鄘风·桑中》云:“爰采唐矣?沬之乡矣。云谁之思?美孟姜矣。”诗句以田野采唐起兴,直抒对心中女子的思慕,所称“美孟姜”,实为对所思美人的泛称。《郑风·有女同车》亦反复咏叹:“彼美孟姜,洵美且都”“彼美孟姜,德音不忘”,既赞其容貌秀美、仪态雍容,又颂其德行美好、声名难忘。在先秦称谓体系中,“孟”本指兄弟姊妹排行居长,与“伯”同义,多用于女子即指长女;“姜”则是上古大姓,为齐国公室之姓,姜姓贵族女子多以姿容出众、教养良好闻名诸侯。因此“孟姜”最初是对姜姓长女的美称,后因使用频繁、意象美好,逐渐泛化为一切美丽高贵女子的代称,成为先秦语境中约定俗成的美女符号,并非固定人名。      这一用法与后世专指某人的姓名有本质区别,也为后世民间故事借用埋下伏笔。孟姜女传说的主体情节,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经历了漫长的层累演化,其核心原型可追溯至先秦典籍,而“孟姜”一名的加入,则是较晚出现的文学改造。      早在春秋时期,《左传·襄公二十三年》已记载杞梁战死、其妻迎丧于路、拒受郊吊之事,重在表彰其知礼守节,并无哭夫、崩城等夸张情节,更无“孟姜”之号。至战国末年成书的《礼记·檀弓》,始添“其妻迎其柩于路而哭之哀”一句,正式在叙事中加入了哀恸痛哭的情节,为后来“哭城崩墙”的传奇化演绎埋下重要伏笔。      而这一故事原型发生于春秋齐国,姜姓本为齐国国姓,《诗经》中“孟姜”又本是对齐国姜姓美女的通行美称,这一地缘与姓氏上的重合,也为后世将故事主角与“孟姜”这一称谓相连,提供了自然而然的文化关联与心理依据。真正将“哭夫”与“崩城”相连,形成强烈戏剧冲突,则完成于汉代。刘向在《说苑·立节》与《列女传·齐杞梁妻》中明确记载,杞梁妻孤苦无依,向城而哭,悲恸至极,竟致城墙崩塌,至此“杞梁妻哭城”的核心母题正式确立,女子贞烈感天动地的形象深入人心。此时的记载仍明确其哭倒的是齐国都城,而非秦长城,主角也依旧只以“杞梁妻”称之,尚未直接称作“孟姜”,但齐国与姜姓的紧密关联,已然让“孟姜”这一美称与该故事之间形成了潜在的文化纽带。      这一传说真正发生结构性转变,并最终与“孟姜”一名绑定,则完成于唐代。唐代社会动荡,边患频仍,徭役繁重,民间对秦代修筑长城、劳民伤财的历史记忆被重新唤醒,文人与民间创作者遂将原本发生在春秋齐国的杞梁妻故事,整体移植至秦朝背景之下,把杞梁改造为筑长城的民夫,将哭崩齐城改写为哭倒秦长城,使故事的悲剧性与现实批判意味大幅增强。在情节重构的过程中,民间创作者需要一个既典雅优美、又广为熟知的女性名号,来替代平淡无文的“杞梁妻”。而《诗经》中早已流传久远、专指美女的“孟姜”一词,恰好贴合故事原型的齐国姜姓背景,又意象美好、文化底蕴深厚,易于被民众接受与传诵。于是民间便顺手借用这一现成的美女代称,将故事主角正式命名为“孟姜女”,使其形象更鲜明、更具美感,也更符合民间文学对典型女性角色的审美期待。      从人物关系与称谓逻辑来看,“孟姜为夫姓加妻姓”之说更显荒谬。在孟姜女传说的完整谱系中,其夫或名杞梁、范杞梁,或讹传为范喜良、万喜良,姓氏始终围绕“杞”“范”“万”演变,从未有任何版本记载其夫姓孟。按照中国古代“妻冠夫姓”的称谓惯例,若以夫姓加本姓称呼,理应作“杞姜”“范姜”或“万姜”,断无凭空冠以“孟”姓之理。后世之所以出现此种误读,本质是不明先秦称谓古义,以汉唐以后逐渐固化的姓名制度强行附会前代传说,将原本表示排行与美称的“孟姜”,误读为标识婚姻关系的复合姓氏,既割裂了名号与《诗经》的源流关系,也违背了故事内部的人物设定,实属望文生义所致的穿凿之解。      综上,“孟姜女”一名并非后世俗解的夫姓妻姓组合,而是源自《诗经》的美女泛称。先秦时期已有杞梁妻哭夫的史实原型,《礼记·檀弓》增入痛哭情节,汉代进一步强化哭城崩墙的文学想象,又因故事本出于姜姓之国齐,与“孟姜”之称天然契合;至唐代,民间将故事整体嫁接到秦筑长城的历史背景中,并顺势取用《诗经》中这一经典的美女代称,最终完成人物名号的定型。这一过程清晰展现了民间传说在历史演进中不断吸纳传统文化符号、重构叙事的规律。唯有回归文献本源,结合称谓制度与叙事流变综合考察,方能破除长期以来的误读,还原“孟姜”一名的真实语义与文化内涵,亦能更深刻地理解这一传说所承载的民族情感与审美传统。
七七华诞叟清晨绕天门东湖八公里赋作者:刘中胜(竹林康) 2026年4月11日岁次丙午,时维孟春。时逢七七华岁,身虽耆耋,心犹少年。值此天朗气清,曙光初透之际,余晨起,循天门东湖之岸,漫行八公里,骋怀游目,感怀于心,遂作此赋。 盖闻天门东湖,襟带楚地,形胜一方。承山川之灵秀,纳云水之浩茫。当晨曦未启,星河尚灿,薄雾冥冥,笼于湖之上。余扶杖徐行,步出尘嚣,首抵湖畔,顿觉清气扑面,沁入心脾。远村鸡唱,划破晨寂;岸柳垂丝,轻拂微风。 渐而东方既白,霞光微漾。湖波潋滟,碎金错落,若星子坠于碧波;水色澄明,天光相映,如锦缎铺于平畴。鸥鹭点水,掠起涟漪圈圈;渔舟泛波,摇碎霞光万点。堤岸草木,初醒含露,叶坠珠玑,草吐新绿。道旁桃李,半含春意,粉白嫣红,点缀其间。 八公里途,步步皆景。或临湖观水,见碧波浩渺,浩气荡胸,顿忘尘俗之扰;或倚柳停步,听清风穿林,蝉鸣初起,愈觉生机盎然;或缓步徐行,感步履虽缓,心志未衰,忆往昔岁月,风雨兼程,皆成过往云烟;或驻足长思,念七七春秋,半生耕耘,半生求索,唯留赤诚初心。 晨色愈浓,游人渐至。有稚童嬉闹,奔跑于堤上,笑声清脆;有老者闲坐,弈棋于亭中,闲情悠然;有佳人晨练,舒展于岸侧,身姿轻盈。见此熙攘和乐,余心欣然。念此太平盛世,国泰民安,家宅安稳,得以享此晨游之乐,实乃天之恩泽,时之惠赠。 夫人生七十有七,如湖岸之木,经风雨而愈坚;如东湖之水,历沧桑而弥清。昔日少年壮志,今成耆耋闲情。绕湖八公里,非徒步履之勤,实乃心迹之澄。观湖光山色,悟天地之悠悠;感晨露清风,知岁月之静好。 时近辰时,曦光满湖。余行至归途,意犹未尽。遂援笔抒怀,缀文以记。愿此东湖晨景,长留于心;愿此七七华岁,福寿绵长。愿山河无恙,岁月静好,人间皆得清欢,岁岁常伴安康

人间四绝赋集

文苑 04-12 14:39 阅读 3077 回复 1
人间四绝赋集作者:刘中胜(竹林康) 2026年4月12日第一卷 · 烟民众生相赋夫红尘碌碌,世味茫茫;凡夫寄慨,多托烟光。一指微物,聚百态之形;半缕轻烟,藏万种愁肠。于是观烟民众相,写世态炎凉。或少年初染,故作疏狂;衔烟斜睨,学作轻狂。以为潇洒出尘,不避师长;一朝成瘾,岁月相妨。或中年负重,奔走四方。案牍劳形,烟火沧桑;燃一支以解闷,吐数息而暂忘。职场倾轧,市井奔忙,皆随烟散,暂释心房。或老来闲坐,巷口斜阳。烟袋铜锅,岁月悠长;吞纳平生故事,吐尽世路风霜。不问功名,不逐利场,唯余烟火,伴我斜阳。更有应酬之辈,递烟为礼,笑语逢场。烟为媒介,情作伪装;一杯烟酒,多少虚惶。指间明灭,人心跌宕。亦有困厄之士,陋室孤窗。烟助愁长,雾锁凄凉。燃尽残宵,难抵寒凉;一缕微光,聊慰彷徨。观其形也:指黄齿染,气促神伤;戒而复吸,屡断尤狂。非不知害,实难自匡;借烟消忧,忧亦未央。叹曰:烟本无情,人自多伤。吞吐之间,皆是沧桑;燃尽光阴,换片刻疏放。红尘诸色,皆在此方。慎之戒之,惜此皮囊;清风在抱,何恋烟香。第二卷 · 酒桌众生相赋夫天地大酿,人间醇浆。馈以交际,慰以彷徨。酒之微物,尽藏场面上的炎凉;杯之起落,尽阅尘寰中的相状。于是布席陈筵,高朋满堂。觥筹交错,笑语飞扬。察酒桌之百态,悟世途之短长。有主位者,气度轩昂。推杯换盏,意在开场。或察言而观色,或顺势而文章。以酒为媒,联络四方;名利场中,以此铺梁。有客位者,谨敬持章。起立为恭,举杯为祥。浅尝辄止,心内思量。不敢造次,唯恐失纲;礼数周全,笑里藏光。有豪爽之辈,意气飞扬。满饮不辞,干杯何妨。拍案叫绝,语重情长。以为兄弟,尽在酒缸;醉后真言,尽泄衷肠。有猥琐之徒,醉后轻狂。借酒使气,不知其详。胡言乱语,颠倒纲常。丑态毕露,不辨香臭;醒后回首,愧恨满腔。更有那推杯换盏的虚套:喝好酒的不掏钱,掏钱的不喝好。 笑脸相迎,心内各操。酒为梯阶,利作桥梁。杯中酒满,世上沧桑。亦有那借酒消愁的孤商。夜静更深,独对空觞。酒苦如泪,杯冷如霜。不解其中味,唯以此疗创;一醉一醒,鬓染秋霜。观其形也:面赤耳热,语乱颠狂。忘乎所以,不知彷徨。非酒之罪,乃人心之惘;借酒遮羞,羞亦难藏。嗟乎!酒本助兴,人自逞强。一觞之内,尽是炎凉;再酌之间,半是伪装。愿君清醒,把握寸光。身健体安,福运绵长。莫向醉乡寻短见,且留清气满华堂。第三卷 · 茶桌雅韵赋夫天地氤氲,万物化醇。有酒之烈以激情,有茶之静以安神。夫茶者,始于嘉木,成于火候;汲山灵之秀液,涤尘俗之烦襟。于杯盏流转间,观雅士之风骨;于茶香氤氲中,看世路之从容。于是闲庭信步,雅客相聚。紫砂初润,清泉乍沸。观其形态,察其心境,茶桌之上,雅韵沛然。有东道主者,温恭礼让。涤器洗壶,敬水烹汤。浅斟细酌,不疾不忙。示敬以礼,晤言一堂。消释平生块垒,调和世态炎凉。有品茶之贤,气定神闲。鼻嗅灵芽,口啜甘露。细辨色香味,参悟苦回甘。初尝如砺,再啜如甘;一啜清醒,再啜忘言。荣辱不惊,静看云卷。有附庸之流,故作排场。器求精雅,语涉荒唐。茶本微物,强作文章。不问茶中真味,只谈桌上排场。金玉满堂,不及清香。更有那茶席间的真趣:卖茶翁手炒青芽,喝茶客细品回甘。 不以价论,唯在喜颜。茶为知己,水为良缘。一沸之间,尽得禅意;半盏之内,洗尽尘烦。亦有那独处时的清欢。竹窗之下,独对细团。茶暖衣襟,心远尘寰。不借酒破愁,只借茶自宽。浮沉世事,皆付流泉;一舒一卷,自在天边。观其状也:瓯香袅袅,意兴悠然。忘机对坐,笑语嫣然。非茶之仙,乃人心闲。借茶避暑,亦得真诠。嗟乎!一壶煮日月,半盏阅人间。酒热耳热,茶清胆寒。愿君于喧嚣中守静,于名利中守安。清茶在握,便是仙源;身心安泰,福泽绵绵。第四卷·砚边随想赋夫文房之雅,莫尚于砚。古之君子,静居以思,下笔以言。皆赖此一石,磨岁月之光华,写胸中之经纶。砚虽微物,实载乾坤;墨汁一泓,尽涤尘烦。于是良工既制,佳石初成。温润如玉,声清如琴。观其肤理,或金星闪烁,或银线横陈。摸之如小儿面,腻泽温淳;对之若古贤像,肃穆端严。或晨起临池,精神抖擞。研墨如雷,沙沙作响。松烟轻聚,云气满堂;笔锋所指,意气飞扬。写山水则云烟缭绕,画花鸟则生趣满堂。一砚在案,胜饮醇酿。或夜静更阑,孤灯影长。心有块垒,借笔寄伤。磨浓墨以写愤,蘸淡毫以抒狂。字虽不工,情却真切;笔虽秃尽,意自绵长。砚边听雨,如闻世讲;墨里翻波,尽见沧桑。更有那砚边的雅致趣闻:卖砚翁只知扣价,藏砚客细辨纹坑。 不问千金之值,唯求一石之风。砚为知己,人如清风。磨尽寸铁,不改初衷;研尽寸丹,独守中诚。亦有那闲坐时的清旷。竹窗之下,半砚残香。不羡富贵,只守孤芳。笔端有造化,砚底有文章。浮生若梦,且寄一方;一磨一研,岁月悠长。观其态也:色深黑而凝重,声清越而悠扬。志在笔端,意在纸上。非石之顽,乃人之刚;借砚砺志,志自昂扬。嗟乎!一石磨穿,光阴如箭;半盏墨干,人生百年。愿君守砚心,如守清泉。笔墨为友,天地为师。砚边独坐,便是神仙;心宽体健,福泽万年。

气象万千赋(50)

文苑 04-10 08:53 阅读 5103 回复 3
气象万千赋(50)作者:刘中胜(竹林康) 2026年4月鸿蒙肇启,天地开章;阴阳流转,风物含光。揽九州之形胜,汇四海之苍茫。山河铺锦,纳风云而成韵;星斗垂辉,聚万象以呈祥。恢弘莫测,壮古今之眼界;变幻无穷,昭造化之灵芒。此乃乾坤大美,气象万千也。 若夫朝晖初上,晓色横空。晨曦喷薄,染沧海之霞赤;金乌腾跃,曜层峦之丹红。轻烟漫野,萦林麓而缥缈;薄雾笼川,绕汀渚而溶融。云舒云卷,铺琼瑶于碧落;风来风往,送清响于苍松。百川奔涌,浪掀千堆雪色;群峰峙立,势撑万里苍穹。 及至暮雨浮空,烟云叠聚。惊雷隐岫,振山河之雄浑;甘霖润物,滋草木之葱茏。虹垂天际,架彩桥于云汉;岚生幽谷,浮翠影于烟峰。江涵夕照,浮金波而潋滟;山映残霞,凝紫霭而雍容。四时更迭,各展风华之盛;八荒经纬,皆藏灵秀之容。 观其四时,则景各殊方。春融淑气,繁花铺锦绣;夏蔚浓荫,碧涧送清凉。秋澄玉宇,霜染丹枫胜火;冬凝皓雪,冰封寒岭如璋。寒来暑往,不改山河壮阔;阴晴圆缺,长存天地轩昂。飞禽翔宇,生灵动之逸趣;走兽栖林,藏幽寂之淳庞。江海滔滔,纳千流而不息;星辰朗朗,照万古而恒昌。 大则包罗寰宇,吞吐风云;细则融入毫微,润泽晨昏。目之所及,皆成盛景;心之所感,尽是雄浑。非人工之雕琢,乃自然之神功;非一隅之浅貌,乃全域之深崇。 嗟乎!天地无垠,风光不尽;乾坤有度,气象无穷。揽山河之壮丽,悟造化之神通;怀胸襟之浩荡,纳万象于心中。江山不老,风华常驻;千秋浩荡,气象万千,亘古兴隆

滚瓜烂熟赋(49)

文苑 04-10 08:40 阅读 5124 回复 1
滚瓜烂熟赋(49)作者:刘中胜(竹林康) 2026年4月圣贤立训,勤学为基;典籍昭文,熟悟乃奇。伏案研经,炼匠心于朝夕;沉心诵艺,融义理于肌理。诗书默记,无一字之生涩;章法精通,达万端之熟怡。所谓功深诣极,滚瓜烂熟;功养日久,通透无疑。 若乃青灯映卷,朝夕揣摩。句读烂明,晓篇章之脉络;义旨深会,通古今之糅合。目览心藏,如数家珍之朗;口诵神契,犹循旧径之熟。字字铭心,不劳翻检;行行入腑,自见清彻。经纶久浸,胸藏万卷而无碍;诗赋常吟,笔落千言而不拙。 乃至六艺精工,百技深修。弈者布局,了然全局于胸;医者辨证,熟谙经络由头。挥毫作墨,笔法烂熟于心;抚弦弄曲,音律通透于喉。久练生巧,进退皆循定矩;常悟知微,起落尽合良谋。不假临时思索,自然应手;何须临场迟疑,随口皆优。 非一朝之强记,乃岁月之深耕;非片刻之巧诵,实寸功之累积。日精月琢,化生涩为圆融;耳口心传,隔生疏而归密契。熟而生悟,悟而入神;神而能化,化而无滞。理路通明,胸无半点蒙昧;才情畅达,心藏全程经纬。 嗟乎!为学贵在恒持,成事源于精熟。朝夕砥砺,方得融会贯通;久久沉淀,终达了然入骨。诗书铭记,技艺深融;所学皆通,滚瓜烂熟。以此立身,则胸藏锦绣;以此成事,则步履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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